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一號公館(1 / 1)
金祖浩這幾天閒的蛋疼,為了更快的贏得老金的好感,他一改自己風流的性子,老老實實地在家裡待著。過著著早睡早起,孝敬爸媽的好兒子生活。
但是他知道每到夜晚來臨,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就在煎熬著他。提醒他必須立刻馬上出去呼吸自由的空氣,過上燈紅酒綠的歡暢生活。
他終於忍不住撥通了劉秘書的電話,對著那頭小聲的說上幾句,便翻窗出了去。在車庫裡倒騰出一輛機車,一腳油門呼嘯出了家門。
“一號公館等我。”金祖浩興奮地大吼著。機車更像一道閃電,在夜色裡疾馳去了文化路。
一號公館坐落在盧安市文化路上,盧安本地人並不知道這家公館的背景是什麼,只知道每天這裡停滿了豪車,也很少有公共部門上前查牌。
每到夜幕降臨,少男少女們盛裝出行,鶯鶯燕燕的歌聲和閃爍的燈火讓人醉迷不已。老張是這個會所的保安,來往各式人物他見的夠多,往往就憑著來人的衣裝就能判斷出這人的實力,所以同事都叫他“狗眼”。
狗眼看人低又怎麼樣?他樂意!
樂呵地站著看著門口,此時一輛黑色的機車聽到了門口,老張斜眼打量了來人的模樣和穿著,神色冷淡。這種小青年他見的多,對方剛準備進來就被他給攔了下來。
“幹什麼的?這裡是一號公館,閒雜人等不準進入。”老張的這套說辭一晚上通常會念上好幾遍。
“不長眼的東西,老子是金銘集團的金少!”金祖浩傲慢地說道
“管你金少銀少,今晚裡面舉辦盛大拍賣會,必須要有才能進請柬!”老張一臉橫肉地攔著金祖浩,絲毫面子都不給。
金祖浩哪受過這樣的閉門羹,頓時火冒三丈。指著老張罵他狗眼看人低,說自己也就幾年沒回來,一個小保安就這麼猖狂,盧安金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云云。
不過老張一副只認請帖不認人的臉,搞的金祖浩咬牙切齒,又沒辦法。
正準備打電話給劉秘書,這時一個黑衣男子的身影從公館裡走了出來。
“浩哥?是你嗎?”那黑衣男子興奮地問道。
“你是?”金祖浩詫異地看著對方,只是有些熟悉,但卻記不起對方的姓名了。
“哎呀,浩哥,高中同學,十班朱鵬,以前一起打籃球那個。”男子手舞足蹈地介紹著自己,臉上不掩飾相逢的喜悅,
金祖浩思考了許久也沒什麼印象,想著畢竟四年沒見,之前的樣子是變了些,但是看對方那一副久別重逢的熱情模樣還是讓金祖浩放下了戒心。
那個叫朱鵬的同學似乎經常混跡這裡,和門衛打了個招呼,便熱情地帶著金祖浩走了進去,金祖浩臨進門對著門外老張冷笑道:“狗眼看人低,就一輩子只配當只看門狗!”
……
兩人順著大廳走了進去,金祖浩仔細一看,頓時被這公館內豪華的裝修給震驚了。只見那大廳足有三四百個平方,地面是光潔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大廳中間豎的9根石柱,每根石柱表面鎏金裝修,上雕游龍栩栩如生,玉石吊頂頂上有一騰飛的鳳凰,在玉石的微光中宛如翱翔夜空一般。十分豪華。
金祖浩張著嘴巴,心中震撼不已,沒想到自己不在的這幾年,盧安的變化簡直可用一日千里來形容。
朱鵬見金祖浩神情驚訝,侃侃談道:“浩哥,您是好幾年沒回了家裡,這幾年變化可大這呢!就拿著一號公館來說,這可是咱們盧安有名的銷金窟啊!”
“我這連著好幾天都看到咱們班的同學餘墨在這邊轉悠呢,餘墨你認識吧,就是那個高考全校第二的那個!”朱鵬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特地把餘墨的歷史搬出來說。
金祖浩面色一冷,這個熟悉的名字立刻在他心海之上掀起了狂風巨浪。曾幾何時,這個害他遠走他鄉的罪魁禍首更像是一個夢魘,害得這幾年每每想到就會感到切膚之痛。不管是侮辱之痛還是奪妻之恨,這個人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有錢這這裡消費?”金祖浩冷靜了一會,嘴角不自覺得冷笑起來。
“浩哥,這幾年你不在,這小子可發達了。搞了個什麼培訓學校,生意做的風風火火的!據說還要搞上市呢!”
“上市?他也配?”
他出國這麼多年,對股市多少有些瞭解,沒有非一般的資本才敢談上市,即便是現在他父親的金銘集團都沒有資格,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培訓學校。在他看來餘墨只不過打腫臉充胖子在同學面前吹噓罷了。
“當然和浩哥比起來,自然不能比呢!”朱鵬順勢拍起了金祖浩的馬屁說道。
金祖浩嘴角始終帶著冰冷的笑,彷彿千年冰山一般。不管如何他的敵人過的越好,他的心裡越不舒服。
這次歸來,他最大的任務就是讓餘墨生不如死。沒想到對方今晚就給了他機會。
……
“今天有拍賣會?”金祖浩走進大廳看了一圈問道。
“是的,公館定期舉行拍賣,聽說今晚壓軸的是一副清代的和田玉墜,十分漂亮,很多有女伴的男人都蠢蠢欲動的想要千金博得美人一笑呢!”朱鵬道。
金祖浩要了杯香檳,在大廳裡轉了一圈便去了洗手間。剛從洗手間出來,隔老遠就聽見大廳出傳來了一陣喧鬧。
“哎呀餘總,大駕光臨啊,一號館真是蓬蓽生輝啊!”
“餘總,真是風流人才,玉樹臨風啊!”
金祖浩一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雖然四年沒見,但是對方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仍舊那麼讓人討厭。
更讓他心生怒火的是男人的身旁那個清麗的身影,她溫婉地挽著男人的手臂,像一個小鳥依人的小媳婦。
周晗雪!
金祖浩的心像被某種東西猛烈的衝擊一般,深埋了四年的仇恨如火焰一般炙烤著他的心房,他的臉扭曲了,他的手緊握了,就連那雙眼睛放射的也是仇恨的怒火。
朱鵬馬上屁顛地迎了上去,一副奴才的嘴臉指著金祖浩的方向。
餘墨看了過來,金祖浩精確地捕捉到對方那那驚愕的表情,還有驚愕後那極力掩飾的憤怒,不過餘墨終究沒有在公眾場合暴露出來,只是陰著臉快步走開。
金祖浩看著兩人臉上的憤恨和怨懟,嘴角更加放肆地虐笑起來。
在他看來餘墨的不痛快就是他的快樂。
餘墨和金祖浩擦肩而過的時候,金祖浩嘴裡只簡單地吐了一句話:“餘墨,我回來了,你要完了!”
餘墨微微一愣,板著臉低頭走開。
看到餘墨那種吃了蒼蠅一般的臉,金祖浩的心頭暢快不已。
“呸!有什麼好得意的!連給我們金少提鞋都不配!”一旁的朱鵬舔著臉猛拍金祖浩的馬屁。
金祖浩嘿嘿一笑,拍了拍朱鵬的肩膀。朱鵬得到了肯定,馬上說道:“金少,那餘墨太過猖狂,你是時候給他點教訓了。”
“你有什麼好主意?”金祖浩悄聲地問道。
那朱鵬雙眼一轉,附在金祖浩耳側嘟囔了幾句。聽完朱鵬的主意,金祖浩的嘴角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