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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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山之後,山上有很多的梯田。

這些梯田種的是茶葉。

之前因為快速的上山,也沒有太多的留意過這片茶園。

但這一次,我剛剛上山,山風迎面吹來,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這腐臭味跟死老鼠的味道是一樣的,我趕緊捂住了口鼻。

莫不是在這茶園裡死了什麼東西在裡面,而且已經腐臭了?

我停留了片刻之後,便再次上山,說白了,這跟我沒多大關係,我的目的地是山上的崖洞葬。

可當我繼續往上爬了幾分鐘之後,我見到一個老農在給茶樹除草,本來也沒有什麼稀奇的,只不過他看見我之後,對著我點頭問好:“陳大師,你好。”

我微微點頭還禮,風水師在我們這個地方,很受人尊敬的,特別是上了年紀的人,對於風水很信奉,所以對風水師的態度都很好。

就在我駐足還禮之時,一股濃烈的腐臭味從這位老農的身上傳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他身上怎麼會是這個味道?

我問他:“老伯,您是給茶樹噴農藥了嗎?”

“沒有啊,這茶樹已經快可以收成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夠採茶了,怎麼還能噴農藥?再說了,現在的茶葉都講究環保,別說農藥了,就是化肥都很少用了。”老農笑笑回答。

我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當來到老農的身邊之時,那味道直往鼻孔裡鑽。

我捂住了鼻子,問他:“老伯,那您身上這個味道?”

“哦。”老農尷尬笑笑說道:“不好意思啊,我生病了,肛漏,所以會散發出臭味來。”

他邊說邊往後退,臉上滿是尷尬的笑容。

我眯起了眼睛,這味道絕對不是肛漏的味道。

肛漏說白了,就是肛腸裡發出來的味道,那是糞便的味道。

可我很清楚的是對方傳來的是腐臭的味道。

這種味道是肉類腐敗之後,發出來的惡臭。

如果他說的肛漏是真,那麼說明他的肛腸裡出現問題了,可能已經腐爛了,而是不是一星半點,要不然不會這麼重的味道。

“老伯,去醫院看看吧。”我奉勸道。

“不用看,都一把年紀了,而且這病我也習慣了,大不了就少跟人家來往就是了。”老伯朝著我揮揮手說道:“陳大師,您忙您的去吧,別在這邊耽擱了,免得燻著您。”

“額。”我本來就是要往崖洞葬而去的,被他耽擱了,我轉身準備走之時,我默唸口訣,開啟了重瞳。

借回頭跟他道別之時,用重瞳瞄了他一眼。

這不瞄不知道,一瞄嚇一跳。

老者在我的重瞳之下,呈現的是灰白色……

陽氣為橙色,至陽為赤紅色。

陰氣會灰色,至陰為黑色。

灰白色表示老者身上都是陰氣,他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絲的橙色,也就說明他沒有陽氣,不是活物!

說白了,老人是一具屍體。

加上身上傳來的腐臭味,就更加驗證了這一點。

我偷偷從法器袋了摸出了一張的鎮魂符,趁其不備,猛然一躍而起,朝著老者的額頭貼了過去,並且大喝一聲:“大膽妖孽,竟敢借屍還魂?要是沒注意看,差點被你矇騙了。”

啪的一聲,道符準確無誤的貼在了老者的眉心。

只見老者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卻沒有被定住,而是連聲說道:“陳大師,別跟老頭子開這種玩笑,我哪裡是什麼妖孽,我是本村的吳轉成,半個月前我還在村部見過您和三指大師呢,您怎麼忘了?”

他邊說邊伸手從額頭下拿下了鎮魂符。

我目瞪口呆,只見其臉上帶著笑,伸手要把那鎮魂符地還給我。

莫不是拿錯符了?

我仔細辨認了他手裡的鎮魂符,沒錯啊!

這符也是我剛畫不久的,不可能失效。

可在我的重瞳之下,對方呈現的顏色不對啊,沒有一絲的陽氣,這絕對不對。

活人有三盞燈,頭頂一盞,兩個肩頭各一盞,所謂的燈,那就是陽氣所產生的橙色或者赤紅色在重瞳之下所呈現的光芒,像燈一樣。

哪怕是將死之人,也是肩頭的兩盞燈先滅了,到最後油盡燈枯之時,頭頂的燈才滅掉。

死後的兩個小時之內,屍體上的陽氣慢慢散盡,身軀所呈現的顏色成為灰色。

重瞳不會騙我,眼前的老者確實是一具屍體,但屍體能動,說明有鬼魂在操控屍體。

那這個鬼魂又不受鎮魂符的制約,說明這個魂魄與屍體完美融合,沒有排斥,那麼可能性只有一個。

老人已經死了,屍體開始腐爛了。

但他壓根不知道自己死亡的事情,他以為自己還活著。

關鍵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靈魂竟然還在體內,並且還能操控著他的身軀。

不行,我得弄清楚這件事。

“老伯,您先別忙了,您跟我去村部一趟,我有事情跟您說。”

“啥事啊?在這裡不能說嗎?”吳轉成有些疑惑。

“對,得去村部才能說。”我接過了鎮魂符,並且戒備著。

所幸的是他只是遞還道符給我,並沒有要對我動手的意思。

他怔怔的看著我,隨後說道:“那好吧,今天就做到這裡,明天再繼續,你等下我,我去拿我的工具和水壺。”

“嗯。”

我目視著老者去拿鋤頭和水壺。

我反覆確認了一下,老者的身上沒有一絲的生命特徵,沒有陽氣。

甚至和他一起下山之時,我感受不到他的呼吸,因為他的胸口沒有起伏,鼻子也沒有鼻息。

我猜測他也沒有心跳和脈搏。

如此明顯的無生命特徵,難道他自己沒有發覺嗎?

他跟著我到了村部。

只是到村部之時,我有些抓狂了。

甚至懷疑我是在做夢。

我狠狠的抽了一下我的臉,發出啪的一聲。

臉火辣辣的疼,周圍的人全都詫異的看著我。

村長問我:“陳大師,你怎麼了?幹嘛打自己一巴掌。”

我不是在做夢!

村長的頭頂還有燈,但其他幾個村幹部的身上已經沒有燈了。

他們的身上也傳出了若有似無的腐臭味,他們自己感受不到嗎?

完了!

死的人不止一個,只是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我的腦袋裡閃過一個念想,幾乎讓我崩潰。

半個月之前的封印七關,破開七關,血色飄向空中,甚至於驚天之雷!

太平村的村民們不是沒有傷亡,而是傷亡巨大,只不過他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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