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決賽夜(1 / 1)
魏旭宴請過蕭月後,準備派人送她回了去,結果卻被蕭月拒絕,她的理由是不能在計劃開始的時候就暴露這段關係。
餘墨表示贊同,只送對方搭了一輛車,便揮手作別。蕭月上車的時候,悄悄地附在他耳旁低語道:“別忘了,我睡不著的時候,你就要過來陪我哦。”
那魅語如絲的低吟猶如一道電流,電的餘墨周身酥麻。趕緊一臉通紅的閃到一旁苦笑。
……
英才影院辦公室,
辦公室裡就他們兄弟兩人,魏旭遞了根菸給餘墨。笑著說道:“小冉從不讓我抽菸,說要讓我好好向你學習,不要抽菸,結果今天她才驚訝的發現原來你也抽菸。”
“偶爾心煩的時候就抽一兩根,不過我沒什麼癮。”
兩人坐在沙發裡吞雲吐霧了一會,魏旭轉過臉看著餘墨:
“老餘,兄弟的事讓你操心了!”
餘墨極其不習慣魏旭這種態度,讓他覺得有些矯情。一腳踢了過去說:“不都說過,別煽情了嗎?一大老爺們少來這些。”
“我這不是沒錢請你吃飯了嗎?”
兩人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氣氛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不過兩人都知道很多事情都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魏旭掐沒了菸蒂,低頭沉吟道:“老餘,我知道你的用意。想把哥們從道上撈出來,不再讓我碰道上的事。”
餘墨淺笑一笑,算是給了肯定的答案。
“可是老餘,那麼多兄弟跟著我,指望我吃飯,我不能就這麼沒義氣把他們拋棄吧?”魏旭雙手插進頭髮裡,使勁地揉了揉,表情很糾結痛苦。
餘墨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除了道上這些活法,我有能力讓你的城南幫活的很好,可是你願意嗎?”
“我……”魏旭啞然了。
“一切不過是你不想而已!旁觀者清,我看得很明白。你很享受現在這種前呼後擁的感覺,所以一直都是你自己捨不得而已。”
威脅魏旭本能地沉默了下去,整個辦公室只剩兩個人無聲無息地心跳聲。
“咚咚咚”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安靜。
“進來”魏旭回了一句。
“餘哥,你的電話。”花衫走了進來,對餘墨說著。
餘墨詫異什麼人會找到這裡,帶著疑惑出去接了電話。一接電話就聽到對方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仔細一聽原來是包一凡:“老三,你不仗義啊,週末跑哪去了,今天晚上就要決賽了,你不是臨陣脫逃吧?”
餘墨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今晚校園歌手決賽的事。跟包一凡保證自己準時會到才掛了電話,魏旭的事情餘墨沒在哆嗦,就直接出了門,準備往學校趕。
還沒走遠,身後的花衫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餘哥,老大讓我送你。”
“我乘車回去也來得及。”
“老大交代了,讓我送你回去,車就在那。”花衫拉著餘墨就上了車。餘墨從後視鏡撇了眼,發現魏旭從屋內出來,站在門口正遠遠地看著他的方向。餘墨不由地心生一陣暖流。
兄弟之情就是這樣,打斷骨頭連著經。明明意見不合,鬧的不愉快,但是關鍵時候總還能為彼此挺身而出。
……
已將是晚上七點,漢江大學的操場上人頭攢動,學校裡除了那些喜歡埋頭苦讀,對現實不感興趣的人來說,大部分都聚集在了這裡。
校園歌唱比賽的最後一輪決賽定在今晚,本來是要評出名次的,但是學校上次海選事件的影響讓領導們改變了主意,之前被淘汰的學生都被叫了回來,由比賽改成了晚會。
舞臺上燈光閃耀,五顏六色的燈光隨著音樂忽明忽暗,令人眼花繚亂。臺下時不時響起熱烈的掌聲,有人大聲呼喊,有人連連叫好,當然還有人愁眉苦臉,比如此時的包一凡。
“老四,你給那邊再打個電話,問老三是什麼情況,這馬上就輪到我們了。他人還沒到。”
韓喬生沒好氣地說:“二哥,你這5分鐘內已經讓我打了十幾個電話了,對方說了,三哥四點鐘就出發了。”
“坐個車要坐三個小時嗎?”包一凡惱火起來。
韓喬生神情緊張起來:“三哥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包一凡被韓喬生這麼一說也跟著擔心起來:“應該不會吧,老三跟小強似的,放心吧!”
二人在後臺聊天的時候,餘墨卻苦逼地看著一旁忙活的花衫。神情焦急地說:“花衫,你還有修多久?我快趕不上了。”
“餘哥,你放心,我馬上修好!”花衫操著手裡的扳手,不停地在引擎蓋裡捯飭著。
“你一個小時前也是這樣說的。”餘墨似乎已經絕望了,想著等下回去包一凡的怒火,他就有點後悔坐這輛破金盃。
……
漢江大學的操場的後臺角落,外聯部的韓彪和公鴨男不知為何躲在那裡,一雙眼睛陰笑著盯著後臺。
“東西準備好了嗎?”韓彪小聲地問著旁邊地公鴨男。
“部長,這樣做真的好嗎?”公鴨男唯唯諾諾地縮著腦袋。
韓彪不耐煩地看著公鴨男,死死地壓著胸口的火升了上來,眼睛抖了一抖,隨即笑著說:“放心,你只要替我幹了這事,外聯部的部長的位置自然你的了。如果你不願意……”
“部長,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
韓彪轉過臉,看著後臺,獰笑著說道:“今天就讓你們知道,得罪我韓彪的下場。”
……
包一凡已經第三次和主持人商量延後的的事情,最後主持人說如果再不上場,這場比賽就當棄權處理。
葉安然久久地看到臺上沒有自己班的節目也趕到了後臺,抓住包一凡就問為什麼還沒上臺,全班的學生都等著他們呢。包一凡一臉苦澀,說餘墨還沒到,可能是出了什麼事。
“他能出什麼事?每次都再關鍵時刻拖後腿!”
歐陽旭見葉安然的臉越來越黑準備發火,趕緊上來說:“輔導員,別急,我和韓喬生去校門口接一下餘墨,看到他會馬上帶過來,不耽誤時間。”
說完就拉著韓喬生往校門口跑,留包一凡一個人在後臺等,還有三個節目就輪到他們了,如果20分鐘內餘墨再不出現,他就只能放棄這場比賽了。
……
場上的學生在很多也都在議論:“我看賽程表上《消愁》應該拍在第五個,怎麼現在都第六個了,還沒上啊!”
“是啊,很多人就是為了這首歌來的!”
“可不是嘛,我當時在學術報告廳第一次聽這首歌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那歌詞真是好神妙啊!”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寬恕我的平凡,驅散了迷惘,好吧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清醒的人最荒唐。”已經有人開始在忘情地唱了起來。
“歌詞真是太棒了!你也是過來聽消愁的嗎?”一個黑衣女生興奮地問著旁邊的男生。
“大家都是為了這首歌來的!”
“當時餘墨怒懟評委的時候你在嗎?他就簡簡單單幾句話氣的那個評委臉色蒼白。你知道嗎,當時我和同學就崇拜上了他。”黑衣女生一臉痴迷的回憶著。
“聽我在後臺的同學說,這首歌放在了最後。”前面的學生馬上把最新訊息傳了過來。
“看來是準備放在壓軸了”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
周圍的人群頓時恍然大悟,又開中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這首歌的曲風和牛逼的歌詞。這首原創歌曲顯然自那次初賽,已經悄然地在校園裡流行起來。
“等下,我們帶頭一起呼喊消愁怎麼樣?”一個害羞的女生,臉色羞紅地建議道。
人群馬上響應,紛紛贊同。
……
相對於興奮的人群,包一凡是滿臉的愁容,忍不住拿起旁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的味道有點怪,但是他沒管那麼多,焦急的看著遠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