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時光如夢(1 / 1)
餘墨的大學生活伴隨著華哥的倒臺,周晗雪的加入變的異常的平靜而平凡起來,周晗雪像個小媳婦一樣每天和他各種秀恩愛。
305宿舍的眾人已經吃慣了狗糧,所以基本遮蔽了兩人的恩愛行為,例如互相餵食,親密相擁,噓寒問暖,還有少兒不宜的一些內容。
餘墨的生活變得異常的繁忙,託福班的開業到運營極其的順利,因為季氏的牌子和季語嫣的雄厚資金,英才託福班名氣很快在各個大學火熱起來。
敢第一個吃螃蟹的,都賺的盆滿缽滿。
更重要的是許志文一躍成為應英才的金牌講師,凡是他的課基本是座無虛席,加上他的課風趣有料,很多學生慕名而來。
這也成為英才託福班火熱的主要原因,當然次要原因也有,比如:英才的裝修豪華,英才的售後及時,英才的出國服務貼心等等。
伴隨著出國熱潮,託福班的生意更是供不應求,許多抱著急切出國心的學子們紛紛報了託福班,期望託福能考個好成績。
英才的起初定價是800一學期,後來水漲船高的調整到1000。一年下來毛利竟然到100萬。鑑於這種逐漸增加的學子數量,英才又將培訓地方擴充套件到了七樓。
時間如水,流逝的很不經意。
餘墨基本是奔波在學校和語嫣大廈之間,這期間劉熙梅也帶著孩子來了漢江,託福班的後勤也有了保障,但是餘墨的深層用意還是想將培訓班的大權握在自己的手裡。
季語嫣看的出來,不過卻沒有管那麼多,她只是在不斷的誘惑餘墨。因為她看中的餘墨這個人,把對方握著手裡,一切都還是在她手裡。
然而不知為何,餘墨總能在最後時刻及時的制止了她。最接近成功的那次餘墨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裙底,但是不知為何,又收了回來。
季語嫣從來都是個不服氣的人,餘墨越是拒絕,對她來說越是一種挑戰。她一直誤以為餘墨的拒絕是一種欲拒還迎,她也很享受這種曖昧。
但是苦的是餘墨,餘墨知道季語嫣的投資帶有一定的感情色彩,所以他也一直不敢和地方攤牌,一旦攤牌也意味著英才的投資可能會隨時斷掉。到時他在漢江的佈局和長時間的心血會付之東流,這些都是他不想看到的,所以他只能委以虛蛇的應付著。
但是時間拖的越久,他的心越累,所以在挑明真相前,他做好的應有的準備。
……
1996年底漁樵火鍋分店在漢江開業,這是他應對風險的第一步。習慣清淡事物的漢江市人從來沒吃過這麼過癮的火鍋,所以門前排隊叫號是漁樵二店的特殊風景線。
開業那天,餘墨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尹世榮。
尹世榮的完全沒有了蒼老的疲態,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讓餘墨沒想到的是尹世榮居然還帶來了開業禮,是他手寫的開業大吉的牌匾。
餘墨當場就讓人掛了起來,漢江道上的老大的墨寶,怎麼看都像一個附身符,這個牌匾一掛,小混混們自然沒人再敢找漁樵火鍋的麻煩。
“尹老,謝謝您的禮物!”包廂裡餘墨當面道了謝。
包廂裡尹世榮眼神似笑非笑,喃喃道:“餘小友,你幫我除了華哥,這就當時一份謝禮了。”
“尹老這話何意?華哥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哪有小子什麼事。”
餘墨知道這是個坑,雖然是些舊事,但是但凡他說自己和這事有關,自己就難逃被道上的人糾纏。所以他只能裝模作樣的不懂。
尹世榮笑了起來,拍了拍餘墨的肩膀說:“人這輩子最要懂進退,餘小友這般年紀就有這種可貴的品格,真讓老朽佩服。”
餘墨乾笑兩聲,算是搪塞。
“老朽這次來是有事相求。”
“哦?”餘墨突然腦海裡飆了一番關於請他入夥黑道的事,這個是他的底線,他萬萬不能答應,好不容易洗白了魏旭,自己是不可能再掉進去的。
“尹老,如果是請我入你門下的話,就不用開口了。”
尹世榮神色一愣,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餘小友,明知道開口會被拒絕的事,老朽又豈會做?”
餘墨點頭稱是,神情也放鬆了下來,淺笑著問道:“尹老,如果不是道上的事,小子願助一臂之力。”
“就等你這句話……”尹世榮哈哈大笑起來,神情非常暢快。
笑完尹世榮正色的說:“上次的影院事件你可記得?”
“怎麼會不記得?”
餘墨神色玩味的看了尹世榮一眼,這件尹世榮設的局,是“捧殺”計劃的導火線,他擔驚受怕了好幾個月,尹世榮和這家影院是罪魁禍首。
尹世榮似乎察覺到了餘墨的眼神,乾笑兩聲說:“這家影院一直耽誤著,我想讓你接手。”
餘墨冷笑了一聲說:“尹老好手段啊,查了英才的底,才過來和我談這個的吧?”
尹世榮脾氣出奇的好,笑盈盈地說:“餘小友的本領尹某佩服的很,所以這影院交到你手裡,我放心。”
餘墨想了想沒直接回答,想要看尹世榮開出什麼條件。尹世榮人老鬼精,本想讓餘墨開條件他好再還,結果年輕人比他有耐心,硬是什麼一句話都不說。沒辦法他只能厚重臉皮說起來:
“如果餘小友接手,利潤我可以和你四六分,你四我六。”
餘墨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笑的深意,這笑容對於尹世榮來說,他太熟悉不過,這是一種商人的奸詐,他在季無雙的臉上看到過。
他也瞬間明白了對方對這個分成不滿意。
“餘小友,五五分,不能再高了!”
餘墨仍舊沒說話,尹世榮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只能操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
“四六,你四我六”
餘墨丟出了話,話一出,立刻恨的尹世榮牙根癢癢,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但他沒辦法,道上的事好處理,這做生意他可不在行。
想通這些尹世榮只能心裡罵著媽賣批,嘴裡還說笑嘻嘻地說:“成交!”
……
帶尹世榮走後,餘墨的神色才悽苦起來。他之所以這麼狠的宰尹世榮,不過是他想到了仍然沒醒的蕭月,如果不是這個局,他不曾認識對方,是不是對方就不用為他捱上一刀。他也不會做什麼計劃害人,也不會背上後悔的包袱。
但是一切並非如他所願。
有時他都在想是不是現在就像一場夢,這場夢醒來,他的朋友沒出事,而蕭月也只是路人一般和他擦肩而過,然後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便忘卻而已。
現實和夢境如此難以自拔,他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焦灼中。
“餘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