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鹿子歸心(1 / 1)

加入書籤

順著一條開闢出來的羊腸小道,一路向前,微弱的陽光時而的射到眾人身上,不過更多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陰暗。

眾人走來許久,前方一道刺眼的亮光映入眾人眼中,非常刺眼。

那發光之地便是出口,眾人緩緩走去。

“嘩啦啦啦啦~~~~~”剛剛走出洞口,便看見前方四周都是天然的瀑布,在美麗的陽光映襯下更加的神秘。

中央,一座小道屹立於一片湖泊之上。

如果自己觀看便會發現,小島中央左右一人,那人滿臉鬍鬚,黑白交加,臉色紅潤,面色掙扎,正在閉目養神,似乎在等待。

前方有一張紅木書桌,書桌之上盛放著文房四寶:筆、墨、紙、硯。

徐青見狀淡淡道:“走!”“刷~~”

徐青一馬當先,李嘯緊隨其後,範文一與西子被金甲御林軍端著,眾人直接騰空而起,飛向小島中央。

突然見,小島中央那麼老者突然睜開眼睛,兩道凶煞之光直射徐青而去淡淡道:“天帝不愧為天帝,御氣凌空,非同凡響,陸某佩服。”

徐青瀟灑的落地,緩緩走向老者前方居高臨下高傲問道:“鹿子覺得朕與其他帝王有何不同?”

鹿子!那名老者便是徐青此次的目標:鹿子。

鹿子聞言眉頭一挑放蕩不羈道:“帝王者,御人也!看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普天之下能夠做到的帝王能有多少?天帝,陸某承認你是其中一人。”

徐青聞言眉頭同樣一挑淡淡笑道:“既然鹿子對朕的評價如此之高,那可否效忠於朕,為朕排憂解難。”

鹿子閉眼淡淡道:“我鹿子曾說過,只要能贏我者,我比效忠之!以前是,現在還是,說一不二,有始有終!天帝既然要我的效忠,那就請天帝將我鹿子心服口服。”

徐青聞言大聲道:“好!既然鹿子如此爽快,那朕也不拖泥帶水,如何比試還請鹿子說明。”

鹿子淡淡道:“陸某乃是文人,那就用文人的方法來比試,文墨三關:字、畫、辯。

字乃是文人的標誌,身為一名文人寫字既是基礎,也是文人的尊嚴。

畫,文人之愛好,源自於字,感悟天地至理,畫心中所宏圖,乃是文人的心境與胸懷。

辯,文人之學識,集所學識於一爐,通曉天地萬物之規律,將書中知識用於實踐,融會貫通,張嘴即來。

此三比若是陸某輸了,那陸某便效忠於天帝。”

徐青聞言點點頭淡淡問道:“鹿子,敢問你有幾分勝算。”

“七分!”鹿子果斷道。

“不!是零分。”

“刷~~~~”徐青話音剛落,就拿起手中之筆,輕輕湛墨,大筆一揮,在宣紙之上龍飛鳳舞,寫出兩個大字:天下!

“啪嗒啪嗒啪嗒”“轟轟轟”

“嘭嘭嘭”天下二字寫完,剛剛提筆,周圍便想起驚天動地的聲音,眾人紛紛大驚。

鹿子聚精會神的看著徐青的動作,幹錯利落,一點頭不拖泥帶水,一氣呵成,兩字看上去簡直就是天地至理,渾然天成。

隨後聞言驚天動地之聲大驚道:“下筆如有神,提筆驚天地。好字!已經更佳,極品!極品!果真是天下極品。”

“鹿子!你覺得朕這二字如何?”徐青淡淡問道。

鹿子恭敬道:“天帝此二字下筆是融入了自身的領悟,使得這‘天下’二字充滿了靈性,渾然天成,此等後天之作,達到了先天之境,引起了字中真意的功名,所以字成之時,驚天動地。”

“鹿子果然是行家,那你能否看出朕的誠意呢?”徐青淡淡讚道。

鹿子聞言恭敬道:“天帝此‘天下’二字中包含了天帝的雄才偉略,鹿子已經被天帝的胸懷所觸動,鹿子也相信,能為天帝辦事肯定能夠一展胸中所藏。

可是鹿子有言在先,鹿子不能違背自己的意願,天帝,請吧!”

徐青聞言大喜道:“好!鹿子有始有終,乃是我大統之福,乃是朕之福,若是鹿子立刻答應朕,朕還會看不起你,既然如此,那此場比賽鹿子你認輸否。”

鹿子搖搖頭鄭重道:“陸某雖然已經輸了,但還想一試。”

“刷!”

鹿子捏手來筆,毛筆的全身在墨臺上翻滾一圈,全身湛有墨水,在宣紙之上大筆一揮,同樣龍飛鳳舞。

下筆鋼筋有力,揮筆韻味十足,提筆果斷利索。

“呼呼呼”

“嘩啦啦嘩啦啦”風雨,二字寫完,四周立刻呼嘯之聲在四周盤旋,將樹上的葉子緩緩吹落。

“啪!”

“啪!”“啪!”

徐青三次鼓掌,看向鹿子淡淡笑道:“字成顯氣象!驚風落葉。鹿子好心境。”

“不及天帝也!”鹿子嘆氣道。

徐青聞言淡淡笑道:“鹿子,請把!”

“譁!”

鹿子聞言大袖一揮,一張超大型的宣紙直衝上空,漂浮在上空。

“刷刷刷~~~~”

鹿子將所有毛筆沾上墨水,八支毛筆在鹿子的上手之間飛舞,在宣紙之上呈現出一條條輪廓,鹿子也非常享受在其中,八支毛筆在他手中如同一支。

半個時辰之後一張山水活出現在眾人眼前,空中的宣紙也緩緩落在地上,仔細觀看,這山,這水,猶如這縱橫山的山,這縱橫山的水,不分彼此,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好山!好水!好畫!靈動如真之境,鹿子的功力果然厲害!”徐微笑誇讚道。

鹿子聞言恭維道:“天帝妙哉了,天帝作畫,一定遠在陸某之上,陸某在天帝面前獻醜了。”

徐青淡淡笑道:“朕沒有作過畫,但朕也要一試,還請鹿子多多指教了。”

“碰!”

“刷刷刷刷刷~~~~~”

徐青一拍書桌,一支毛筆騰空而起,一手夾著毛筆,在硯臺之上翻滾一圈,隨後在空中的宣紙之上龍飛鳳舞,大刀闊斧起來。

“駕駕駕~~~~”

“嗖嗖嗖嗖~~~~~”

“叮叮叮叮叮叮”“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徐青手臂揮舞,連同毛筆大展雄風,每落一筆,便會有一股嚴肅之聲從畫中傳出。

時而駕馬之聲;時而飛箭破空之聲;時而金戈鐵馬之聲;時而大聲喊殺之聲,聲聲入耳,聲聲逼真,聲聲驚天動地。

作畫半個時辰,聲音絡繹不絕的從畫中傳出,一張鐵與血交織而成的戰場緩緩出現在眾人眼中。

眾人眼神之中除了震驚再也找不到如何情感。

宣紙之上還泛著銀光與血光,無數身穿銀色鐵甲的兵馬與身穿金色鎧甲的兵馬在拼命廝殺,每一刀下去灑出的血液便在戰場上留下一份血色。

戰場之上金戈鐵馬,你殺我砍,早已分不清敵我,分不清自我,殺人殺到手抽筋,砍人砍到變血人。

一副活生生的動態畫呈現在眾人面前,裡面的兵馬宛如真實的兵馬,廝殺不斷,慘叫不斷。

許久之後,亮光緩緩消失,呈現在眾人面前的又是一番景色。

漫天遍野的屍體,堆積成山的屍體出現在眾人眼中,沒有了之前的金戈鐵馬;沒有了之前的拼命廝殺;沒有了之前的殺喊之聲,有的只是平平靜靜的寧靜,前所未有的寧靜,如同幽深的地獄,靜的嚇人;靜的可怕;靜的恐怖。

“鐵血地獄圖!”徐青冷冷道。

“嘶”

眾人聞言紛紛吸了一口涼氣,這在他們眼中可以說是神作了,從出生到現在沒有見過的神作,他們生平所看過的畫現在與這幅鐵血地獄圖比起來就是垃圾,垃圾中的垃圾,可見這圖是多麼的珍貴。

“撲通!”

鹿子突然整個人呆呆的跪在徐青面前。

“天帝在上,請受鹿子一拜!”

“彭!”

鹿子大吼一聲,隨後狠狠的磕了一個響頭。

徐青見狀沒有阻攔只是淡淡道:“鹿子請氣吧!我們把下一局也過了吧!”

鹿子聞言其實一拜恭敬道:“天帝贏陸某兩次,這次請天帝出題吧!”

徐青聞言點點頭,緩緩提起毛筆,憑空寫了兩個字:天下。

天下,在徐青看來是永無止境的,這兩個字連自己都沒有領悟,他需要集百家之長,領悟天下兩字的真意,只有領悟了天下,他才能走的更遠,治理的更好。

如果說修煉帝王之道的帝王所說的天下,乃是他們的必須走的道路。

那麼徐青就是另避蹊徑,同樣鑄運朝,但他修的是造化之道,所以他就創造一個天下,領悟一個天下,從而建造一個天下,使其大道可期。

兩大不同的道,卻使用相同的道路。

鹿子見空中久久不散的‘天下’二字眼神沉重,他心中非常清楚,天帝徐青既然選擇了兩個字為題,那他肯定是非常重視。

在自己看來,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否得天帝心意的幾乎,既然選擇了投靠天帝,那麼自然會跟著他的思想去想、去考慮。

有些官員一輩子都無法觸控到天帝的想法,只能碌碌無聞的在底層辛苦勞碌著。

而有些猜的到天帝心思的人卻什麼都不要做,只需動動嘴巴,就能扶搖直上,成為人上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