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地獄三叉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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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堅決拒絕他的這個提議。

哪怕是之前,我也不會同意的。

要是他因為做了這件事,出個三長兩短,那我得揹著包袱過一輩子。

“你這孩子,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矯情這個事情。”父親也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霸道無比的說:“這事就這樣,按我說的做。”

我看著油表,還有一格多,如果能解開繩子的話,或許這一格油,還能開到山下去,畢竟不幹重活,僅僅是行使。

我回頭看了一眼後窗戶,說道:“一會我從這後面下去,把那鐵鏈解開,這油足夠我們開到山下的,您來開,您會開車,剛才也見我操作了,很容易上手的,我下去的時候,您駕駛推土機擋住它,我相信您會有把握擋住它,保護好我的,對不對?”

“不行,這很冒險,即便是要去,那也是由我去!”

“爹,您別忘了,我五行俱全,還有火蟒和冰蟒的內丹,我可以發火和冰凍的,我下去還可以對付他,換您下去危險性就大了。”

見父親還想說什麼,我趕緊說道:“這事就這麼定了,我相信火蟒的火對它的傷害會很大,您看見那些柴油和汽油沒有,如果不行,我把那玩意引過去,點燃了汽油,燒死它。”

父親見我的眼神非常堅決,也沒有猶豫,說道:“行,但你得保證不冒險,見勢不妙,就趕緊上來。”

“嗯。”我深呼吸一口氣,點點頭。

那地獄三叉犬也盯著我們,但隔著玻璃,也不知道我們商量著什麼。

我悄悄的推開了窗戶,那地獄三叉犬眼睛一睜,嘴角的嘴皮微微往上,露出了猙獰的犬牙,這是一個攻擊的訊號。

不僅如此,它的三條尾巴也垂了下去。

父親也發現了它的意圖,操控著方向盤,嚴陣以待。

轟隆一聲。

地獄三叉犬竟然直接不避諱,撞向了推土機的推鬥。

那力量之大,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推土機竟然搖晃了一下,如同被一輛卡車撞了一般。

撞倒推土機之後,地獄三叉犬反彈回去,也退了兩步。

它的眼裡也透射出了驚訝之色。

顯然它也低估了這推土機的防禦力。

它肯定在想,這是個什麼玩意!

我被這一撞,撞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抓住了玻璃的邊框,才穩住了身子。

地獄三叉犬再次做好準備,作勢再朝推土機飛撞而來。

父親也嚴陣以待,兩隻手穩穩的控制住了操作檔杆。

嗖!

地獄三叉犬四爪抓地,嗖的一聲朝著推土機再次撞來,甚至還張開血盆大口,準備隔著玻璃,咬向了駕駛室的玻璃。

那架勢是直接朝著父親的腦袋而去的。

可就在它剛剛飛起之時,父親的手也動了。

猛然提起操控杆。

那推土機的推鬥猛然提了起來,堪堪擋住了地獄三叉犬的身軀。

那推鬥上鋒利的鋼牙直接勾住了它的後兩條腿。

哐噹一聲,這三叉犬掛在了推鬥之上。

“陳墨,快!”父親大吼一聲。

好機會。

我一躍落下,快速的奔向了那條鐵鏈。

鐵鏈的一頭掛在推土機的後面拖鉤,一邊掛在了塞石之上。

掛在拖鉤上的鉤子還挺牢固,我趕緊用力捏住了彈簧,露出一個口子,解下了鉤子。

“快,快上來啊,陳墨,它快要掙脫了。”上面傳來了父親歇斯底里的催促聲。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甚至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下一刻,我就感覺頭頂上有東西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雖然沒有回頭,但我見地上一道黑影落了下來,伴隨著脖子後面涼颼颼的風,不用想,我也知道是那地獄三叉犬撲過來了。

我順勢往前傾倒,一個翻滾滾出去三米遠。

手裡的鐵鏈直接朝著地獄三叉犬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打個正著。

但它似乎沒有知覺一般,只是往後退了一步。

它用森森綠光的眼神盯著我,嘴裡還留著哈喇子。

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要地獄三叉犬了。

我想那些被殉葬的工匠肯定都被他吃掉了。

它是惡魔。

我甩了甩手裡的鐵鏈,但這鐵鏈還有一頭是綁在石頭上的,所以只能甩一頭。

嗖!

鐵鏈呼嘯著朝著地獄三叉犬打了過去。

它往後一縮,堪堪躲過鐵鏈之後,猛然朝著我撲了過來。

“陳墨,小心啊!”駕駛室裡的父親對我發出警告。

躲是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髮之際。

我調動了體內的火元素。

雙手心的火已經噌噌噌的往上升。

嗷!

那血盆大口朝著我咬了過來。

我撐開雙手,一上一下,撐住了它的上下顎。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就這麼硬生生的撐住了。

手心的火溫度極高,瞬間點燃了它身上的毛髮。

它嗷嗷直叫,猛然掙脫開我的雙手。

轉身朝著墓道的方向狂奔而去。

離去之時,只見整顆狗頭都被大火吞沒了。

它越入墓道之時,整個墓道都亮了起來。

亮光慢慢黯淡下去,最後消失不見。

“陳墨,你沒事了。”父親從推土機上下來,看著我的手。

只見我的兩個手心分別有一個巨大的孔,得有一元的硬幣大小,正咕咕往下冒血。

父親放下撕下襯衫的一塊,替我包紮,然後說道:“走,快上推土機,我們趕緊下山去。”

手心處傳來鑽心的疼痛。

它的牙齒肯定有毒。

但是火蟒的火至剛至陽,哪怕是有毒,那也已經消掉了啊。

“不著急,我們過去看看。”包紮好之後,我快速的往墓道口而去。

到了墓道口,父親拿著礦燈往下照。

發現地獄三叉犬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些堆積的白骨被撞得四散,露出了甬道的一個入口。

“這玩意在墓裡那麼多年,極陰,遇到你的五行火,至陽至剛,這次被燒了,不死也得去半條命。”父親猜測道。

“父親,您說葉蜧真的在下面嗎?她會不會有危險?”

“她不用你擔心,她只會比你更強,不會比你弱,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個吧!”父親探頭往下,又是傍晚了。

他扶著我上了推土機,然後開著推土機就下山了。

臨下山之前,我回頭望了一眼墓道口。

墓道口周圍的塞石都還在,還有不少的機械沒來得及撤走。

突然塞石上有一團黑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定睛一看,嚇了一跳,這不是那黑貓嗎?

只見黑貓也盯著我們離去的方向。

下一刻,它突然一躍而起,朝著墓道跳了下去。

眨眼睛,它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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