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婉月(1 / 1)
林中徒步,夜宿土丘。
“清姐腰細,還是我的細?”劉嘉問話略帶調皮,竟讓陳開聽不出真正心思。
“都細著!”陳開糊弄,俯身吻上。
唇分劉嘉道:“大姐一路都誇你。”
陳開嘻笑道:“應該的……劉嘉我怎麼聽你語氣酸酸的!是不是吃味了啊?”
“咯,咯,咯!”劉嘉也笑起來,凹凸玲瓏的嬌軀在陳開身下顫抖不已,此時此刻也唯有陳開能全面感觸到劉嘉引人犯罪的巨大誘力。
蔥蔥玉指點在了陳開鼻尖,劉嘉沒好氣地道:“吃味?你想得真美哩!”
“沒有?”陳開不信。
劉嘉搖頭道:“大姐可是天之嬌女怎會垂青你?再說情愛生死,轉眼夢逝!我有那麼多時間去計較嗎?”
“我怎麼內心十分空落起來!”陳開看著劉嘉雙眼,手腳動作俱停止下來。
劉嘉吸氣後道:“別想太多行!我們再來!”
回到小湖林,日子重歸平靜,享受難得身心俱松時,又忘我投入修行。
會議屋。
言首一與一位女性談笑正歡,這位女性一身標準軍服,身材極俱野性,並不美豔也不難看,皮膚微黑卻黑裡透紅,旺盛的精力讓她總是笑出聲來,她正是十三軍長譚雅。
屋外雪花飄落,屋內溫暖如春。
言清領人推門而進,抖落肩頭雪花,就言首一下位坐下,劉嘉眾人相繼,言安居未。
言清先將自己一方做過介召,而後言首一笑著介紹譚雅,譚雅起身一個標準軍禮,在陳開眼中這位女子身上軍威比言清猶勝三分。
言首一關心問道:“聽說你們兵團前幾天襲了九子村?”譚雅眼露傾聽。
言清婉婉道出,唯獨省去陳開提供情報的細節,這讓譚雅不由困惑。
言首一聽畢笑道:“是次挺不錯的偷襲!只是可惜了古桑兵團,看來今後無論如何都不能忽略蒙赤鐵騎的存在!”
眾人點頭,陳開也覺如此,與蒙軍對戰非能扼制敵騎還是繞道早走,真不知我方何時才能組建這等強騎,只是看蒙赤不斷來侵,這種痴夢怕是遙遙無期!
言清嘆道:“落日盟實力十去,我們身邊又少了個強幫。”
譚雅此時開口,聲音原來也那般清嬌,又鏗鏘果斷,她道:“我回去一定勸慰古桑團長,讓他們遷進白羊山脈深處,再圖東山起。”譚雅的軍團正是盤據白羊右走山脈,與第十四軍遙相呼應,而落日盟與海天閣就象二顆前釘,布在了譚雅軍團前的山腳下。
言首一接進道:“要這樣,只是清妹想過嗎,落日勢去你們就凸顯在蒙赤兵鋒下了!”
恍然而驚,這對沉醉成功得意中人來說,不宜是當頭棒喝。
眾女陷入了兩難。
譚雅看出她們徘徊,笑問:“難割捨這塊基地?”
杜小玲突嘟嘴道:“當然啊,這裡花了我們好大的心思哩!”
譚雅與言首一相視一笑。
言首一道:“我與譚首長來時分析過,排除急行,九子村發兵這裡要二到三天,所以緩衝時間還是足夠,只不過……”
譚雅笑著接進道:“只不過呢狡兔尚有三窟,我們強過兔子百倍,可以三十窟,三百窟嘛!”打趣的語言一下拉進了她與眾人的距離。
聽到這裡,言清算聽明白,起身謝道:“多謝兩位良建,明日我們就當兔子去。”
屋內笑聲一片。
言首一又道:“這次譚團長來,還有專事找你們商量。”
“哦?”言清詢問的目光投向譚雅。
譚雅斂收笑容道:“開門見山吧,我是來討要七鳳刀訣的,不知你們知不知道,井詡老城主壯烈前,把第六城女兵都塞進了我軍。”
頓了頓她又道:“非常時期她們沒點戰鬥力總讓人無法放心,言軍長一說你們這裡有個好刀陣,我就冒昧跑來了。”
言清猶豫了,目光緩緩掃過眾鳳,她道:“國難當前本不提私利,但這刀訣不僅僅是言清一人的。”
譚雅點頭道:“譚雅知道,我也沒打算白拿,這次帶些物來,你們看看喜不喜歡,如果不喜歡這事就這麼算了,大家都不必心生隔閡!”
譚雅說得客氣,七鳳俱點頭稱同,陳開卻尋思著,七女七口味,怕這交易無疾而終啊!
但不想譚雅拿出物品後,七女均被打動。
譚雅的物品有三樣。
一樣是七瓶駐顏液,一樣是七套女性配刀,最後一樣是本功法。
人手一瓶,七女都眼露狂熱,瓶上標籤寫著蒙文陳開看不懂,但聽言清小聲解釋,他也貪慾大起,竟能保二十年青春不逝啊!
第二樣配刀,七女扶出時刀鋒寒閃,比屋外雪還要冽冷,五鳳李月把原刀取出,兩刀相撞,不料原力竟一聲兩斷。
而第三部功法就有怪異,七女看過個個臉紅,杜小玲原想傳給言安看看,不想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羞然地道:“算了,你們看了會變更壞!”原來這是一部男女雙修功法,難怪七女這般表現。
這三樣物品,不說功法在女人心中產生多大沖擊,光是前二樣就強烈打動七鳳。雙方的交易立即成立,言清是毫不含糊地從懷中取出一本書遞給譚雅。
譚雅鄭重收好,示意抬箱的女兵將空箱抬走,陳開卻‘咦’了一聲,原來他發現箱裡一角竟躲只龜。
譚雅把龜摳出丟給陳開,陳開接過一看,自己眼花它僅是個龜殼,不過精緻小巧,玻璃般晶透,倒也讓人愛不釋手。
譚雅笑道:“箱子以前專本裝流璃龜的,不是我誇口,你們這裡風景很好,但我軍所駐也是高雅,就有一條溪河長年不冰,我那些女兵啊,就愛在河裡抓流璃龜了。”
說得眾女心生嚮往。
龜殼在陳開與言安手上傳玩,最後當然被陳開收進口袋。
深夜林靜,會議屋還燈火亮明。
言首一拿著陣紙就著燭光細看,看畢他起身到到窗邊,窗外黑漆,只有幾處哨崗亮著微光,寒風襲來把他軍服衣領帶翻。
言清忙過來幫哥哥整了整領口,動作輕慢溫柔。
言首一負背雙手,站如嵐淵地道:“不知此時本家的其它子弟都在做些什麼?”
言清道:“還能做些什麼!跟我們差不多,或許有人已經不在!”
言首一猛然低頭道:“清妹可知哥哥為什麼問你這個?”
言清冰雪聰明,稍稍一想就領悟,她道:“哥哥可是想要我珍惜兄妹情義!”
言首一點頭道:“陳開雖為結義,卻也算言家半子,這場浩劫或許我犧牲,或許你,或許他,但總有人倖存,我們多一個兄妹就多一份幸運,你可明白?”
言清鄭重地點頭。
“好了我休息去了,那張紙燒了吧!”言首一頭也不回地離開。
桌上的陣紙在燭火中慢慢燃為灰盡。
言首一與譚雅是在次日就離開小湖林。
二人走後不久,言清就帶著大家展開新建設。
經過考查選中二處,一處是離湖五里遠的亂群石嶺,一處是七里遠的陡峭土坡。這兩處修建時都保持原貌,只在其內挖些便簡洞穴。
劃天天運從陳開陣中出來,大是吐了口氣,似要吐盡一日來苦悶的禁閉生活,透過與陳開接觸,他已明白眼見這位毫不起眼的小子就是困囚自己之人。
他撫須道:“小友可願意將陣教我?我用絕世功法相換,或是這一身不俗的煉藥本領。”
開玩笑!陳開大是搖頭。
現在他對任何功法都興趣欠奉,唯獨對陣越感興趣。前一天第四陣到手,他已摸清天塹底柱是每九天更新一次,對他來說只要時間充足,掌握千萬個並不在話下,那時萬陣齊布,誰與爭鋒?就是你丫老頭來他百個怕都要陣中之鱉!
“小友別發呆!老夫提議不妨思量些天,把嘴盒了吧,李閣主走來了!”劃天天運道。
“喔!”陳開望去,果見李秀妍手提一籃款款而來。
“小子!”
“嗯!”
“有沒聽我說話!”
“有啊,是話就快說啊!”
“我觀七女,她最出眾!”
“什麼意思?”陳開驚訝地看著劃天天運。
劃天天運得意地道:“這女人啊千奇萬種,美豔是我們追求,但那情慾義卻也不能缺少,她的美豔已與上面二位平肩,但最難得的是面相中情慾義俱全。”
“情慾義?”陳開的興趣給勾了出來,男人間聊天必不泛女性,女人劃分他也沒少聽,但情慾義倒第一次聽說。
“呵呵!老夫自行琢磨你聽聽便是,情指愛情,虛界女子奉獻給男人的真情可是不多啊!”劃天天運有感而發。
陳開不由點頭,虛界不安定的環境下,男女的愛情蒼白無力,大難來時各自飛就是最真實寫照,不排除為愛同赴黃泉的特例,只是想來必少之又少。
“欲指,小友定要銘記,虛界慾望何其多,一位女人如果甘願心中某種執著而放棄這種慾望,你切莫花大心思去追啊!”這下劃天天運的語氣是相當無奈。
這觀點陳開倒不置可否,在他想來有理想的女子本就不是用來狎玩,而應細心呵護欣賞,至於當是調調劑,使人生更有意義。只是不知面前老頭是碰到何種女人,意讓他生出這等感嘆。
“那義呢?”陳開接著問下。
“這義啊,老夫就不好下定義啊,它所指很泛!小友只要謹記你所找女人,千萬不要有義念強過情慾的出現,否則關鍵的時候她會讓你痛不欲生的。”劃天天運的目光不再聚焦空洞而傷感。
看來這位老頭年少必風流無比,所會女子怕比巴下那縷白鬚還多,陳開惡想著。
二人的談話就此結束,李秀妍已經走近。
她將手上藍子遞給彷彿一下蒼老的劃天天運,並道:“談什麼呢?看我來竟都不說了!”
劃天天運是默不作聲地接過,自覺地走進陳開陣中,又開始了一天的囚禁生活。
原來藍中是戰士們從雪下挖起的藥草,它也是劃天天運每天的任務,雙方已經說好,在沒有實際財物贖回自由前,他必須煉製傷藥以作勞資。
“陪我走走!”李秀妍道。
陳開還在細細咀嚼‘情慾義’更深含義,李秀妍的語讓他臉白了。
譚雅離去已有三天,也是陳開成小白鼠的三天,他與劉嘉,言安與杜小玲都成李秀妍雙修課題研究的素材。
“昨晚你與二姐有進展嗎?”李秀妍邁步往前走。
“有!有!收穫豐常巨大。”陳開跟上道。
“說來聽聽!”李秀妍面無表情地道。
陳開苦臉道:“你怎麼不去問劉嘉啊!”
李秀妍瞪了他一眼道:“如果劉嘉肯說我會找你嗎?哪個女人家願意向男人問這種事啊!”
“言安與杜小玲呢?”
“他們二人不知躲哪去了!”李秀妍氣憤地道。
“這兩位忘恩負義的傢伙!我幫你去擰出來!”陳開義憤填膺作狀欲逃。
“站住!秀妍真這麼可怕嗎?你們個個都這般躲著我?”佇立風雪,她的嬌躲不由輕顫起來。
心生不忍,但陳開還是實話道出:“我說三閣主,你就不要操這份心了,雙修的事我們都會自行摸索!”
“你走吧!當我什麼都沒說,”李秀妍嘴唇咬得蒼白。
“要不你也找人雙修!”陳開湊近道。
“要死啊!”李妍腳勾一團雪,氣得踢向了陳開。
陳開險險躲過後道:“沒別的意思啊,只是提個建議啊。”
李秀妍早已調頭走遠,雪中一行足跡,即間又被漂雪掃沒。
陳開撓撓頭,總覺自己虧欠了,但細想又覺得自己全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