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找個出氣筒(1 / 1)
“姐,買車的錢真的是公司出的呀!那王林的如意算盤打的也太好了吧!”
楊薇薇扶額,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怎麼會這樣。
“錢是王林自己想辦法湊的,與公司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你們的話這的很讓我寒心,公司雖然姓楊,但是是我自己經營的,是我的心血……”
不等楊薇薇說完,韓美娟又翻臉了。
“楊薇薇,你什麼意思?現在你為了維護那個廢物,連自己的親媽都不認了是嗎?什麼叫公司是你的心血?如果沒有我哪來的你?”
“是啊!如果沒有爸媽,你還不知道在哪的,所以公司是屬於我們大家的!”
楊清清也在一旁跟著附和著,楊薇薇心下受創,身子一顫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
一旁的戴沐白冷眼看著這一幕,雖說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他不應該插手。
但是楊薇薇是先生的夫人,他決不能看著楊薇薇被如此欺負。
“咳咳!”清了清嗓子,戴沐白示意她們娘三,自己還在這裡。
韓美娟看向戴沐白的時候,眼中有些尷尬,她不應該在戴沐白麵前如此計較的。
她剛想替自己辯解,戴沐白卻先走了出來。
“楊夫人,有些話作為一個外人我不方便說,但是作為一名正直有良心的人,我還是要給你楊總說幾句的。”
戴沐白的話讓韓美娟愣住了。
“根據我的瞭解,這家公司確實只屬於楊總,並且一直以來都是楊總在精心打理,其他人想要插一腳分一杯羹的話,實在是太說不過去。”
韓美娟心下一緊,雖然戴沐白說的是真的,但是她依舊想要替自己爭論一番。
可戴沐白哪裡會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道:“如果您要說什麼養育之恩的話,那根據我的瞭解,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楊總在支撐家中的生活,不只是回報的父母之恩,還一直養著自己的妹妹,以至於她都成年了還沒有正式工作過,從這方面來講,她報的恩已經夠多了,所以這真的夠不成理由。”
韓美娟啞言,楊清清則低下了頭,不敢在看戴沐白。
她可不想自己在戴沐白心中就是這種無所事事的形象。
韓美娟雖然心中有氣,但是此刻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鬱結了半天,她只能一甩胳膊離開了。
楊清清跟著她離去,在經過戴沐白身邊時,本想說點什麼,最後也放棄了。
鬧事的終於離開了,楊薇薇感激的看了戴沐白一眼。
雖然不應該讓人家看自家的笑話,但是今天沒有戴沐白在,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戴總,讓你見笑了,不過剛才的事真的很謝謝你。”
戴沐白搖了搖頭,“你和王先生都很不容易,希望你們在這番打壓下,能夠永遠走下去。”
楊薇薇點了點頭,收拾了一下心情,繼續跟戴沐白討論工作的事情。
快要中午的時候,戴沐白推辭了楊薇薇的午餐邀請,直接離開了。
到了書店時,王林正在吃外賣。
戴沐白心下大驚,忙讓王林先等一下,自己幫他安排午餐。
但是被王林拒絕了,有時候吃點外賣也挺好的。
王林吃著外賣,戴沐白將韓美娟母女的事情彙報給了他。
在得知兩人在公司打鬧,氣到楊薇薇之後,王林手下一緊,手中的餐盒直接四分五裂了。
菜品撒在了他的衣服上,他根本就無暇顧及。
他一直在隱忍,在無視韓美娟母女的所作所為,沒想到她們一再得寸進尺。
原本他已經把車給她們了,兩個人能夠安分一點,竟然又跑去公司找楊薇薇。
甚至還說出了那些讓楊薇薇寒心的話,這根本就是在試探他爆發的底線。
見王林憤慨不已,戴沐白不敢多言,忙將毛巾遞給了王林。
王林憤憤起身,沒有接過毛巾,只是讓戴沐白通知手下再給自己送來一套。
幾分鐘之後,王林換上新的服裝,對戴沐白道:“最近你們在調查哪個世家?”
韓美娟和楊清清的做法,實在是惹怒了他。
可顧慮到兩個人的身份,他又不能拿兩個人出氣。
所以他只能將憤怒轉移到別人的身上。
“城東秦家!”
王林眼神一暗,“調查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了嗎?”
戴沐白愧疚的搖了搖頭,“情況依舊,他們什麼都不說。”
“不說是嗎?那我今天就親自上門,看看他們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戴沐白會意,忙將王林請了出去,鎖上書店的門之後,陳趕往了城東秦家。
路上的時候,戴沐白打了個電話,手下們便也趕了過去。
從早上開始,秦奮的右眼就一直跳,想到今日蘇城裡發生的事情,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所以早上就吩咐下去,讓守衛關閉了大門,不管誰來採訪都不見客。
只是緊閉的大門就能擋住災禍嗎?他想的是不是太簡單了?
未到秦家,在經過一個岔路口的時候,一行商務車就從旁邊的岔路跟了上來。
由邁巴赫打頭,一行車子趕往了秦家。
站在秦家外,看著緊閉的大門,王林目光一暗,直接上前,一腳踢在了大門之上。
厚重的實木大門卻根本就經不住他這一腳,晃動了一下重重的壓在了地上。
守衛發現狀況,忙向裡跑去,想要通知秦奮。
可沒跑出多遠,便被天策軍的人摁倒在地,失去了行動力。
王林黑著臉走進了秦家,今日他們要是識相,自己或是能給他們來個痛快。
如果還是不知該怎麼做的話,定要讓他們重新學學做人。
秦奮從晚上感覺不對的時候,便將自己府上的女眷都送了出去。
原本他也準備出去躲兩天的,可正收拾東西呢,外面就傳來了雜亂的聲音。
他心下一沉,再也顧不得那些身外之物,準備馬上撤離。
可是秦家上上下下由裡到外,都已經被王林帶來的人包圍了,根本就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無奈之下,他只能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企圖逃過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