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條件,你有資格嗎(1 / 1)
但是現在不是他退縮的時候,如果一段時間退縮代表著他就沒有活命的機會。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一定會爭取到這個機會。
王林沒想到現在他居然還想和這些談條件在簡直是要瘋了的節奏,不求自己饒了他的性命,居然反過來威脅自己。
不過自己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人,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爽,要不然他永遠都覺得他在玩弄別人別人而不自知。
讓他先嚐嘗利害看他是嘴硬還是骨頭硬,王林沒有想告訴他自己是誰,但是王三千的下落必須知道。
王林給戴沐白一個眼神把手裡面的馬鞭遞給戴沐白,戴沐白做這種事情簡直是得心應手,根本沒有一點點壓力。
吳軍沒想到王林會這樣一言不合就出手,而且還是叫戴沐白之前他得罪過戴沐白,這下有他的好果子吃。
不過現在他想要求饒已經晚了,他沒想到一條普通的馬鞭之上隱藏著這麼多秘密,戴沐白一鞭下去讓他一片日血肉都帶了下來。
頓時差點把他痛暈了過去,外面的那些兄弟聽見這種慘叫的聲音,還以為黃埔一心被王林打了。
在外面著急的不行想要衝進去,但是又不敢王林的威性還在那裡,如果他們今天敢衝進去去鬧他們可能就會被殺掉。
王林的命令那就是軍令,軍令如山他們怎麼敢還是阿松到最後聽見這聲音有點不像黃埔一心的才慢慢的放了心。
現在吳軍被戴沐白打在九死一生,他再也不敢有什麼威脅王林的心思了,只要能夠免了這種皮肉之苦他覺得說一下也沒什麼。
因為這件事情吳家根本就沒有參與,只不過都在都才聽說了這件事罷了,之前吳家是派人去過書城但是一無所獲。
後來也就放棄了但是王三千落在王家人手裡面,他還是知道的十大家族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他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別打啦,我給你說就是。”現在他被戴沐白打的沒有一點點脾氣,覺得快要去閻王殿報告了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苦。
王林聽見吳軍的求饒讓戴沐白暫時停了下來,這種人還真是軟骨頭,才多少鞭就把他打來招人了。
王林從心裡面有點看不起他,不過王林只要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訊息也無所謂,今天就算他的骨頭再硬也要把他磨成灰。
吳軍終於可以喘一口氣了他說他其實也不知道王三千被關在什麼地方,只不過是知道落在了王家人的手裡面。
之前根本一個王家就沒有把王三千抓回來,只不過有其他家族的同心協力,也不知道王家給其他家族什麼好處了。
但是這件事情吳家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所以不知道確切的位置在什麼地方,吳軍說的話這次是真的因為他怕王林再讓他受一次苦。
王林聽了吳軍的話覺得還真是不可思議其他家族難道也是看不慣王三千才華橫溢,才會對自己的老爸下的手嗎?
現在王林可不會那麼天真王三千的身上有什麼秘密,所以才會讓那些家族都出手,沒有利益的東西,那些人怎麼可能會這樣盡心盡力?
王林所知道的肯定就是王三千身上有去道界的秘密,所以才讓十大家族一直對他都虎視眈眈只是苦於沒有機會。
只要這些人有所圖那王三千就還有活命的機會,現在雖然不知道王三千被關在什麼地方,但是隻要得到確切的訊息就行了。
之前黃埔一心雖然也有一點訊息,只不過沒有得到確切的現在王林也放心了,只要王三千還活著那就行。
不過這一切王林都會把它算在十大家族的身上,尤其是王家居然那樣喪心病狂殘害這樣一個少年天才。
王家王林絕對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王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也不想再折磨吳軍,可以給他一個痛快。
想讓自己放過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他做了那麼多傷害天策府的事情,王林怎麼可能還能容得下他?
“將軍現在卑職已經全部都招啦,你就放過我吧以後吳家絕對會做天策府的一條狗。”吳軍現在把姿態放的很低。
知道王林來到了想要的訊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所以他現在也不敢談什麼條件,就只有求王林放過他。
可是王林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了他,這無疑就是放虎歸山自己剛剛逼問了王三千的下落,只要聰明一點的人都能夠猜得了的。
如果和王三千沒有什麼關係怎麼可能會這樣苦苦相逼,不過讓他知道也可以所以王林輕輕地把之前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
露出了自己原有的面目在都城沒有誰不認識王林,因為王林是出了名的廢物。而且在小小的蘇城做上門女婿。
這下吳軍都驚呆了他沒想到堂堂天策府的主人王天策就是王林,原來王林把所有人都騙了,他根本不是什麼廢物而十翱翔九天的龍。
吳軍知道他沒有活命的機會了,他知道只要看了王林真實的面目,那他想活命簡直是為零他現在寧願沒有看見王林的真實面目。
從一開始他就想方設法的想看王林真實面貌,但是現在他看見了又驚恐的不行,現在這種情況知道了王林的長相。
那簡直就是一道催命符,原來他以為還有一線生機,但是現在王林卻讓他在一線生機都消失了。
所以覺得十分害怕從小她就很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但是才沒過幾年他就要被王林打入塵埃甚至送了性命。
他不想這樣失去他還沒有活夠,他一定要再做吳家當家人,多做幾年那種高高在上有權力的感覺令他很陶醉。
如果不是這樣他絕對不會打天策府的主意,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貪婪造成的,這也怪不得誰只是因為他的人性太醜陋了。
不管是什麼人一旦之間心裡面有貪,那絕對就會出現大問題甚至會斷送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