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場考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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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彪!”

看到兄弟居然被人用手生生挖了眼珠,花襯衫只覺得目眥欲裂,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大吼。

李原見狀轉身就跑。

“給我宰了他!”

花襯衫怒吼一聲。

十幾個人立刻朝著李原追了過去。

就這樣,雙方在這停車場裡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戰。

可讓這些人沒想到的是,看起來膽小如鼠,只會抱頭逃竄的李原速度卻很快。

不一會,跑在最前面的幾個人已經是氣喘吁吁:

“這傢伙……怎麼……跑得這麼快?”

面紅耳赤,汗流浹背的花襯衫抬手一指:

“分頭追趕,你們幾個去前面堵截,我們在後面追!”

於是十幾個人分成了四個小隊,從四個方向朝著李原展開合圍。

最終他們成功地將李原堵在了停車場的一個死角當中。

“媽的……你再跑啊!”

花襯衫喘著粗氣,怒目圓震地看著李原:

“臭小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老子跟你姓!”

雖然已經無路可逃,不過李原卻並不緊張。

甚至跑了這麼久,他大氣都沒喘一口,臉上依舊是那平靜的表情:

“恐怕你們還真動不了我。”

“臭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看我不先把你的舌頭給切了!”

說著,花襯衫從兜裡掏出一把彈簧刀,開啟之後朝著李原走了過來。

“嗚¬——”

結果就在此時,一陣警笛聲突然在停車場的出口響起。

花襯衫回頭一看,才發現幾輛警車已經開了進來。

“不好,上當了!”

此時他才明白李原之前是故意在拖延時間,為的就是等警察趕到。

“該死!”

雖然恨不得將李原千刀萬剮,但此時的他也顧不上其他,只能回頭大吼一聲:

“把阿彪帶上,快走!”

隨即一幫人便四散而逃。

李原這才來到馬誠和謝雨文的身邊:

“你們兩個怎麼樣?”

謝雨文哭得梨花帶雨:

“我沒事,可馬誠他……”

馬誠臉色有些蒼白,不過意識還算是清楚:

“我也沒什麼大礙……”

謝雨文急了:

“別說話了,你剛才可是替我捱了一棍子,怎麼可能沒事呢?”

就在此時,警察們跑了過來,於是謝雨文哽咽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給他們說了一遍。

隨後警察叫了救護車,將三人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受傷的馬誠被送進了病房,而謝雨文則是趕緊去交錢。

趁著這個機會,馬誠這才有些緊張地開口道:

“少爺,那些人的目標是您……難道他們知道您的身份?”

李原搖搖頭:

“他們的目標雖然是我,但起因應該是在若冰的身上,否則動手不可能就這麼點人,而且這幾天跟蹤我的時候也沒見他們有過特別的舉動。”

馬誠一愣:

“難道您早就發現他們了?”

“嗯,從他們第一天跟蹤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到今天為止應該有三天時間了,恐怕是等得不耐煩了,這才選擇在停車場下手。”

這下馬誠徹底糊塗了:

“少爺,既然您知道他們要對您不利,您為什麼不早報警,或者是早點聯絡我爸……”

李原看著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要是早一點通知老馬,還輪得到你英雄救美嗎?”

怔了一下之後,馬誠這才反應過來:

“難道說您猜到他們會趁我們出來買東西的時候對您下手,所以您才特意答應謝雨文的提議,順便還把我給叫上?”

“要不然你以為呢?”

李原聳聳肩:

“謝雨文不是說了嗎?她喜歡的的人是不依靠家庭背景,只依靠雙手保護自己,並且保護她的真男人。而我也答應過你,要給你機會好好表現,我這個人,說到做到。”

李原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少爺,既然如此,那您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真相呢?您知道剛才面對那一幕的時候我有多緊張?替她挨那一下的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會死!”

李原眯眼一笑:

“我要是提前告訴你,那這就不是一場考驗,而是逢場作戲騙她了?我是想要撮合你們兩個,但我不想害她,如果在生死關頭你選擇撇下她自己跑,那你也不配當她的男朋友。”

聽他這麼一說,馬誠也覺得確實有道理。

如果李原提前告訴自己的話,那自己肯定有所防備,又怎麼能保證到時候的反應是發自內心的呢?

但一想到剛才的遭遇,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少爺,那您就沒有考慮過萬一情況出乎您的控制怎麼辦?”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中進行,只要你替她挨下一擊之後,我就會想辦法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到時候他們自然會來追我,畢竟我才是他們的目標。”

馬誠這才想起之前李原徒手挖出那個小混混眼球的事情。

難道說他是故意那麼做的嗎?

想到這,馬誠一方面驚歎且佩服李原的膽識和謀略。

但另一方面,他又有些不寒而慄:

徒手挖眼球這種操作對正常人來說肯定是下不去手的。

但他卻沒有一絲的遲疑,甚至還能將時間把控地恰到好處。

真不愧是李家的人!

就在此時,謝雨文推開病房的門,和幾名醫生一起走了進來。

一名影像科的醫生推著行動式的X光機走到了窗邊,給馬誠拍了個片子。

而主治醫生隨後又拉開他的衣領,把聽診器放在胸口聽了聽,順便問了問情況。

做完這一切之後,醫生們離開了病房,謝雨文走到了床邊:

“現在感覺怎麼樣?後背還疼嗎?”

“稍稍有一點,不過不要緊,你放心吧,我沒事。”

接過就在此時,謝雨文看到了他脖子上垂落下來的那個木佩。

這讓她頓時一愣:

“你這個木佩哪買的?”

“這個是李先生給我的。”

一聽這話,謝雨文連忙掏出了自己的那個鳳凰木佩,又拿起馬誠的金龍木佩,對照了起來。

果不其然,兩個木佩完全就是一套的,甚至可以拼湊在一起,組成龍鳳呈祥的場景。

於是李原開口道:

“之前做木雕的時候,一共剩下三個能再加工的木料,最小的那個我給若冰母親做了一個木簪,較大的兩個我做了這對龍鳳佩,給了你們兩一人一個,怎麼樣?情侶款式,是不是很搭啊?”

一聽這話,謝雨文頓時羞紅了臉:

“李先生,你說……什麼呢?”

“你之前不是說了你對男朋友的要求嗎?你覺得剛才馬誠的表現如何?符不符合你的要求?如果你覺得不符合的話那我現在就把這個東西收回來……”

說著,李原便要伸手去摘馬誠脖子上的木佩。

謝雨文連忙攔住了他:

“別……別摘了,就讓他戴著吧。”

隨即她又連忙回頭看著馬誠:

“你可別多想……我只是覺得當初那根烏木是你幫忙出錢買的,李先生用邊角料做個東西送給你也是合情合理的……而且你這一次確實救了我……不過這隻能算是勉強符合了我的要求……”

說到最後,感覺自己有些語無倫次的她聲音越來越小,臉頰卻越來越紅。

李原給了馬誠一個顏色,讓他珍惜機會,而自己則是轉身走出了病房。

結果剛從病房出來關上門,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即馬嘉騰和謝元便帶著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李先生!”

“馬誠他怎麼樣?”

“我們家雨文沒事吧?”

李原安撫道:

“你們先冷靜,他們兩個都沒事。謝雨文只是受到一些驚嚇,又摔了一跤而已,沒有大礙。馬誠替謝雨文擋了一棍子,不過也沒有什麼危險,最多就是個骨裂和軟組織挫傷,年輕人身體恢復快,在他去大學報道之前就能恢復如初。”

聽到這話,幾人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他們進了病房,李原則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沉思了起來。

不一會,馬嘉騰走了出來:

“少爺,詳細的情況我聽兩個孩子說了,這一次多虧有少爺您,要不然他們兩個人就危險了……”

李原搖搖頭:

“本來這些人就是衝我來的,只是他們兩人都沒有選擇冷眼旁觀罷了,從這一點上我感謝他們,尤其是馬誠這小子,敢於用自己的身體保護喜歡的人,倒是讓我很佩服。”

馬嘉騰笑了起來:

“既然少爺您親自幫他們牽線搭橋,那我也願意和謝家做親家。”

“感情的事情還是得由兩個人自己決定,我們這些外人無非也只是給建議罷了,而且我相信你現在與其說幫你兒子找物件,更想要為他報仇吧?”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少爺您的眼睛。”

說到這,馬嘉騰臉上的笑容漸漸化作了一絲寒意:

“少爺您應該知道動手的是什麼人吧?”

“應該就是那個羅旭的人。”

聽到這,馬嘉騰眉頭微蹙:

“能肯定嗎?”

“雖然僱傭他的幕後真兇和動機我還不敢肯定,但可以確定是羅旭的人下得手,我當時用手機拍了一段影片,你按照影片上的人來尋找,應該很快就能確定到羅旭的身上。”

說完,李原把自己拍攝的手機影片發給了馬嘉騰。

馬嘉騰立刻起身:

“那好,我馬上就去調查,如果確定是羅旭的人乾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帶我一個。”

就在此時,謝元也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等你動手的時候通知我,雖然我們謝家的實力不如馬老闆你的天騰集團,雨文的父母也都在外面,但我孫女也不能隨便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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