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驚魂(1 / 1)
陳開對二女並無好感,甚至深懷戒心。
她們三天吃不到食物,陳開可以無動於衷。只是現在發生的事,折射一個人的良知。不管以前如何,陳開決定都應幫上一幫,至於幫後仇恨該怎麼清算,那還是該怎麼算就怎麼算。
陳開探出陣外,對著火猿亂喊,手中木棍被他耍得虎虎生風。
這些男猿都沒體驗過陳開利害,仍是個忙個的,倒是猿王站起吼了幾聲,它們才悻悻地從二女身上起來。
陳開佈陣過去,把人救進陣中,他不知二女是否已受侵犯,目光投向不該看的地方,發現那裡似沒異樣。
二女爬起看到四周一片白茫,象是感到陳開不軌的目光,無不扭捏起來,陳開這時才有心去欣賞她們曼妙的嬌軀。
她們精神不佳,但迷人之處仍一點不減。該挺的挺,該凹的凹,陳開發現歐婧冰娜是少女獨有的骨感纖勻,北雪蓮則是少婦的蜂腰豐臀,誘人春情!
陳開出洞,撕來兩塊祭布返回給二女披上。
這兩塊祭布是那塊紅布的最後部分,它被分成三份,正披圍在三人身上。
二女感激地坐地抱膝,失聲而哭,說來也難為她們,土洞這些日子,從來沒有安心一時,反倒此刻落入陳開陣中,無比放心。心神一鬆,所有委屈都噴發出來,哭了很久,至她們泣停,都難信自己竟落了這麼多眼淚。
劉風健崗冰冷冷地看著,眼神懊惱之極,他走前幾步,叫道:“你真是多事!”他說的是中文,陳開倒聽得明白。
陳開不鹹不淡地道:“我樂意,你管不著!”
劉風健崗冷哼道:“把她們兩個放出來,我不找你麻煩!”
陳開蔑然道:“你只管來啊!”
劉風健崗冷笑起:“我看過你佈陣,別以為奈何不了你,只要在你沒布成前踢掉石子,你想會怎麼!”
陳開一驚,他佈陣不能一氣呵成,不想這倒成了大破綻。
劉風健崗得意地笑起。
陳開想過而道:“那你只管來!別說我沒勸你,你先找到陣沿再說。”
劉風健崗沒了笑容,這正是他的顧及,否此這些天也不會時刻都觀察陳開佈陣了。
劉風健崗冰寒一笑,走進猿群再望來,他的目光重回二女身上,陳開看去,竟發現兇狠之極。
傷過無數腦筋,陳開隱約有些明白。
他的所想,確實印到了劉風健崗的內心深處。
原來劉風健崗先前很在意二女,畢竟一位是他準妻子,一個可能成準情人,儘管不斷受到摧殘,還是盡心盡力給二女弄來食物。只是隨著尊嚴玷汙,內心麻木,更主要的是他想過如果逃生出去,這段歷史必須覆滅,再加上二女在他餵食時透出的那股厭惡和躲藏,最終讓他寒了心,殺心如鐵。
往後的日子,陳開與劉風健崗無形中對立起來,誰對誰都是小心地防範著。
蒙軍將帳
桂娃平炎一臉憔悴,利得哈深好不了多少。
二人心憂歐婧冰娜安危時,更將躲在屋中的峰程利一家恨個透。這一家人從得了《龜錄》後就足不出戶,人情薄冷之極。
利得哈深道:“我再帶人下崖底尋找。”說著就要走。
桂娃平炎拉住他道:“你都尋一天了,我來吧!”
這些天,無數戰士探崖,崖下所有地方都被翻查不下十遍,仍無線索,要找的人就象蒸發一般。
騰火烈面無表情地走來,看到屋前相談的二人,他問:“還沒找到?”
二人搖頭道:“這些天辛苦老將軍了!”
繁重的統軍任務都壓在騰火烈身上,還好他當了一輩子將軍,還算輕車熟路。
騰火烈連說不會,有點不快地道:“大賢者早上找我,說他們一家四人今天就回王城!要我給他們提供一輛座車,你們看……”
桂娃平炎恨聲道:“給他們,這筆帳回到王城,總會有人找他們清算的。”
烤得挺好的獸肉丟給療傷二女。
陳開本想不這麼好心,自己不僅用陣護上,還每日做吃的給她們,可謂服務周全。不過讓他撤陣,撒手不管,陳開又些許不安。他對自己道,即救了,再推到火坑何必呢!
北雪蓮慢慢地吃著,內心感觸極多,這個小黃人所作所為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她不由想起祭臺上他被那般活祭的痛苦樣子,內心猛然一顫,升起自己罪大之感。
吼聲與腳步聲嘈雜傳來,陳開與劉風健崗同時望向洞口。
猿王是垂著頭被推了進來。隨它進來的還有一隻金毛的火猿,這隻火猿威嚴無比,身後跟進的其它火猿都是懼怕地離它五步。
猿王指了指劉風健崗。
金毛猿大吼一聲,從它身後衝出四隻火猿將劉風健崗抬著離去。
它們離去後,原洞的火猿才進來,陳開看到原先的二百多隻現在不足半百!
這些火猿顯然被打愣了,一進洞只會蹲在地上舔傷口,大半天后才在猿王的帶領下出去找吃的。
陳開不再呆在陣中,劉風健崗被抬走不久,他就追了出去。他還是極小心,每走過一段路,都要設陣躲一躲,見無險才出來繼續前行,此時陳開總共掌握九陣,無法補充時,也勉強夠用了。
講來陳開已經後悔,如果以前能夠更上心一點,不浪費中間幾次機會,他可能已經擁有十一二個陣了。只嘆他那時心境就象初得一顆鑽石激動,得十顆欣喜,但可能擁有一座鑽山時,他變無所謂了。現在沒了吮吸蟲,想也別想再得新陣!
停停走走不知多久,陳開找到這處秘境中的第二猿群據點。
它們也生活在一洞穴中,陳開來到洞口,看到了無遮大會,最顯眼的是劉風健崗,看來他在哪裡都最受歡迎。
陳開一到就引來金毛猿警覺,吼著衝來。
劉風健崗起身看是陳開來,目中兇光盡露,只是他知這個金毛猿王有苦頭吃了。
如何打得火猿服氣,陳開頗有心得了,他的棍子要擊就是擊在痛處,諸如鼻子、耳朵、,掖下等。
只是這隻金毛猿很不一般,它會假裝,它會躲,它會隱藏弱點,它還會在被打時反擊你,但不管如果下場就是一樣,它也會怕!最終它竟蹦地吼哭起來,如委屈的孩子。
陳開哭笑不得,最後放了它。
這時陳開進洞就如主人一般,除去劉風健崗冷看冷笑外,其它諸猿無不離他遠遠。
陳開當然是布著陣進去,所以走得慢極。
這個洞沒什麼特別,但有個通道不知通向哪裡,陳開鑽進去,越走越黑,剛尋思退回時,前方出現一線光亮,他激動地跑出了通道。
這裡已是野外,再走一二里,陳開抬頭看到一個旋渦。
這種旋渦陳開其它過,在原先那夥火猿洞口附近也有一個。是巧合還是造物的神奇?它們都通向何處?陳開帶著疑問回走。
才沒走幾步,驚見劉風健崗出現在視野,嚇得他魂飛魄散,陳開太大意了,至出了通道,他就沒有佈陣了。
劉風健崗飛快而來,眼神利如毒蛇,有化不開的殺機。
陳開靜靜地站著。
二人冷冷互望。
陳開道:“我面前沒陣!你有膽只管過來!”
劉風健崗瞥看陳開腳下四周,有碎石無數,他道:“不管你布沒佈陣,我只知道我用手中這塊石頭砸你,我都沒危險!”
說著,藏於背後的左手抬起,一塊腦袋般大小的石頭現在他的手中。
陳開汗溼全身。
千想萬想,就沒想到這種情況!以後如有命在,只要劉風健崗不死,自己都要陣隨身側,陳開心想。但他首先要逃過此劫。
陳開笑道:“好主意,你砸來看看,我也想知道你會不會有危險!”
劉風健崗眼神一疑,疑過他還是果斷地將手中石塊砸了出去!
陳開側身一躲,只感半腰如被重錘錘過,痛得他倒在不起,但並不畢命。他該慶幸,越來越多疑的劉風健崗,出手時只用了十分之一修為,如果十全十,估計可把陳開從腰砸成兩斷。
說來誰都不會想到,劉風健崗現在的修為已經直追他的師父峰程利了,真要細看,他此時修為已越過化意境界多多。
原來這些日子,他日日食用小魚,這魚是驚世之寶,如果在交歡時動轉功法,就能化開寶魚功效。
劉風健崗也是無意中發現這個密秘,他一日御百猿抵得上五年苦修,這也是為什麼有猿求歡,他都來者不拒了。
陳開倒地後不再動彈,這讓劉風健崗不知他是生是死,但知道投石不會有危險就行,正想再拾來一塊了結陳開生命,耳邊傳來多聲厲吼,他回頭一望,幾道火影飛快而來,他急忙低頭左盼右看,周圍五米竟都是小石子,沒一塊合適砸人的大石頭,一個躍身劉風健崗只好先遠去。陳開命不該絕。
劉風健崗前腳才走,十隻火猿後腳就到,金毛猿也在其中,正目露兇光。
原來劉風健崗看陳開走進通道,就想跟上殺掉,但金毛猿還想尋歡,不讓他離去,劉風健崗第一次出手反抗,他沒有想到自己修為竟高到如此地步,不僅可以力拼金毛猿,同時再加上四五隻也不在話下,這讓他喜難自禁,但因架不住猿多,他從通道逃到這裡。
金毛猿顯然還記得教訓,朝地上陳開吼上一聲,就帶猿去追劉風健崗。
陳開確在裝昏,但雙眼欲沉,只想真的暈去。火猿去後他強行爬起佈陣,布好後再也控制不住吐血倒地,人事不醒。
陳開倒陣一天後才醒,醒時腰已經血止,但內傷猶重,每走一步都咬牙切齒。
他可能不知道這一天秘境發生大事。一個殺手見猿就殺,火猿死狀悽慘,先是一根削尖的木棍從後頸穿過,接著被梟首了。
不用多想,殺手就是劉風健崗。自從他成功反抗金毛猿後,他已認識到自己修為驚人,復仇之心如井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他要在火猿身上將所受的屈辱連本帶息的討回。
陳開當然更不知道,劉風健崗最關心的人當是他,在他昏迷的一天裡,劉風健崗來這裡不下三回,每回都有大大一塊石頭砸來,只是有陣護著陳開,每次他都無功而返,這讓劉風健崗驚訝時,更是堅定除去陳開的心。
陳開的離去非常小心,寧可慢點,他也不敢再離開陣。
他沒從來時通道返回,而是選擇繞道。當他筋疲力盡時,看到一個圓塘,塘徑不足五米,塘水如乳,水中無數細魚在遊。
細看這魚正是被火猿餵給劉風健崗食用的,前些天自己也從猿手搶來一些,只是不敢輕食。
陳開走近,魚驚而逝,他飲了一些水,感覺苦澀無比,但精神卻一振,腰間的痛似是少了一分,不覺埋頭大飲,直到再也喝不下為止,抬頭間,看到塘邊長著一些青藤,這些青藤有些眼熟,想過才知就是捆縛二女的那些,原來它們出於此處。
坐地休息一會,只感下體起了變化,掀開偷偷一看一柱擎天。陳開面色轉白,心喊不會喝了毒水!
還好,過了一會變化不再,只是膨脹一時難消,只好頂著小帳篷前進。離去時把小塘用陣圈起,陳開也猜出這塘魚、塘水不凡,不管其它先佈陣占上。
陳開走走停停返回原洞,才到洞口又是一驚,那裡疊著一堆頭顱,細看都猿頭!
拍手聲從左邊傳來。
劉風健風腰圍一張猿皮站在一塊石頭上,他道:“很不賴,還能活著回來!”
陳道轉身道:“你想怎樣?”
劉風健崗道:“看到洞口了嗎?你無法想象它們臨死時的吼聲竟是那股悅耳!”
陳開凝神看著劉風健崗,只感他的氣質變得說不出的邪惡,那臉白如玉,那唇紅似朱,話從他嘴中出來,聲聲尖刻。
陳開道:“那恭喜你了,你與它們有了共同的賞美情趣!”
劉風健崗搖頭道:“不,不!我更想聽的是你!”
陳開道:“沒問題,你只管來!”
劉風健崗笑道:“不急,我一定會聽到的!”說著,他一棍劈下,竟把腳下大石一分為二,轉身遠去。
陳開看著劉風健崗消失不見,目光重回大石,豆腐一般切口,很難想象這是被棍劈裂的,陳開心中發毛!
他繼續進洞,撲鼻血猩。
火猿屍身從洞口排到木樁,樁上還綁著幾隻被剝皮的猿屍。
二女聲音從陣裡傳出,陳開進陣道:“你們喊什麼!”
但二女不回,陳開拍了腦袋一下,他是忘了其它人在他陣中是眼不能見,耳不能聞。
陳開將手中木棍伸出,觸到歐婧冰娜肩上。她果然看到了他。
陳開問:“什麼事?”
歐婧冰娜對陳開突現面前,眼中驚訝一閃即逝。她道:“劉風賢者呢?你可不可以給我找點他吃過的魚來?”
陳開目光變寒,他道:“他非常好!你要魚做什麼?”
歐婧冰娜道:“我也不瞞你了,那魚象極傳說中的玄鱺,玄鱺借虛界精華而生,性亢效溫,人食延年益壽不說,還會增強性之慾,這是一般藥用,其真正價值是食之後,如能運功交合,修為定會突飛猛進。”
陳開道:“那你是想食它了?”
歐婧冰娜搖頭道:“我只是想證實一下心中的所猜。”
陳開道:“那好,我給你。”說過,陳開找來一魚丟到此女手中。
歐婧冰娜看過,肯定地點頭。
北雪蓮也在一邊不斷地喚著陳開。
陳開乾脆將二女用布繩兩頭牽在一起,同樣用木棍,讓二女看到自己。
北雪蓮第一句問話讓陳開心中溫暖了一點,她問:“你是不是出了問題,一天不見你送食物來!”
陳開道:“是!被一隻瘋狗咬了!”
北雪蓮道:“是他嗎?”
陳開道:“是!”
陳開接著道:“他非常好,又白又胖!能蹦能跳!”
二女沉默了。
一會,北雪蓮抬起道:“謝謝你的相救,我們傷都好差不多了,想出去走走,可以嗎?”
這個問題,陳開其實早有心理準備,他道:“可以,我撤陣。”
說罷,陳開撤陣放出二女。二女出了土洞,立即走得不見人影。
看著洞中只有自己一個生命存在,陳開內心升起難言的孤寂。
這一天,陳開將所有家當,搬到了小魚塘,在魚塘陣中,搭起一間簡單木屋,就此住下。
塘水陳開慢慢試出功效,只要僅飲十粒,不僅沒有下體脹痛,對修行還有加速作用,陳開期待自已炮鼎中能多聚一些鼎力,讓他能躍百米,穿出施渦,離開這裡。
今天陳開盤腿坐在塘邊,遠遠聽到猿吼。那隻金毛猿跌跌撞撞而來,完全失了威嚴。
劉風健崗已將這個境內的火猿殘殺一盡,此時此刻只剩這一隻了。
這隻金毛猿不是不殺,而是被他留著折磨玩,金毛猿今次正是被劉風健崗生撕了左臂逃到這裡。
它出現在陳開前方,跪下不停地吼叫,聲中充滿驚恐。
在它身後,劉風健崗幾個躍身就來到陳開百米處!停住時長嘯一聲。
嘯聲讓金毛猿渾身打抖地向衝前,陷入陣中。
劉風健崗拾石丟前,每丟一石方才前行,但所行距離絕不超過石子,最後一石落地時竟偏個角度,這時他已行到陳開陣前,面前不到五步就是陳開陣沿。
陳開看到他的所為眉頭皺起,心中猶驚!
這個劉風健崗的心思實在太玲瓏剔透,自己對陣都沒注意到的細節,他一個外人竟這般用心地去探尋。
劉風健崗快意地笑起道:“果真如此!以後看你又能奈我何!”
確實,以後他如果都這般小心謹慎,是絕對不會陷進陳開陣中,陳開是無法奈何他了。
陳開苦笑。
劉風健崗得意道:“小黃人,你覺得還能傷害到我嗎?”
陳開盤腿而答:“只要我活著,事情就沒絕對!”
劉風健崗笑道:“很好,你雖然修行贏弱,但有這手佈陣絕技,是夠資格成為我的對手。”說著他從貼身猿皮裡,取出十支削得很精緻的小木棍,棍頭尖尖,牙籤粗細,他道,“看到沒?這是專為你準備的,刺進眼晴,鼻子,四肢任何一個地方都不疼,真的!我不騙你,她們試過一聲都沒喊。”
她們是誰?陳開內心一震。
這時劉風健崗看到陳開身邊水塘,小魚也被發現,他收起木棍,急道:“竟讓你先找到霸佔了!”
原來劉風健崗一直在尋寶魚出處,只是復仇佔了絕大部分時間,否則早就尋到這裡。
陳開看他盯著水塘直看,就抓起一頭魚道:“這魚真是不錯,味美不說還能提快修行!”
說著他將小魚吞下。
劉風健崗眼中有著無盡狂熱與妒忌。
陳開第一次吃魚,什麼味美都是隨口說的,不想這魚入口竟是甜的,一點都不難吃,真讓陳開沒有料到。
只是魚一進肚就起反應,男根迅速堅挺,速度強過飲水百信,陳開連忙運功,整整三天三夜才把藥性化開。
金毛猿受殘,進陣又餓三天,此時倒在陣中奄奄一息,陳開給他灌點溏水,一天後它就精神過來。它也機靈,從後在陣中不再亂跑,一直蹲在地上,等下陳開定時給他餵魚與喂水。幾天過去不知是自身體質極好,還是魚與水的餵食,金毛猿傷口很快癒合,陳開放它離去。
劉風健崗又來了,這次不是一人,身後還牽著一女,正是北雪蓮。
北雪蓮裸赤著,遮身的祭布不知去了哪!落在陳開眼中已無離洞時的風采,她的身上插滿小棍,血絲與血結交結。
她是雙手被捆,被劉風健崗強行拉到這裡,精神很是不堪,但倒地時還是衝陳開一笑,笑裡苦楚與絕望。
劉風健崗抬起她的下巴,正對陳開道:“你看,多美的一個女人,就是這般不識相,這麼骯髒的身體竟也嫌棄我,也不想想自己以前陪過多少男人!”
北雪蓮眼角滑下一珠淚水。
陳開不知三人間又發生了什麼,關係竟惡化到了這般地步。
北雪蓮極力地想把臉垂下,但掙不脫劉風健崗強有力的手腕。
“拍!”劉風健崗甩過一巴掌。
北雪蓮吃痛滾向陳開,身上木棍或斷或插,一路痛苦地喊叫。
劉風健崗這時道:“小黃人,你空佔魚塘,而沒女人豈不盡興?你可能還不知道,吃這魚啊,一定要有女人配,那修為才會蹭蹭地往上升。”
北雪蓮忍痛咬來:“別給他,他不行了!想吃魚佔有冰娜!”
原來這樣,陳開臉上盡是譏諷。
原來禍福相依相傍,劉風健崗借魚修行大進,但吃得太多,竟使他依耐上魚的亢奮,無魚就無法人道。
劉風健崗老羞成怒道:“我殺你!”說著一掌拍向北雪蓮的頭。
“慢著,死人我不換!”陳開道。
劉風健崗停掌,猙獰道:“拿一百頭魚來!她也就值這個價!”
陳開道:“好!一百魚就一百魚。”
北雪蓮哭起:“你會害了冰娜的!”
兩個男人都不理她呼喊,陳開隨手抓來一把魚,也沒細數,就用葉子包著丟給劉風健崗。
劉風健崗看來真是猴急,一接過就轉身離去,陳開這時才出陣將北雪蓮扶成陣中木屋裡。
屋中,北雪蓮躺著,嘆道:“你害苦冰娜了!”
陳開搖頭道:“管不了那麼多!我先幫你取出木棍吧,你身體還其它傷處嗎!”
北雪蓮搖頭苦笑道:“除了木棍,也就少了一身修為!”
陳開道:“怎麼回事?”
北雪蓮淡然道:“也沒什麼,只不過他將我與冰娜一身丹鼎全振碎了!”
陳開大驚,不過很快接受,他想到死在他手中的古正明風,最終可能就是因丹鼎俱碎,無了防禦,被自己打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慘死陣中。
陳開開始為她療傷。
期間不泛香豔之極的場影,那雙峰上的木棍,陳開都需用掌壓迫,才可撥出。
見陳開小心翼翼,北雪蓮錯解其意,幽幽地道:“你也相信他說的話,真以為我人盡可夫?”
陳開立即搖頭。
北雪蓮道:“我也不羞,實話告訴你,我只從過一個男人。”
陳開聽著,北雪蓮後面說的是她與峰程進的故事,她不知什麼時候講完,陳開也不知自己什麼時候將她全身上下的木棍撥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