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場遊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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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我難得給你一個機會,你還是問一些實際性的問題吧!別再做你那春秋大夢,浪費我給你的機會了。”

“聽說當初你們把王三千抓走了,應該就是讓他幫忙研究道界的事情吧?這麼多年了,難道他就什麼都沒研究出來嗎?”

“你管的還挺寬!他有沒有研究出來,與你有什麼關係?怎麼你還想跟他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如果可以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

王林心下多出了幾分期待,他又預感,陳鶴能這麼說,就便是王三千現在還活著。

也就是說他的父親還活著。

噗!

陳鶴笑了起來,也就嘴裡沒有水,否則能噴王林一臉。

“姓王的,你不會以為自己姓王,又研究出了點東西,就真的了不起了吧!王三千是什麼人,你竟然還想跟他當面討教。”

“這種事情也說不定啊!連道界都存在,還有什麼事情不會發生?你知道王三千現在在哪嗎?”

陳鶴冷笑著看著王林,“我看你是下糊塗了吧?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還抱有著幻想!我告訴你又如何?你有命去見他嗎?就算你真的有命,你覺得你能躲過十大家族的看守,見到他嗎?”

十大家族的看守?

也就是說王三千現在被十大家族控制起來的?

王家也參與了嗎?

雖說王家家主不喜歡自己,但是王三千可是他親兒子。

難道他為了道界的秘密,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顧?

雖然一直知道當初的事情牽連到十大家族。

但對於王三千失蹤的事情,王林一直將王家排除在外。

覺得王家應該還是會顧及自己的血脈的。

可當下看來,好像是他想的太美好了。

一時間,王林無法剋制自己的情緒,他只能低下了頭,躲避陳鶴的視線。

“據我所知,王三千是十大家族王家的子嗣,難不成他們為了道界的秘密,連自己家族的人都可以不管不顧,跟隨其他家族一起控制王三千!”

“這種事可說不好,畢竟越是那種巔峰的家族,家族裡的情況越複雜,他們根本就不差那一個子嗣,自然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不過這只是我自己的猜想,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

陳鶴的話,王林已經聽不下去了。

因為聽到前半部分的時候,他便覺得陳鶴說的很對。

畢竟自己也是被人拋棄的。

王家十子,單單拋棄了自己。

拋棄自己,對他們有什麼影響嗎?

答案是否定的,這麼多年來,王家九子的口號多麼響亮。

怕是很多人,早就把他這個棄子給忘了。

那些外人,怕是真的以為王家這一代只有九個子嗣。

憤懣直視,陳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這個人還挺八卦的嘛!怎麼樣問題都問完了嗎?現在該你說說了吧!”

王林低頭不語。

自己想有想要問的問題嗎?

涉及更深的問題,陳鶴應該也不知道吧!

見王林不回答自己,陳鶴臉色一黑,再次上前準備給他點教訓。

抬手他便奔著王林的頭髮去了,想要給他薅起來。

然還未碰到王林的頭髮,一隻手鉗住了他的手腕。

陳鶴面露驚色,試圖掙來那隻手,卻是紋絲不動。

“王林,你想幹什麼?你再運氣的話,小心心臟破裂而亡!”

手沒有送來,王林慢慢抬起了頭。

當他再於陳鶴對視的時候,眼中已經充滿了狠厲。

對上他的眼神,陳鶴頓時慌了。

一股恐懼奧秘心底湧出。

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他還是強忍著心頭的恐慌,出聲呵斥王林。

“姓王的,你在幹什麼?你別亂來,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陳鶴,你的毒藥很厲害是嗎?無人可解是嗎?”

王林的話讓陳鶴滿頭霧水。

他只能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這樣啊!那你告訴我,你的毒藥這麼厲害,如果沒有中毒的話,也能發揮作用嗎?”

陳鶴瞳孔驟然放大,眼中滿滿的不敢相信。

“不可能,我明明看著你把茶水喝下去的,你怎麼可能沒中毒!”

王林勾了勾嘴角,一把拽過陳鶴,用另一隻手鉗住他的後脖頸,將他按在了自己的躺椅上。

下一秒陳鶴的身子便僵住了。

因為是冬天的緣故,室溫偏低,地上的水漬還沒有烘乾。

感受到他的僵硬,王林一把將他拽了起來。

學著剛才他的動作,捏住了他的下巴。

陳鶴仰著腦袋等著王林,話語從齒間擠了出來。

“我明明看著你喝下去了,你是什麼時候倒掉的?”

王林冷笑,“就你那點小手段還敢在我面前獻醜?下毒速度要快,至少要達到我潑水的速度,否則別出來丟人現眼!”

王林的話,又給了陳鶴一重擊。

原來當他下毒的時候,王林就已經看見了。

只不過是配合著他演了一齣戲。

之前他還將王林戲耍,現在看來一直都是王林再耍自己。

看著陳鶴頓悟的表情,王林手下微微用力,陳鶴下巴便響起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頓時陳鶴嘴裡也擠出了尖銳的叫聲。

剎那間臉上淌滿了汗珠,臉上的表情比之前王林表現出來的還要痛苦。

王林笑看著陳鶴的表情,像是在欣賞一般。

“嘖嘖嘖,這個表情才真實嘛!看來我剛才的表演還是不到位,我可要跟你好好學一學。”

在發現了陳鶴的舉動之後,王林便決定要陪他演一齣戲了。

剛才又是裝痛,又是逼汗的,可是給他一頓忙活。

並且考慮到直接抓了陳鶴,他會跟之前的人一樣,什麼都不說。

再結合上他自負的性格,特的故意被他鉗制了一會,從他嘴裡問出了一些事情。

而事情問完了,也就該陳鶴加倍償還回來了。

陳鶴的痛苦,王林的嬉笑,一時間兩個人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鶴的痛苦不只是生理上的,還有心理上的。

王林的侮辱,讓他更加痛不欲生。

“擬撲要噶行太招,言微微嘿在噩夢搜裡,幹不掉額,灶延嘿撒了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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