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浩劫(1 / 1)
這一天對歐婧冰娜是愉悅一天,不僅將對方首將一舉擒拿,更在趕回小湖林時,戰士來報說已找到翠松山頂,真是雙喜臨門,此時擺在面前的,就僅剩找到吞晶小黃人。
不想一喜又接著而來,同日下午北雪蓮終被劉風健崗勸動,同意第三次祭卜。
看著自己鮮血與劉風健崗的再次溶合,北雪蓮神情恍惚,心想真與他這情血交溶該有多好……
歐婧冰娜輕拍她的秀肩,她才回神,投以傷感一笑時,開始運功起祭。
一波碗中,鮮血轉清,現出陳開蹲地,咬牙切齒的一副怪模樣。
近來谷內少了青菜下腹,腸道蠕動緩慢,方便時時常出現不暢,陳開每逢這時都鬧心,他想有時還是地球好,起碼這時能捧本小說逍遙一下。
無聊中,他開啟隨身袋子,從中翻出陣紙複習,現在已掌握九陣,陣多了,長時間不看總會混淆,不料有一物從袋中滑落,掉下時正好卡在下方的巖縫中。
這裡還是山壁洞穴,陳開食過午飯,只感下腹鼓脹,就匆匆跑到這裡蹲廁。
他所蹲的下方有條天然縫隙,其下暗河流過,是很衛生的一處廁所。只是苦了那塊掉下去的漓流龜殼,看來大家沒離開前,它要日夜受五穀輪迴物的澆灌了。
歐婧冰娜羞著臉將視線移開,沒過不久其它人也都抬頭,俱是一臉失望,誰也沒有料到如此珍貴的血卜,所看的情節竟這般狗血。
歐婧冰娜好心情沒了,她甩門出屋。
桂娃平炎起身追出,與她邊走邊說,她的臉色才慢慢轉佳。
劉風健崗也疲憊追出,不料看到二人配合無間的背影,雙眼燃起憤恨。
利得哈深從他身邊走過,駐足凝視他,劉風健崗陽光假笑,急步離去。
晚上,眾將雲集。
歐婧冰娜擲地有聲地道:“我意已決,明天全軍撤下流香山脈,全力展開對古林更深處的搜尋。”
這個主意其實是桂娃平炎提出的。桂娃平炎起身,接進道:“第一次血卜小黃人是河灘煮龜,灘上礫石眾多,在這裡最有可能出現這種地表的只有森林與山體交接的地段。第二次血卜看到一男二女,二女象極言信將軍冊中提到的對手,也就是這個湖林原有的主人,所以我們的作戰目標已經不是流香山脈上面殘存的小黃人軍隊了。”
桂娃平炎轉頭對歐婧冰娜正聲道“請大將軍下令吧!”
歐婧冰娜眼透讚賞,她朗聲道:“各將軍聽令,明晨由我,利得哈深,騰老將軍為主將,兵分三路更深進古林,盡頭山腳!”
“是!”眾將起身應諾。
第二日,三支大軍,利得哈深向南,騰老將軍向東,歐婧冰娜向北,各帶約三萬人離開小湖林。
陳開蟲子跳下高處,綴上歐婧冰娜。
行軍二日,大軍強勁地橫穿古林,擋在前方的阻礙,不論有無生命都被輾得粉碎。
不過此時大軍的腳步卻為之一滯。一棵巨樹邊,歐婧冰娜與諸將正抬頭望樹。
樹葉已經落盡,但光禿的枝頭卻掛滿骸骨,動物與人都有。這種場景其歐婧冰娜並不陌生,不外就是虛界本土智族在警告外來人不要再前進了。
“哼!”歐婧冰娜一聲冷啍,毫無所避地抬腳邁前,其它將領緊跟其後。前方有殺聲傳來,大家腳步加快。
這是處陷阱,陷阱邊倒著二位面容枯萎、軀體乾癟的怪異虛界智族。透過前方不算密的樹林,已能看到稀落的樹屋。這些樹屋都傍樹搭建,下層架空,上頭屋頂尖尖。
歐婧冰娜冷冷一聲道:“屠了!”
從她身側衝出千人戰士,前方不一會兒就殺聲沖天,厲吼悽哭響成一片。
陳開蟲子偷偷竄前,爬上樹。只見前方屋子一間間被推倒,從裡倉惶跑出些面容枯乾的男女老少,他們露在衣外的手腿縮癟如柴,他們正是古林裡土生土長的枯樹人。
慌亂的人群這時闖出一群雙手持斧的戰士,在一位高瘦頭領帶領下舞著精湛斧花,左衝右殺,但沒多久,他身邊的族人就損了大半,留下的不足半百。
首領怪叫一聲,帶著餘人狼狽後逃,隨他們的其它老少,不夠利落,無不倒在了途中的兵鋒中。
當歐婧冰娜踏進這個村落時,除了筆直站立的蒙赤戰士外,再無其它亂跑的人,血腥味四周瀰漫。
追擊的將領回來,歐婧冰娜也不問戰果如何,揮手道:“繼續前探。”
這場戰役對歐婧冰娜來說,不過是軍旅中的一朵浪花,但對那位偷摸回來的枯木首領來說,這是滅族毀家的大災難,他的眼中只留下屈恨與怒火。
騰老將軍與兩位一樣身材偉岸,濃須蒼虯的老者齊排站立。他們騰火三兄弟,騰火烈,騰火冽,騰火凜,作為更古老家族,比言信或利得都更早地依附在歐婧家族身側。
這支軍隊經過三天急趕,不知不覺搜查到獍域,也唯他們在誤打誤撞中靠近著目標。過獍域必與獍發生大戰,憑著兵多將廣,和戰士們的強悍,次次擊殺了獍,但損失極大,這從三老漸漸無了笑容的臉上就能看出。
鑽出古林,看著望不到邊的群山,山下河流冰結,河攤處處,礫石隨處可見。
騰火烈將手中一隻包裹一丟,恨聲道:“看來我們是找對了地方,也不枉死去那麼多戰士。”
包裹摔地散開,掉出一地乾糧。這個包裹是蒙赤戰士偶然間於雪地中挖出的,正是言清兵團過獍域時,某一人慌亂中丟下的。
內谷,崖頂,眾人聽到獍域的吼聲已經停下。
忽地,李秀妍一指前方道:“大家快看那邊!”。
大家順她指向調過鏡頭,看到了騰火三兄弟。
這時的三老也接過副手遞來望遠鏡,橫掃群山,鏡頭掃來時,眾人不由都伏身臥倒。
再抬起頭時,如蟻的蒙赤戰士已經四散,渡過冰河,向山谷展開搜查。
這處內谷雖然隱密,但沒經過考驗誰也不放心。
劉嘉憂心道“大姐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老黑與老白道:“我們這就去把隧道封了。”
言清點頭道:“二位小心點!”
二老去了,言清攀下崖,召集大家整裝準備戰鬥。
崖頂人少下來。
陳開罵道:“奶奶的,這些蒙赤個個鬼精。”
言安大是點頭。
等待的時光總是熬人,猶其隧道里的黑白二老更感如此。二人與戰士用山石堵塞了半段隧程後,蜷縮不動,傾聽動靜。還好這個隧道入口,不僅在很黑的林中,前面還有其它巨石掩蔽。幾次聽到腳步聲靠近,不會又走稀了。
三天過後,一無所獲的蒙赤竟開始駐營。
歐婧冰娜是在五天後接到騰火烈送來的急信,當她調轉部隊風急電馳趕來時,又是五天過去。
見到騰火烈劈頭就問:“有找到嗎?”
騰火烈搖頭彎腰道:“大將軍,烈有負重託!”
歐婧冰娜臉色黯然下來,她道:“辛苦了。”說著聲音放輕,與騰火烈嘀咕起來。
這些情況落在崖上眾人眼裡都感不安。
陳開身邊的言安道:“開哥你說這位美得沒話說的蒙赤小嬌娘在打什麼鬼主意啊?”
陳開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就是對方最大主將。”
第一日……
第二日……
第三日……
每日蒙赤都投入巨量兵力,蝗蟲一般湧向群山,展開搜尋。
第四日,蒙赤大軍忽如潮落,消失得一干二靜。
大家互視,都沒想最揪心時,蒙赤人反而退了。
內谷歡聲一片,陳開與大家一樣彼此擁護,只是抱上言清時,陳開道:“清姐我總覺事情沒結束。”
言清點頭道:“我與你一樣,後面這些天大家還是不能隨意出谷。”
歐婧冰娜的大軍快速越過獍域後,忽地全軍駐紮,整整十天沒有動靜,如不是陳開蟲子跟著,失去耐心的言清兵團必定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一間臨時搭建的木屋,騰火烈推門進去,對椅上修行的歐婧冰娜道:“大將軍據影殺回報,仍無絲毫動靜發現。”
歐婧冰娜細思片刻,展顏一笑道:“老將軍不急,我相信目標一定就在這裡。”
內谷,言清問:“情況怎麼樣?”
陳開搖頭道:“他們還是不走。”
言清道:“這位女將倒是極有恆心啊!”旋即一笑道:“隨她便,劉嘉我們泡澡去。”
明亮的雙眸又投向陳開:“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陳開嘿嘿笑道:“清姐,這算不算對我的獎勱。”
言清和劉嘉都笑起。
五天又過,歐婧冰娜終是失望地從屋中走出,對外頭的騰火烈道:“讓影殺們回來吧!下午整軍撤離。”
聽說外頭出了大動靜,眾人都停下修行,上崖觀看,那些躲藏在雪裡的影殺早已走得沒影,唯有一個個雪洞表明著這裡曾經深埋過人。
一身冷汗過後,真相大白。
言清嘆道:“這蒙赤人真是好心計,好耐心!”
劉嘉道:“但不管如何,還是我們勝利了!”
喜悅漫延開來,一支支手搭在了一起。
下了崖頂,回到山壁,言安搭著陳開肩,對前頭言清道:“大姐這次轉危為安,我們是不是要好好慶祝一下!”
言清回頭笑道:“安弟提得好,是得開個慶會好好歡騰一回!”
時間在準備食物中走到夜晚。
晚上,山壁內歡聲笑語,言清率女而出,款款大方地繳上男士翩翩起舞,沒有音樂,氣氛竟出奇地熱烈。
大家跳啊,笑啊,生死忘去了,憂傷忘去了。
高潮一波一波,陳開都不知自己陪誰跳過,又陪誰鬧過。
散去時,劉嘉本要拉著陳開回去,言水、言土、言石和言安卻不知從拿裡找來了幾罈美酒,非拉著陳開共飲。
陳開是微醉回去,掀簾進屋,喚聲劉嘉,劉嘉沒應,他也沒在意地脫衣入被,一個躲著他的嬌躺被他強拉入懷,她粟顫起來。
陳開雙手緊握她胸前波濤,嘻笑道:“劉嘉你這兩處今天別樣的大啊!”
藉著酒性,陳開越是放肆起來,暢快地攻破了女性微微的反抗,城破敵進。
女體猛地吻上陳開耳垂,一聲撩人的聲音在耳邊輕響:“我是秀妍!”
陳開魂飛魄散,想要起身時卻被秀妍拉下,一聲低罵:“無膽鬼!”,說著尋到唇火熱地吻起。
慾望是無邊的,尤當脆不堪戳的禁忌被捅破後……
李秀妍弓起的身軀猛地墜落,屋內靜了。
“我走了!”陳開穿好衣服,走到簾處站住。
李秀妍輕聲道:“走吧,一場夢啊!”
陳開站了好久,吐出一句:“我……再陪你一會兒吧。”
秀妍裸赤地跑來,抓起陳開手指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陳開氣道:“秀妍,你這幹什麼?”
秀妍又鑽回被褥,嬌笑道:“你剛才那般胡來,我就不能取點賠償嗎?”
陳開失笑,他道:“那我真走了!”
秀妍笑道:“走吧,否則劉嘉真要起疑了!”
陳開並沒走,而是猶豫著道:“秀妍你說我要對今晚這事負責嗎?”
一個女性的衣服甩在了陳開頭上。
出了李秀妍房間,陳開才知道自己多走過了一間洞屋。
回到自己洞屋時,劉嘉並不疑他,劉嘉睡了,陳開一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