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觀察入微(1 / 1)
王林是什麼人?
是可以對十大家族隨意拿捏,敢與他們叫板的人。
是整個龍國最神秘的組織裡的一員,甚至是領導者。
所以他一個小小的,離開蘇城都不會有名諱的徐明,根本就無法跟王林抗衡。
他也知道,雖然剛才的話對王林來說,只是一句很平淡的話。
但是王林真的會將這件事情變成現實,他也有能力將其變成現實。
長嘆了一口氣,徐明還是認命了。
得罪人就得罪人吧!
對不起老朋友就對不起老朋友吧!
只要能夠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促成這件事情的,希望先生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找一個恰當的時機提出這件事情。”
“不喜歡等,更不喜歡等太久。到底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徐明點了點頭,“我明白,不會讓先生失望的!”
王林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讓徐明滾蛋。
可還沒等徐明轉身,王林又叫住了他,“等一等,剛才那個男的,你叫他吳軍的那個人,他是誰,跟吳江是什麼關係?”
“回稟先生,他其實是吳江的私生子,原本不應該入吳家的,但畢竟是吳家的血肉,所以就被帶了回來,不過這些年一直被養在外面,應該是因為吳江去世他才趕回來。”
王林眯了眯眼睛私生子嗎?這個吳江倒是夠風流的。
“你知不知道他跟楊薇薇有什麼關係,如果他常年被養在外面,怎麼會認識楊薇薇?”
“先生,這種事情我確實不知,不過令夫人名聲在外,很多人已經垂涎已久,吳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話就存在拍馬屁的性質了。
不過王林倒也沒有追究。
“對了,還有一事,今早我聽說,在處理完吳江的後事之後,吳家人會跟隨著吳軍一起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免得觸景生情。”
徐明突然想起之前聽到的某件事情,忙如實彙報給了王林。
雖然他不覺得這件事情會有什麼隱秘,會給王林帶來什麼想法。
但是於他而言,自己說的越多對自己越有利,能夠提供的訊息越多。
不管訊息是否有用,多少也會博得王林的好感。
聽了此事,王林的目光更加深邃了。
他擺了擺手,讓徐明先下去了。
待徐明離開之後,戴沐白才開口道:“先生,您為什麼要讓徐明那麼做?就算他們的關係再怎麼好,這件事也有些過分,怕是吳家的人也不會答應的。”
王林淡淡的看了戴沐白一眼,“我知道,我本來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戴沐白一臉的不解,在他看來,他的先生做事一向是有目的的。
可他剛才所說的,卻好像再說自己就是讓人去做了一件什麼用都沒有的事情。
“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戴沐白怎麼都想不明白,只能向王林提出了疑問。
王林勾了勾嘴角,“你我要的不是吳江火化,是想要看看吳家人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會是什麼表現!”
戴沐白更是不解,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看的?
不就是不同意嗎?然後可能演變成憤怒!
他覺得單憑想象就能夠得到答案。
不過縱使如此他也沒有再質疑王林。
“你現在跟上去,緊盯著徐明,在他提出火化的事情之後,你一定要看清吳家人的表現,任何細節都不要錯過。”
戴沐白點了點頭,隨後也離開了。
只剩王林之後,王林面色深沉,應該還在思考這件事情。
短短几分鐘以後,王林突然笑了起來。
只不過他的笑容中帶有幾分壞笑,眼中閃過一道光芒之後,他也回到了靈堂。
戴沐白去監視徐明瞭,王林孤零零一人,便站在角落裡環視著周圍的一切。
雖然這是一場葬禮,所有的賓客都是引來弔唁吳江為理由敢來的。
但是除了剛來的時候露出一絲傷感,再退到一旁之後,很少有人再露傷心之色。
甚至還有的人湊在一起說說笑笑,彷彿將這裡當成了茶歡會,供他們來交流感情。
看到這一些,王林更是冷笑不已。
或許這便是所謂的人間冷暖了。
當來往的賓客漸漸少了,人員差不多固定之後。
吳江的愛人上臺答謝,之後宣佈了吳江的遺願,也就是當日下葬的事情。
在她不遠處的徐明一臉的糾結,甚至還偷偷看了王林一眼。
雖然他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但是仍舊被王林察覺到了。
王林知道,他應該是還沒有找到機會開口,以至於現在無法面對自己,只能偷瞄自己觀察自己的情緒。
再宣佈完吳江的遺願之後,其愛人便先去了後面。
徐明緊隨其後,而在他之後則是戴沐白。
王林繼續欣賞著周圍的人間冷暖,等待著戴沐白的彙報。
半個小時之後,戴沐白從後面匆匆走來。
一出來便直奔王林。
好在周圍的人都在各說各的,並沒有太在意他。
“怎麼樣?”
不等戴沐白開口,王林先發出了提問。
“還是先生厲害,屬下差不多已經知道先生的想法了。”
王林眼中帶笑,“說說情況吧!”
“剛才去過後面徐明便向吳江的愛人提出了火葬的事情,與我所想的差不多,先是不同意,說到最後直接變成了爭吵,對方甚至還直接向徐明下個逐客令,但是……”
戴沐白一個但是,王林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所想到的事情得到了驗證。
“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情緒,是在徐明提出火化的瞬間,對方下意識的流露出來的恐慌和緊張!”
戴沐白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因為正是因為這個細節,讓他猜到了王林所想。
“當時我看得十分仔細,那個時候她甚至緊緊握住了自己的衣襟,不住地揉捏著,這是十分焦慮的表現,所以說火化的事情不是吳江不喜火,而是這件事情不可行!”
說著戴沐白竟還隱隱有些激動,為先生的機智,也為此事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