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五行五厄真君(1 / 1)
我們出來之後,快速回了醫院。
跟我們出來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我們是誰,相互之間也沒打招呼,而是各走各的,有的比我們還著急。
至於裡面那老頭,肯定帶著那幫人先去土地廟,然後再去醫院,這樣就繞了一大圈。
再說了,他們不可能快過我的寶馬。
到了醫院以後,我帶著崔婆婆和小米離開了,直接前往太平村,大個開的車。
葉蜧主動要留下來,說要會一會這幫人。
這幫人邪門得很,雖然有點擔心,但我對於葉蜧,還是有信心的。
回到太平村,我將崔婆婆和小米安排在民宿,這只不過是暫時的安排,我準備將小米轉到鷺江市去,鷺江市的醫療水平比泉城高不少。
再說了,憑藉葉家在鷺江市的背景,能得到更好的醫療資源,對於小米的康復也更好。
只不過在回去之前,我得先給小米算一卦。
我問向崔婆婆:“婆婆,您有小米的生辰八字嗎?”
“我知道她的農曆生日,什麼時辰生的,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崔婆婆瞪大眼睛,問我:“小夥子,你也懂這個嗎?”
很顯然,她們這老一輩的對於這些都很相信,也很虔誠。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個帶你們去破廟的老頭不是好人,他抽小米的血交給他上面的壞人,壞人現在要來抓小米了,所以我才讓小米暫時離開醫院,等晚點,我送小米到鷺江市去,鷺江市有更好的醫生,更好的醫院,對治好小米,有更大的把握。”
“好好好,鷺江市好。”崔婆婆連連點頭,對於我,她現在是百分百相信,或者可以說,除了信任我,她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當然了,她也察覺懂到了我不是壞人。
崔婆婆把小米的生辰給了我,當我看到小米的生辰之時,我嚇了一跳。
木年木月木日,年柱,月柱,日柱的天干都屬於木,這是精純的木屬性人。
再聯想到今天那五個顏色的長袍人,他們分明就是在找五行精純的人,純金,純火,純土,純木,純水的小孩。
對,就是小孩!
那個穿金色長袍的人還因為有人用大人的血來充小孩子的而發怒。
另外一個是,我清楚的記得,他說要生了病的小孩的血,健康的小孩的血反而不要。
這是為什麼?
一個念頭在我的腦海裡浮現,把我嚇了一大跳。
這事如果和殭屍,還有那太歲有關,那簡直就太可怕了。
太歲附身了殭屍,可謂是至強互補,一個有強大的腦子,卻沒有強大的身軀,另外一個則恰好相反。
現如今合二為一,理論上是非常完美,毫無破綻的。
那他們現在在找純五行的病孩做什麼?
我記得查閱過太歲的資料,那是執年之神,也就是凶神。
《瘟疫論》當中有描述過瘟神,所謂的瘟神就是五行五厄真君。
本來太歲就屬於跳出三界外,不在無形中的物種。
意思就是太歲沒有五行,五行缺失。
那它如何要成為瘟神,也就是五行五厄真君,必須找到五個純五行的孩子,這五個孩子身上還必須帶厄,也就是病,說白了就是用以傳播瘟疫的疾病。
古代的瘟疫主要有天花,鼠疫,霍亂,斑疹,傷寒等等,那以前的瘟神散播的基本就是這些疾病。
這些疾病在古代醫學相對落後的情況下,損害程度非常的大,比如天花,以前得天花,基本就等於判了死刑,但天花在現代已經徹底絕跡了,因為現代研發出了疫苗。
再比如傷寒,現在看來,傷寒並沒有那麼可怕,但在古代,那可是很要命的。
在東漢末年,一場傷寒瘟疫持續了十年,死亡人數根本無從統計,用八個字形容,那就是十室九空,十分悲慘。
張仲景在《傷寒雜病論》當中就有描述,他的家族當時人口有兩百餘人,經歷那場瘟疫之後,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不到。
這些在古代致死率很高的疾病,在現代醫學如此發達的情況下,殺傷力大大降低,就好比天花,徹底絕跡了,其他的瘟疫也都有相應的疫苗和治療辦法。
但一些疾病被攻克了,又有很多新的疾病,怪病產生,我們對其瞭解還不夠,或者是對其沒有有效的治療辦法,比如艾滋,癌症等等。
小米所犯的白血病,屬於癌症的一種,白血病分幾種,但如果治療及時,能夠承擔起醫藥費,很多都能治好。
很多治不好的,都是因為沒錢治,不是醫學水平不夠,而是錢不夠。
剛才在我腦袋裡浮現的念頭是,這太歲和殭屍,是不是想找五個純五行的小孩,這五個小孩都帶著嚴重的疾病,比如癌症和艾滋,然後將其練成瘟神童子,指使他們散播瘟疫來害人?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所以非常的擔心。
以我們目前明面上的實力,要對付這幫人,特別是殭屍和太歲,只怕夠嗆。
我和三指倒是可以布布陣法,協助葉蜧,葉蜧可是主力,不過還是沒有勝算。
我摸了摸下巴,這事有點棘手了,如果不阻止,一旦讓他得逞,那後果太可怕了,不敢想象。
阻止肯定是要阻止的,就是看怎麼安排吧。
就在這時,葉蜧來了電話,我趕緊接了起來。
“葉蜧,情況如何了?”
“那老頭來了,被我給扣下了,我現在還不能回去,那幫人正跟著我呢,我得帶著他們兜圈。”
“那你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緊?”
“沒問題,大個對於泉城的地圖很熟,而且你的車子也好,他們追不上的,你那邊情況如何?”
“我大概清楚他們想幹嘛了,這問題有點棘手,等你們回來後再商議吧。”
“嗯,好,應該很快能回去。”
我拿著手機,看著通訊錄,我加了我父親的號碼,可我從來沒有打過。
我父親對於這事肯定有更深刻的瞭解,或許他能有辦法。
但說句實話,我打心眼裡不想去問他,這二十一年來,沒有他,我也照樣過來了,我覺得我可以比他強,我缺乏的是經歷和磨練,現在正是磨練的好機會。
我深呼吸一口氣,咬咬牙,忍住了不去撥他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