第124章 一個 難熬的夜晚(1 / 1)
“耗子,你也太菜了,連個生瓜蛋子你都搞不定”
那叫二毛的混混對著黑衣青年嘲笑了一番,嘴帶譏笑,緩步靠近餘墨。只是他還未近身就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的殺氣,二毛迎著巷口的微光眯著眼看了看,只覺發現對方此刻似乎從腰間拔出了一個東西,那東西在這黑夜裡泛著冷光。二毛看清了:
那是把黑色的匕首!
二毛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有些慌張地指著餘墨說:“你TM想跟我動刀子?”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四海幫你惹不起的!”
餘墨臉龐扭曲的厲害,一雙黑瞳之中冒著殺人的寒意,周身的疼痛像點燃血液的興奮劑,他臉色通紅,竟突然連眼睛也跟著刺紅起來。
“我不管你是四海,還是五海。今天要麼你們搞死我,要麼我搞死你們!”
餘墨的話再簡單不過了,卻猶如一股冰冷的寒風,吹著二毛渾身激靈。他混這麼久不是沒遇到過不要命的人,所以他也清楚,有些人狠起來是不管不顧的。而對面的人似乎就是那些眼中命不是命的亡命之徒。
“我認識你!”二毛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就是那漁樵火鍋的服務員!”二毛的嘴角翹了起來,臉上的冷笑越來越重。
“我勸你最好識相點,我四海幫不是你們這群人能惹得起的。你那個火鍋店我屠爺一句話,說拆就給你拆了,你信不信?就算那城北邊派出所的所長見了我們,都得給幾分薄面。”
“所以呢?”餘墨嘴角笑意很濃,他也突然想起眼前這人的底細,這個二毛就是火鍋店開業那天,故意鬧事的人。所謂的給幾分薄面自然也是對方吹的,要知道上次就是他搬出了所長才嚇退了他。
“所以,你要是識相就給我滾遠點,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二毛自從知道對方的底細,為了增加威懾的效果,挺胸抬頭,表現的信心滿滿。
“跟他媽廢什麼話!弄死他媽的!”黑衣青年捂著額頭痛叫。
“草你大爺,耗子,他有刀子!”二毛表面吼著,內心還是有點虛。
“二毛,你他媽不是牛逼嘛,你還怕刀子?”
“要上你上,我TM不上。”兩人一旁打著嘴炮,並沒有動手,反而一退再退。
餘墨見狀,知道兩人已經有了撤退的心思,索性對著對面的二毛,大吼一聲:“啊!”。右手握緊黑色匕首猛地刺向二毛的腹部,二毛哇呀一聲尖叫,轉身就跑。
靠牆的黑衣少年見同伴已逃,而餘墨又好似殺神,只能捂著額頭,放了一句狠話:
“小子,你有種給我等著!”
……
餘墨望著兩人逃之夭夭的神態,緊繃的神經也跟著鬆了下來。收起匕首,趕緊上前扶起了裴薇薇,拔掉對方口中的東西,。裴薇薇渾身嬌軟,一番折騰下來,胃裡早已翻騰,哇的一聲吐了餘墨一身。
餘墨也不生氣,只是把衣服脫了,扶起裴薇薇問道:“學姐,能走嗎?我送你回宿舍。”
“我不……不回去!”裴薇薇拼命地搖著腦袋,神情更加委頓。
餘墨無奈起來,心中暗道:“不送你回去,難得要開個房?”想起開房便又聯想到那日和劉熙梅的纏綿,頓時心頭心猿意馬起來。
甩開那些漣漪的念頭,他問道:“不回去,你要去哪?”
裴薇薇沒回答,只是靠著他的肩膀,晃悠著。
外套被裴薇薇吐髒了,他此時只穿了件毛衣,冷風一吹頓時打了個哆嗦。左右不是就只能架著裴薇薇朝著步行街旁邊的一個旅館走去。
走進那個叫“星期天”的旅館裡,旅館的服務員見狀,立刻丟了一個曖昧的眼神。此時的旅館登記只是走個過場,並不用出示身份證那麼繁瑣的過程。
“標間,謝謝!”那服務員當即愣了一下,那眼神似乎再和餘墨說:你確定?
得到確定答案後,服務員丟給餘墨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小聲說道:“套子,5塊錢一個。可以在我這邊買!”
餘墨無奈地丟給對方一個白眼,架著裴薇薇走進了房間。漢江大學的學生的消費標準不低,所以這旅館的配置也過硬,除了應有的基礎設施外,居然還有臺黑白電視機。只是這房間的色調,餘墨不是很習慣,居然是粉紅色。
將髒衣服扔進了洗手間,餘墨架著軟如爛泥的裴薇薇走到了床前,餘墨剛準備放手,卻被裴薇薇摟住了腰。
裴薇薇的玉臉貼著餘墨的月誇下某處,月匈脯上的兩團柔軟緊貼著他的大腿,餘墨很快呼吸急促起來。但是畢竟基本的理智還在,就搖了搖女孩說:
“學姐,你放開我吧?”
裴薇薇沒理他,玉臉還故意在餘墨的月誇下蹭了幾下,像找一個合適的姿勢。餘墨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身體某處不受控制支了起來,用力地頂著裴薇薇的玉臉。
餘墨知道再不動作,可能會更尷尬,就用力掰開了裴薇薇的手,把她放到在床上。考慮到直接睡會感冒,他又把裴薇薇的外套脫了下去,裴薇薇那渾圓的高聳把白色的毛衣撐的很高。特別是牛仔褲包裹的長大腿也分為的迷人。
餘墨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把目光從那地方移開。
他知道裴薇薇的厲害,如果他動了什麼壞心思,按照裴薇薇跆拳道黑帶的武力值,他很有可能會死無全屍。即便打不死,裴薇薇還有兩年的大學生活,她指不定會怎麼對付自己。想想這些可以預見的危險,他果斷地放棄了那些心思。
小心地替對方蓋好被子,餘墨轉身的時候又被她拉住了手,裴薇薇喃喃地說:“別走……別留我一個人……”
“媽媽不要我了,爸爸也不要我了,他們都不要我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那淒涼婉轉的呼喚還是讓餘墨停駐了腳步,他走到床前坐了下去,握著裴薇薇的手安慰道:“我不走,你睡吧!”
餘墨突然覺得自己這種博愛,變相就是無恥!
自古多情空餘恨,某一天指不定他會因為這種博愛和不拒絕,會讓他陷入感情的危機!但是此刻他卻沒想那麼多,只是靜靜地坐在裴薇薇的身邊,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張美麗的玉臉。
“又是一個難熬的夜晚”餘墨忍不住的嘆道。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順著窗簾的接縫照在了裴薇薇的床上,那縷陽光隨著時間的推移緩緩的移動到了裴薇薇的秀目之上。
裴薇薇的眼睛微微的掙開,眼前的景象讓她突然心跳加速了起來。這是一間旅館的樣式。
“難道自己真出事了?”剎那間她的腦海裡亂成了一團。
顫抖地揭開被子,順著縫隙看了進去。
毛衣,她還穿著毛衣。心頭微微一定後,順著上身再往下看了去,發現自己還穿著昨天的牛仔褲。長出了一口氣。
沒事!裴薇薇拍了拍胸口。
放心地掃視了周圍的一切,身旁的位置還有一張床,床上此時還側躺著另外一個人。裴薇薇胸口的火焰蹭的一聲,暴漲了起來。
“混蛋!”
她翻身起床,掀開對方的被子,騎到對方的雙腿之上,閃電的擒住了對方的雙手。
“學姐,你在幹什麼?”
餘墨從睡夢中醒來,一臉驚恐地看著裴薇薇。裴薇薇此刻正坐在餘墨的大腿根部,雙手按住了自己的雙手。這姿勢如果外人看了一定會誤會是裴薇薇想要強上他一樣。
“臭魚!你對我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