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局長算什麼東西(1 / 1)
“你們這包廂的人,限你們5分鐘內從這個包廂滾出去!”包廂外突然衝進一黑衣二流子,衝著眾人大吼道。
餘墨臉色鐵青但是心裡卻樂開了花,他一直覺得自己的運氣很好,沒想到已經到了心想事成的境界了。
他安排這個地方的最深層的用意就是,看能否有機會挑起黑道和白道的戰爭,沒想到好事來的這麼快。
餘墨笑著安撫著張建和左權等人,自己著走近對方說道:“小哥,這房間是我下午就跟這家酒店預訂好的,有什麼事情你找酒店經理商量。”
那二流子斜著眼,冷笑著看著餘墨說:“你他媽沒長耳朵嗎?老子讓你五分鐘之內從這個包廂裡滾出去!聽明白沒有?”
那二流子一臉不屑地用手指戳著餘墨的肩膀,神情囂張。左權剛準備起身,卻被張建拉住,示意對方再看看。
餘墨儘量和顏悅色地和對方說:“事情總有先來後到,怎麼說你也得講個道理吧?”
“老子就是道理,你再墨跡。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不跟你吵,我叫著酒店的經理跟你談。”餘墨說著就往門外走,還沒走身旁的二流子就笑了起來:
“哈哈……經理,經理算什麼東西。我告訴你,這家店的老闆就是我們老大。而我二哥就是他的二當家。”
“今天我二哥大壽,你們這群不長眼的要是壞了他老人家的興致,我讓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
那二流子囂張的氣焰如同火澆汽油,竄的猛高。
左佳妮害怕餘墨再出事,小聲和左母商量:“媽,要不咱們換一家酒店吧?”
左母搖搖頭,示意左佳妮看看餘墨的表現。
餘墨當即冷哼一聲,說道:“我不管你什麼二當家,還是你們老大。開啟門做生意就得講規矩。如果今天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們是不會離開這個包廂的。”
那二流子臉色鐵青,沒想想到今天會遇到過這麼不識好歹的人,老大讓自己過來清場子,如果這樣回去豈不是被其他人笑話。想到這裡二流子頓時急了眼。
“小子,你找死!”
二流子不由分說地一個右拳揮了出來,速度極快地打向餘墨的右臉。
餘墨已非當初的小白,對方一出手他就做好了防守。只見他雙手一架擋住了對方的右拳,右腳一個鞭腿正中對方的小腿。
那二流子小腿骨被餘墨的皮靴踢個正著,立刻痛跳了起來,捂著自己的小腿大聲罵道:“草泥馬,老子廢了你。”
瘸著腿的二流子,一個餓虎撲食猛撲了過來,連續對著餘墨連揮兩拳,這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都被餘墨輕巧地躲了過去。
“喲,老左,你是教了這小子幾招了嗎?這身手半年前好多了。”張建自顧自地夾起一塊肉,津津有味地點評到。
左權白了一眼說:“要是我教的,他早在一分鐘前就讓那二流子起不來了!”
兩人相視一笑,卻急壞了一旁的左佳妮。她一顆心懸在餘墨身上,哪還有興致吃喝,只在一邊緊張的看著,生怕餘墨受傷。
餘墨躲過兩拳後,覺得沒必然再避讓,一個格擋出拳,右拳如靈蛇出洞,詭異刁鑽,專攻對方的下腋。
那二流子沒有防備,頓時吃虧痛叫了起來,那二流子見對方實力不俗,自己討不到好處,趕緊後退了幾步指著餘墨叫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我讓你好看!”
餘墨見慣了放狠話的人,所以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他不怕事大,事情鬧的越大,對他的計劃越有利。
餘墨甩甩手,關上了門,笑著走回了餐桌。左佳妮慌忙上前問他有沒有受傷,一旁的張建打趣:“老左啊,女生外嚮,看到了沒?”
張建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對面一個冰到骨髓裡的眼神射了過來。張建當即一窒,輕咳兩聲迅速改了口:“女兒好,女兒是爹媽的小棉襖啊!哈哈哈……”
……
“哎,小余啊,你這身手跟誰學的?”左權趕緊岔開話題問道。
“我買了本書,在上面胡亂練的。”
左權點頭笑著說:“這功夫可不能練亂了,有空讓你張叔叔教你兩手。他那三十六路擒拿手,當年在部隊可是拿過比武大賽的冠軍的。”
餘墨一聽這話,立刻肅穆起來,趕緊拍起了馬屁:“原來張叔叔這麼厲害,小侄有空一定要多學學習。”
餘墨雙手舉杯,敬了一杯算了簡單的拜師。
張建笑著擺手說:“老了,這麼多年可沒怎麼練了。”
左佳妮和餘墨又寒暄馬屁了一番,逗的張建心情大好。
只是還沒喝上兩杯,這包廂的大門又被咚的一聲巨響,再次撞開。
張建一雙筷子啪的一聲摔到了桌子上,怒道:“這頓飯還吃不安生了!”
左母譏笑了一下說:“建啊!老左說你忙的狠我還不信,看來這漢江的治安是不怎麼好啊!”
張建的臉色鐵青,周遭的空氣也似乎被他的冰塊臉給減低了溫度。
那二流子帶著七八個粗壯的漢子衝了進來,領頭的壯漢叫道:“剛才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子,傷了我小弟?”
“是我!”餘墨剛站起來,卻被左佳妮拉住了手,對著他搖頭,神情擔憂。
餘墨走了過去,桌上的張建臉色奇差,開啟隨身帶的手機,板著臉對著裡面說了幾句。
“小子,知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人不是你能惹的起的!”那壯漢陰笑著說。
餘墨臉上笑的人畜無害:“你只知道在事世界講的是規矩,是法律。”
“噗嗤,兄弟們,這小子在跟我將規矩,講法律。你們說這漢江這片誰才是規矩,誰才是法律?”
“華哥!”壯漢身後的眾人齊吼一聲,隨即鬨堂大笑起來。
那壯漢立刻神情激昂地叫囂道:“聽見沒?在漢江,華哥就是規矩,華哥就是法律!”
身後的人群立刻被壯漢的情緒帶動了,一個個臉上盡是些不可一世的表情。
“那漢江的公安局長算什麼?”本來鬨鬧的包間裡突然響起了一個不慍不火的聲音,餘墨聽的出來那聲音來自左母。顯然她也被對方無禮的態度激出了心火。
“局長,局長算個屁。見到我們華哥還不是點頭哈腰。”群人又鬨笑了起來。
張建的臉青到發紫,粗重的呼吸聲表明這位局長的好脾氣已經被消磨殆盡,這時左母還不忘火上澆油道:“建啊,他們說局長是個屁呢!”
張建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又被好兄弟的老婆嘲弄了兩句,一瞬間脾氣爆了開。
他掏出電話,大吼道:“吳所長,你再不來我就讓人把你轄區的派出所拆了!”
……
“二哥,既然他們不識好歹,兄弟們就動點粗,不掃你老人家的興致吧?”二流子上前一步媚笑著建議。那壯漢嘴帶微笑,點頭同意。
“兄弟們,好好教訓這群不長眼的東西。”
說罷身後的六七個漢子立刻一個個擼著袖子,圍了上來。左母見狀,怕左佳妮受傷,果斷地把左佳妮護到了身後。
“啪!”一個酒瓶子應聲碎落到了幾個漢子的面前。
“我看誰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