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死者是裁縫?(1 / 1)
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因為那個罈子動了一下。
我走了過去,卻被攔在了警戒線之外,警察不讓靠近。
站在警戒線之外,盯著眼前的罈子,注視了許久,也沒發現它動。
然後閉眼感應,發現這個罈子確實灰濛濛的一片。
我現在距離‘通靈’還有一段距離,不能一眼就看出端倪。
不過這罈子在我的感應之下,灰濛濛的一片,肯定有古怪。
按道理說,這磚房之內,再強大的邪祟也經不起離火炙烤,也不知道這離火在磚房裡烤了多久。
就葉家這些人,烤兩天就上吐下瀉了。
這磚房裡的離火要是幾個月,甚至是幾年,或者是幾十年,因為這竹林在葉家莊園開建之前就有的。
只是這具屍體穿的卻是葉家的下人服飾,那肯定是後來才被人藏屍進去的。
“陳墨,你在想些什麼?”葉百川見我一直盯著罈子,出聲問我。
“那個罈子有點邪門,你讓警察千萬不要開啟。”我指著那罈子說道。
“那就是個甕金,警察肯定懂的,不會去開啟的。”葉百川摸了摸下巴,問我:“你說這罈子邪門,你有什麼發現?”
“一時半會說不出來,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再加上我又沒近距離去看一看,沒辦法判斷。”我與葉百川對視一眼:“如果你能跟警察溝通,讓我進去仔細瞧一瞧,應該會有新的發現。”
“這有什麼難的,我去說。”葉百川朝著帶頭的警察揮揮手,然後耳語了一番,轉頭對我招招手,讓我進去。
還真別說,葉家果然有面子,一般這樣的現場外人是不能進去的。
我進去之後,朝著那罈子走了過去。
葉家人疑惑,全都圍在了警戒線之外,都看我想幹嘛。
我走到罈子的邊上,蹲了下來,仔細打量這罈子。
我發現這個罈子與甕金的罈子還不大一樣。
甕金的罈子口一般會倒扣一個像碗一樣的蓋子,然後用糯米水粘合好了,不好開啟。
但這個罈子口,用的是一個塞子,這塞子雖然也是陶瓷的,周圍也肯定有糯米水密封了。
就我走近的這一會,也沒感覺這個罈子有晃動,剛才莫不是錯覺。
我雙手拿起罈子,還真有點沉,裡面有液體晃動的聲音。
我四周檢視這罈子,也沒有漏啊,應該不會是剛才灌水進去的,裡面的液體應該是之前就有的。
真有些神奇了,離火那麼旺,即便裡面是滿水的狀態,也就早就揮發幹了,怎麼還可能有大半罈子的液體呢。
“這個別亂動,到時候要檢測的。”警察對著我說道:“你別讓我們難做。”
“哦。”我才輕輕放下罈子。
可就在我剛剛放下的那一刻,突然一股強大的磁場從罈子裡散發出來,我的腦袋一下子嗡的一聲響,腦海一片空白。
兩隻耳朵彷彿耳鳴了一般,嗡嗡響了不停。
我整個人楞在當場,天旋地轉,腦袋生疼,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我趕緊默唸靜心咒,一遍又一遍默唸。
不一會兒,眼前的視線重疊,耳朵裡的嗡嗡聲也消失了。
當回過神來的那一刻,我趕緊後退兩步,對著警察說道“別動這個罈子,有蹊蹺。”
我咬破中指,擠出血,在罈子上畫了一張鎮魂符。
那兩警察一見我用血畫出了符,這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敢再說什麼,只是在一旁看著。
“這怎麼啦?”
“先別動,我回去拿行頭,這玩意很可怕。”我邊說邊轉身,快速回了房間,拿了行頭之後,又趕到現場。
已經準備好的鎮魂符直接貼在了罈子之上,將整個罈子加固。
“陳墨,到底怎麼啦?”警戒線外的葉百川帶頭問我。
“這罈子很奇怪,我擔心裡面是什麼強大的邪祟,可能原本這個離火是用來炙烤,滅殺這個邪祟的,但是目前看來,並沒有殺死。”
“什麼邪祟?”葉百川目瞪口呆,葉家人也傻眼了。
“不是吧,這憑空多出了一具屍體,現在又冒出來什麼邪祟,我們葉家這是怎麼了?”
“對啊,這二十年來沒出過事,現在一出,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那你有沒有辦法處理啊?”葉百川皺著眉頭說道:“你需要什麼東西,我們去給你準備。”
“我現在連裡面是什麼東西都還沒有搞清楚,根本不知道怎麼處理。”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我抓了抓腦門說道:“先查清這個屍體是什麼人。”
“警察已經再查了。”葉百川想了想說道:“我們葉家招收的下人,每一個都是有登記在冊的,還要對這個人進行核查,哪怕是被辭退,我們也有登記的,根本就沒有失蹤或者說意外身亡的出現。”
“爹,陳墨剛來咱們的那天,檢查出爺爺的衣服裡,被人在肩頭放了幹牛糞來壓爺爺的火氣,那時候您不是讓人去找那個裁縫嗎?可他們說裁縫已經請假一個月了,都沒有回來過,咱們的人去她家裡找了,她家裡也說人沒有回去,我們認為是她犯了事,躲了起來,不敢露面,那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那個裁縫。”
“嘶……”葉百川倒吸了一口涼氣,點點頭說道:“很可能是她,趕緊帶警察到裁縫的房間裡去找找毛髮,進行DNA比對,看是不是裁縫?”
“好的。”
警察一聽有線索,趕緊派一個法醫跟著管家到裁縫的房間去收集毛髮。
我一聽,回想起這件事,我當時猜測這個裁縫是個陰陽裁縫,因為懂得用牛糞壓人陽氣的邪術。
但如果眼前的屍體是那個裁縫的話,那事情可能就沒那麼簡單了。
因為當時與宋大師鬥法,我懷疑是宋大師乾的,可宋大師卻說這衣服不是他做的,而是裁縫弄的。
之後找不到裁縫,現在發現裁縫遇害了。
那最後的兇手還真有可能的宋大師。
可如今宋大師也死了,那這就是個無頭案子了。
警察用抽水機,把磚房裡的水給抽乾了。
當水乾了,看見淤泥裡的東西之時,我似乎明白了什麼,額頭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