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復功(1 / 1)
一桌子人談的是決定夏禮命運的事,真正說的又只三人,即赤爾松、阿爾克塔、海尊者。前提是喬姬已從夏禮城主的位置離去,從此陳開聽出,夏禮的戰爭絕無可避。瞳人城主看似風光,原來生死也不盡在手,說來諷刺。
對夏禮權力的重新分配,海尊者是位極不相讓的老者,他的數次回絕讓赤爾松與阿爾克塔難堪時,也讓陳開看出他是位怎樣的老人。
阿爾克塔極想在夏禮商務上分得一杯美羹,讓弟子佔據司長職位,海尊者不同意,更不給一絲商談餘地。隨後提出的政法,城務,碼務也是如此,阿爾克塔的臉色為之漸漸惱沉。
赤爾松則道:“青醉彎已屬我宗運營,這個你宗不會也想收回吧?”
海尊者沉思道:“這個等喬姬勢力盡除後再說吧!”
“不行!”赤爾松哪不知他在拖延迴避,搖頭道,“今天不把它的歸屬談妥,我宗退出此次你宗攻城換主提供民眾安挽的協議。”
陳開算聽明白,這位海尊者是物滿宗人。
阿爾克塔冷聲接道:“我宗也是,海尊者得多為我宗想想,不能白給你差遣,你讓我又於心何忍?”
三人你爭我奪一寸不讓,一時都不願做出妥協。
海尊者站起道:“還有段時間,你們容我細想,要知我是割讓本宗利益,你們卻是伸手索要,這要與給間,要的都不犯錯,可我如果給得過甚,只會讓人垢言,你們諒解我的難處。”
這話說得在理;赤爾松與阿爾克塔對視一眼後道:“行!等夏禮資源起祭後再談,但願那時我們能得到滿意答覆。”
海尊者點頭道:“多謝二位,松行者,你這苦奮宗殿能否借我暗藏幾日?”
赤爾松道:“無妨,你進出小心就是。”
會散,屋內獨剩苦奮宗四人,海尊者被外徒領走安置,阿爾克塔出城回廬去了。
“今天怎麼喝得這麼醉?”赤爾松雖不再生陳開的氣,原由還是要問。
狼杜奇忙將來龍去脈細說。
“胡鬧!男兒志在四方,你卻這般兒女情長。陳開啊!你與麗紗一起我不曾阻過一日,只知你們長久不能,有些東西當放則放,實力身份相符了再爭,不自量力只讓人嗤笑,赤爾松的弟子要有野心,但也要知進退。”赤爾松道。
陳開沉痛點頭。
“有人不讓你們離城,這又是怎麼一回事?”赤爾松迷惑地道。
不解中,卻聽狼杜奇道:“我回來時,有見邊關傳令兵進了夏禮。”
赤爾松憶起一事忙道:“對了!我正要跟你們說它,這平靜十年的瞳人領戰事將起,蒙赤國君無理索要數萬化意女子供其淫樂,這種汙辱我們瞳人絕不接受。聽海尊者帶來資訊,三宗宗主已經就此會過面了,國王香爾音音正式籤啟戰爭文書,與蒙赤接壤的戰起山水寨已經關閉,戰起山與平風山,平風山與魯山相銜溢口也驅盡蒙人封鎖,淵城與瀟城正在大量駐兵。”
在赤爾鬆口繪中,一幅大戰畫面緩延舒開,陳開心神所奪,熱血沸騰,唏噓虛界果無淨土,不過這次戰爭並不給陳開壓抑,反有種期待,因他純碎是個旁觀者了,他想看看其它領地的星族又怎麼與蒙赤作戰。
“夏禮是二線城市,戰火雖一時波及不到,但你們也要早作準備,回去讓本族人該走的走,該遷的遷,夏禮會不會被戰火無情摧毀,誰都說不準。”赤爾松道,對弟子關愛還是滲於言中。
“是!”陳開與狼杜奇重應一聲。
“你們想領兵嗎?”赤爾松猛問了一句。
狼杜奇不知何答,陳開卻應到:“我想!”狼杜奇也跟進道:“我隨陳開!”
赤爾松笑了笑,轉問月爾意:“你呢?”
月爾意搖了搖頭。
這幾句答問使赤爾松更看清身邊三位弟子性情。陳開雖是凡弱的中國領人,但其無害外表下,深藏的卻是一顆不甘與崢嶸的心。說來赤爾松明慧,他從不從大事去看一人,總愛小事細品弟子,因為他知做大事者往往被逼的,只有小事才體現真性情。而狼杜奇雖人高馬大,但少了明確方向,他以後若想有成,前面須有個領跑者,看他與陳開投緣,或許陳開就是跑在他前面的人,赤爾松這樣想到,而月爾意則是徹頭徹尾的戰爭厭惡者。
“我會為你倆留心的!”赤爾松道。
離去後,陳開去了破院,看望大家時,隱晦地說了夏禮與瞳人領情況,小陳,李旺,馮通,老黃四人都聽出陳開話意,驚慌難免中也知應如何應對,陳開很是放心。從破院走出後,又順道去了店鋪,與雅爾婉月相見。
這位往昔的風流人物,雖仍駝背,但明顯精神精彰很多,想來她從自己送的玄鱺上得益非淺,一想此,陳開對自己道,有空得跑趟秘境,玄鱺是一大寶,有人力後秘境還要好生營造,應搜尋另一頭漩渦,看看什麼情況,要知穿過秘境才是自己回中國領最快捷徑。在瞳人領呆有數月,陳開思鄉的心緒不可說沒有。這麼一通胡思亂想下來,陳開倒感自己可做的事情漸漸多了。
“想什麼呢,這般發呆!”雅爾婉月道。
陳開搖了搖頭,沒答。
“把你身份牌給我!”她道。
“做什麼?”問時陳開把牌遞了過去。
雅爾婉月將自己的取出,與陳開的一合,回遞道:“我把一些無用的東西轉給你!”
陳開接過,心神滲進,方發現多了好多丹幣和一份契約,不解望向婉月。
婉月道:“那是觀情樓契約,你在青醉彎也上任了,時機成熟憑這契約把樓拿回,放我這永遠取不回的!那些丹幣也算我付你玄鱺的錢資。”
即是這樣,陳開倒大方收下,並問:“玄鱺夠用嗎?”
“還行!”雅爾婉月難得羞上一下。
二人不再深談,雅爾婉月道:“她們總向我問到你,象都有話對你講,你跟我去看看。”她們當指二位女奴。
陳開隨著婉月而行,此時後院雅怡,處處無不潔靜,雖然秋至樹葉落,但蕭瑟在這裡並未留下痕跡。
邊行婉月邊道:“她們也算享福,在這根本就沒繁重事做,如在觀情樓早被我趕去演藝待客了。”
陳開瞅了婉月一眼,心道還好你沒再經營皮肉生意,隨口而道:“這樣挺好!”
婉月回瞅他一眼道:“你倒心好,她們可都是大把丹幣買回的,難不成為供養!你如果想玩她們只管來,我不介意的。”
陳開神色頓時難堪,推推委委地道:“我沒這心思。”但內心還是有起被人引誘的興奮。這位觀情樓主果不愧是慾海中顯盡風流的健娃,有意或無意中都在引發陳開深層的罪惡慾念。
“虛偽!”婉月丟下一句,行得更快了。
轉過幾座閣樓,很快看見二女。
陳開一見倒真信婉月所說的享福,只見峰二孃與金髮女郎俱在石椅盤腿修行,同樣被廢丹鼎的她們,都在竭盡全力恢得一鼎二鼎,這對平常奴隸而言想都別想,只要這般一坐,鐵定懲戒加身,就是起了丹鼎,也又被摧毀。只有在陳開這裡,及現在總往處跑的婉月這裡才會得這極好待遇。
看見陳開二人,二女急忙下來行跪拜。
陳開本想扶起她們,婉月卻不高興地道:“讓她們跪你又怎樣,不適應虛界強者為尊規則,以後你寸步都難行。”
說過又補一句:“你必須與她們保持應有尊卑,不要拿本源星框架約束自己,進入虛界就要率性而為。”
雅爾婉月的話真乃時時引導陳開轉變,聽她話,陳開是從頭至尾享受了一次主人待遇。
待起身,金髮女子止不住地先與陳開對起英語,她說純正,陳開聽得不解,連比帶劃也溝通不清。
雅爾婉月譏道:“何苦呢!發上十萬丹幣讓她學上瞳人語不就結了!”
陳開想想也是,十萬丹幣雖心痛一下,但掩不住想知道這位同地球不同國度的女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何事,遂帶她去了公正樓。
回來行車中,陳開先知她叫露易絲,一位M國領雙劍女戰士,據講是相當強大兵種,陳開不置可否,他更想聽的是她的戰爭經歷,及如何被弄到這裡。
但露易絲對M國領的戰爭知之不詳,她是第一批被俘戰士,她只知道,她駐守前線,十萬雙劍軍團在第一波與狂猛的半鱗人對撞中就灰飛煙滅。她與一批戰友被位奴隸主挑中,一路坐船漂過阿拉丁海,來到了這塊叫模桑的域,戰友們沿途或賣或死,到夏禮時就只剩她一人。
陳開此時才知自己所在陸地全名模桑,而M國領所在的則叫花儐,雙域隔著一道浩瀚海洋,叫阿拉丁海,據露易絲講,海中還有星族存在,一路而來就有好些海中星族出現船邊,多是索要路資,有的還索要奴隸,有的索性跳上船,與護船的半鱗人大戰一場。虛界紛紛揚揚,果然處處都熱鬧非凡。
見她吞吞吐吐,陳開道:“你不是也有話問我嗎,問吧!”
“你真是中國領人?”露易絲眼透七分不信。
“怎麼懷疑我?”陳開道。
“不!不!露易絲沒這意思,露易絲知道你們正與蒙赤人打得激烈!”露易絲道。
“是打得慘烈!”
“露易絲不解,你怎麼到了瞳人領?”
“你都能被販到這裡,我不能嗎?”陳開笑道。
“喔!露易絲知道了,但你怎麼在這裡有如此高的身份?”
“高嗎?一般般啊。好啦,你也別問了。”
“等一下!露易絲最後問一句,我能真的相信你嗎?”
“你在這裡還有其它選擇嗎?”
“知道了!但我這奴隸身份?”露易絲眼中透出希冀。
“以後再說吧!”陳開聳肩道,這事還得跟雅爾婉月商量,同時能有一位美麗性感的金髮女奴環繞身側,陳開此時感到好象並不是件不可接受的壞事。
露易絲失落垂頭,卷在陳開腳邊,動作顯有討好之意。
(上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