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符釘(1 / 1)
不得不說,三指在使用羅盤之上,比我熟練很多。
也可能是因為他入江湖比較早,有更多的實踐經驗。
我以前是一直跟著我爺爺身邊,照顧著他,也跟著他學,一直到我爺爺過世之後,我才去葉家的,算是正式出道。
這前後也不過兩個月的時間,雖然碰到的事情不少,但畢竟閱歷少,實踐更少。
三指邊使用羅盤找方位,然後邊用筆在紙上畫了路線圖。
紙上分別寫了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軍,然後將其連線起來。
接下來寫了即雲墾關、尚冂關、紫晨關、上陽關、天陽關、玉宿關和太遊關,這些是與上面的北斗七星相對應的。
只不過在這七關上面,在天陽關的位置標了個‘村部’,就是確定村部是天陽關的位置。
然後依次找尋,其他的六個關口,雲墾關在村頭的橋頭位置,太遊關則在村尾的一棵大樹下。
上陽關的位置在一戶人家的家中,但此戶人家的大門緊鎖,進步了屋內。
更奇怪的是,羅盤在這一家的房屋周圍,沒有任何的反應,指標都不轉的。
說白了,就是這一關出了問題,很可能被人堵死了。
氣不流動,也就是風水中的風不流動了,前面幾關與後面幾關的氣是不相連的。
“你在這裡等等,我回村部去找人,看看這是誰家。”三指有些興奮,因為找到了癥結的所在。
“好。”
沒一會,三指來了,村長也來了,還跟著一大幫人,其中就有那個被捆住的大壯。
村長指著緊鎖的大門說道:“這就是大壯的家,大壯,鑰匙呢?趕緊開門。”
周圍的人一聽說大壯的家出了問題,都趕緊跟過來瞧瞧,都認為他的病都是他家裡出問題鬧的。
“不,我家沒問題,你們幹嘛?”大壯有些牴觸了,開始反抗,不想讓人進他家。
但他被人綁住了,村長等人都在周圍,他反抗也沒用。
文明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了鑰匙,試了幾次,總算是開啟了門。
但門一開啟,院子裡的一幕,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院子裡雞毛散落一地,還有血跡。
不僅如此,整個院子裡還散發著一股惡臭。
這惡臭是那種死老鼠味。
所有人趕緊捂住了鼻子。
“你家這是怎麼了?”村長瞪大了眼睛,所有人都有些緊張了,都不敢先進屋。
我和三指先走了進去。
發現地上還有很多的雞骨頭,骨頭上還有碎肉,還有發黑的血跡,顯然這些雞骨頭不是煮熟的,而是生生被人啃掉了肉,甚至於都沒殺,沒有放血掉。
那陣陣惡臭,就是從這雞骨頭裡散發出來的。
不僅如此,在他們家的大門口,有一張狗皮……
旁邊同樣有血跡,一樣散發著惡臭。
顯然,這狗也被生啃了。
“大壯,這是你乾的嗎?”三指瞪大眼睛,轉頭看向門外的大壯。
大壯瞪大了眼睛,然後眼角落下了淚水,他的眼神恍悟,嘴唇哆嗦,說道:“不,不是我?到底是誰,誰殺了我們家的狗?”
“不是你?”所有人都持懷疑的態度,能當著屠夫的面生吞生肉的人,在家裡不會吃掉自己養的雞和狗嗎?
“大壯沒有家人嗎?”我問了一句,因為我真害怕,如果他有家人,家裡都成這樣了,他的家人還能安好嗎?
“沒有。”村長說完,我鬆了一口氣。
三指也沒有多少,快速推門進去。
門裡的臭味更濃了,不僅如此。
屋裡竟然有好幾只的死老鼠,還有一些死蟑螂。
“上陽關被堵住了,此屋內氣不流通,沒有了氣場,老鼠和蟑螂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嗅覺喪失,找不到出口出去,活生生的餓死在屋裡。”三指判斷道。
這我知道,氣的流動帶動氣場,說白了就是我們常說的磁場。
羅盤的指標轉動,也就是感應磁場的流動方向和強弱。
落在這在屋裡和周圍不動,顯然就是這裡的磁場不流動了,意味著上陽關被堵住了。
我掃視著屋裡,他這是平房,也沒有第二層,周圍一目瞭然。
一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儲存雜物,一個大廳,後門外有一衛生間。
我和三指同時朝著廚房而去。
他家還有灶臺,灶臺上兩口鍋,一口大鍋,一口小鍋,小鍋挨著煙囪。
“就在小鍋底下。”三指與我對視一眼,我們不謀而合。
我將小鍋給抬了起來,三指伸手在那草木灰當中摸索,甚至伸手往裡挖。
村長帶著人,捂著鼻子,在邊上看著。
摸了一會,三指突然出聲:“摸到了。”
他用力往外一拔,一根圓形的木錐子被他拔了出來。
那木錐子呈現黑色,看上去如同是一根沒有燒透的木棍。
但仔細一看,發現那是一根被修整過,打磨得光亮,表面還塗上了一層漆的圓錐形木棍。
上頭圓的,下頭尖的,關鍵是固定之上,用刻刀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釘!
沒錯,這是一枚符釘,我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神奇的是,這根符釘一被拔出來。
整間的屋子突然晃動了一下,轉瞬即逝。
然後灶坑裡傳出來呼呼呼的聲音,彷彿是高壓鍋那個安全閥放氣一般。
更明顯是這符釘一拔出來,屋裡彷彿起風了,周圍感覺涼涼的,我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屋裡的臭味變淡了,空氣開始流動了。
下一刻,大壯猛然一哆嗦。
整個人突然張開嘴巴,嘔的一口吐了出來。
周圍的人快速閃開,腥臭的嘔吐物吐了一地。
只見地上都是一塊塊未消化分解的生肉。
生肉有大有小,只不過這些生肉的上面有許許多多的黑色小點。
關鍵這些黑色小點還在挪動……
嘔!
大壯再次吐了一口,那些黑色小點越來越多了。
那些村民都嚇了一跳,全部退出了廚房。
好些人捏住了鼻子。
我蹲下去一看,頭髮發麻,密集恐懼症都犯了。
那些密密麻麻的黑點如同黑芝麻一樣,在那些生肉的上面爬來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