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五行降(1 / 1)
“不行,我得回太平村去看看!”我試著下床,發現全身沒多少力氣,而且真是瘦了不少。
我真特麼無語了,我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竟然被人劈了。
“按理說,我應該是要阻止你的,畢竟你大病初癒。”我父親扶著我說道:“但我知道你的性子,勸是勸不住的,而且你躺了半個月了,也應該起來活動活動了,如果你非要去,你換好衣服,我帶你去。”
我趕緊進廁所換衣服,我父親則是在門口說道:“也幸好這兩個丫頭剛走,要不然肯定不讓!不過我也得說說你,你這樣一出去就那麼多天,你好歹給人家彙報一下,你直接把人家晾在一邊了,她可是首富家的千金,我真擔心你哦,惦記她的人可多了,你可別妄想就拿一紙婚姻就把人鎖住。”
我父親的意思我自然明白,葉蜧的事情他估計也知道,但現在真不是開口的時候。
我換好衣服出門,我父親開他的車送我前往太平村。
他的自己的車,國產的越野車,比我的寶馬差點,但總歸是他自己的,安全一點。
到了太平村外,依舊有大量的網紅慕名而來,除了之前的泉山崩塌之外,還有殭屍的傳聞,以及之前的旱天雷。
他們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到聲音,因為就是打雷了。
其實那是‘陰怒’!
封印單局脈眼之時,就是封印了脈眼裡的陰氣死氣,就好比電流所產生的磁場,你要將電流或者磁場壓縮,不得鬧出動靜,要不電流能讓你乖乖壓縮封印嗎?
陰怒炸開之時,如果是老弱病殘幼,只怕當場會被震得魂魄離了身。
我當時都被震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陰怒之後,我還在那棵槐樹下,被雷給劈了,這才是最鬱悶了。
也給所謂的‘旱天雷’做了佐證,因為最後下來了雷電,還劈開了樹木,劈暈了我。
我們直接到了村部,村長一見我來,立馬迎了上來,問我:“陳大師,您醒過來啦,萬幸萬幸。”
“村長,三指呢?”
“三指大師,不知道啊,自從那天旱天雷到現在,就沒見到過他。”村長抓了抓腦門,說道:“當時大家都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懵了,專家還來我們村子進行了研究,說是什麼磁場效應,導致整村的人出現了幻覺,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些所謂的專家,真特麼的能扯淡!
也不需要什麼證書,也不需要什麼證明,自己掛個專家就是專家了!
“那葉姑娘呢?還有崔婆婆和小米呢?”我追問道。
“他們在一八零醫院呢。”
我一聽,趕緊轉身出門,我父親也跟了上來。
我們前往一百零醫院。
在醫院的病房內,我見到了崔婆婆和小米,小米已經做了幾次化療了,頭髮都掉光了,現在是一個小光頭。
我看見她那模樣,心疼不已。
“小夥子,我聽他們說你暈倒了,你可算是醒來了,好人有好報啊!”崔婆婆一見我,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說道:“我就說嘛,像您這樣的大善人,吉人只有天象,老天爺會保佑您的。”
“小米的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給治療了,說情況慢慢轉好了,痊癒的可能性很大了,只不過還需要繼續治療。”說到一半,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不是醫藥費沒了。”
“嗯,醫院幾天前就通知繳費了,沒費了,他們就把治療停了,我就一直在等您醒來。”崔婆婆眼淚汪汪的說道:“您可算是醒來了。”
“沒事,我一會就去交,我問您下,葉姑娘呢?”
“我十來天沒見到她了,她之前給了我一張紙條,說等您來的時候,把紙條給您!”崔婆婆邊哭,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手帕裡包住了一張摺疊好的紙。
我迫不及待的接過紙條,開啟一看:我追那東西去了,別擔心我,我很快回來。
剛才一路上,我都在打他的電話,一直就是關機的狀態。
說句實話,從醒來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在擔心著她。
有時候我也在問我自己,我和她,還有葉子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雖然她和葉子是同生的,寄附在葉子的身上出生和成長起來的,她的容貌和外形也跟葉子一模一樣。
但她終究不是葉子,她和葉子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也有獨立的思維,甚至有自己的軀體,當然了,那是蛇體。
她說白了,就是葉子身上的一塊胎記,說她們之間有關係,那確實是有關係,要說沒關係,似乎也是分開的,獨立的兩個個體。
“你想什麼呢?”我父親見我對著紙條發呆,趕緊出聲勸我。
“沒事。”我搖搖頭,既然想不通,暫時就不想了。
我只有唯一的一個疑問,假如葉子死了,那她作為葉子的胎記,她是不是也會死?
如果是這樣,那她和葉子就是命運共同體了。
“我去繳費!”
“謝謝,謝謝您了,活菩薩呀。”崔婆婆一聽我去繳費,抱著小米大哭,她最開始以為沒希望了,真怕我醒不過來,或者是醒來晚了,耽擱了小米的治療。
再加上葉蜧一走了之,她以為我們放棄她們了。
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我能夠理解。
我走到繳費的視窗,突然發現前面排隊的人是大個。
“大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一轉頭,把我嚇了一跳。
“陳哥,你醒啦?”大個樂了,咧開嘴笑了,但是一笑,表情更加猙獰了。
他的臉上長滿了紅色的疹子,像出痱子一樣,不是一處,而是整張臉都如此。
有點地方紅腫了起來,有些更是紅的發紫,是那種浮腫,上面還有透明的水泡。
“你這是怎麼搞的?皮膚病嗎?”我追問道:“會不會傳染?”
“醫生診斷了,說不會傳染,但可疑的是我們村裡已經有十幾個人這樣了,我們懷疑是會傳染的。”
“那你怎麼還跑這裡來?”
“我沒辦法啊,要下來繳費,不然不給看,關鍵是交了錢,他們也看不出所以然來,該做的各項檢查走做了,從發病開始到現在,一個星期了,還沒查到病因。”大個哭喪著臉說道。
我還沒出聲,我父親出聲道:“你們這根本不是生病,這玩意在醫院是看不好的,回村子去吧。”
“陳叔叔,這是什麼?”大個嚇了一跳,我也有點懵,他看出門道了嗎?
“這是降頭!”
“什麼?”大個驚訝出聲,一驚一乍的,周圍人都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