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滲水井底(1 / 1)
“跳,往滲水井裡跳!”我對著身後的人大吼道。
與此同時,左手的手心張開,一朵火焰,右手的手心張開,一朵冰焰。
這就是冰火龍蟒的內丹。
前有魔狼,後來蔭屍,現在不拼命,那就肯定沒命了。
“跳,長毛,你們先跳啊。”高局長嚇壞了,雙手扶著欄杆,卻又不敢跳,讓長毛先。
沒等長毛反應,小辮子第一個跳了進去,緊接著長毛也跳了進去。
張建軍把高局長往裡一推,裡面傳來高局長的哀嚎聲,落地之後還有哭爹喊孃的聲音,說明沒死。
其他的幾個警察也準備要跳,但是一轉身,那幾只魔狼就朝著他們衝了過去,嗖的一聲,一躍而起咬向了他們。
砰砰,咔……
只打了兩發,其中的一位警察子彈打完了。
關鍵是還沒打中魔狼,但魔狼卻已經咬向了他的脖子。
“啊…救我,救……”
咔嚓一聲,一句話還沒有喊完,脖子就要咬斷了。
與此同時,兩隻魔狼朝著我衝了過來。
我抬起兩手,分別朝著它們推了過去。
呼……一道冰焰,一道火焰噴射而出。
嗚嗚嗚……
一道十米長的冰渣子,在地上形成冰跡,冰跡上的魔狼已經被凍成了冰渣子,它還保持著半蹲,後退彎曲,準備撲向我的姿勢。
另外一道火舌,直接將魔狼給吞沒了。
那魔狼渾身大火,哀嚎著在地上打滾。
它身上的大火將周圍照得通亮,那些魔狼見到了火,紛紛後退。
我以為它們是怕了,但感覺有點不對勁。
背後突然傳來一股陰風,我知道大事不妙。
我想也沒想,直接朝著滲水井一躍而下。
我剛剛落下,在我原來的位置,一雙血淋淋的手一把撲空。
落到井裡之後,我大口喘息,陣陣後怕,抬頭一看,只見一具無頭屍身倚靠在欄杆之上,彎腰‘俯視’著滲水井底。
因為它沒有頭,所以它這個姿勢非常的詭異,在加上魔狼身上的火光照在它身上,格外的陰森嚇人。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聲,生怕這蔭屍也跟著我們跳了下來。
忍了一分鐘之後,只見這蔭屍慢慢直起身子,雙手離開圍欄,離開了滲水井,也離開了我們的視線。
我這才偷偷看向四周,因為眼睛已經適應了滲水井底的黑暗,所以可以看清周圍的大概環境。
滲水井底與滲水井口一樣,長寬大概各兩米的正方形。
井底的底部有不少的白骨,剛才長毛等人就落在這些白骨上面。
而我跳下來之時,正好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我定睛一看,這不是高局長嗎?
只見其口吐白沫,兩眼翻白,被我坐得夠嗆,氣都喘不過來了。
我趕緊起來,拉了他一把。
他大氣連喘,甚至咳嗽了兩聲,這才說道:“差點把老子給壓死,我……”
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從井口落了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我大喊一聲:“跑!”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那蔭屍追下來了。
滲水井是‘L’字形的,直直往下之後,底下又是一排的甬道。
我也管不了他們了,連續放火之後,我已經過度的耗費能量,肚子咕咕直叫,而且身軀已經乏力了,像是跑完五千米一般。
我拿著手電筒,直接往前方跑去,後面則是跟著幾個人,具體有誰,我也不清楚。
甬道後方,則是幾個岔道,這不是人為建造的,更像是被地下水沖刷之後留下來的溶洞。
溶洞不規則,天然的,所以岔道很多。
我也沒有多想,也根本沒有時間選擇,只要腳下有路,我就跑過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後面沒有了聲音。
我也跑累了,停下來喘口氣。
我癱在了一個角落,拿著手電筒照向四周。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風,颳得溶洞呼呼作響,彷彿鬼哭狼嚎一般。
周圍都是溶洞壁,璧上的岩石奇形怪狀,有一些卻帶著顏色,紅,黑,白,青,紫都有,好些還幾個顏色混雜在一塊。
溶洞中的空氣非常的乾燥,但味道卻不是很好,有很重的黴味。
按道理說,一般溶洞都應該是比較潮溼的,甚至還有地下水,畢竟這是王陵的滲水井排水下方,但這地方卻很乾燥。
“我的猜測一定沒錯,父親肯定就是扛著那口水缸跳進了滲水井裡的。”我小聲嘀咕了一番,蜷縮在一角,確實是又累又餓又有些害怕。
休息了一會之後,我站了起來,不能夠再拖延時間了,必須儘快找到出口。
一般這樣的溶洞,得往地勢低的地方走。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溶洞是水沖刷出來的,那出水口肯定在低處。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剛拐過一個彎,突然發現前面的地方散落著一對的人骨頭。
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到跟前一看,這些一批老骨了。
什麼是老骨,那就是死亡時間比較長的骸骨。
三指在臨死之前,給了我一本書,叫做《摸骨推算術》。
這書裡就有關於各種骨頭的介紹,包括怎麼區分動物骨頭或者人骨,怎麼區分是新骨還是老骨,怎麼區分是男人骨還是女人骨,怎麼區分骨齡,也就是骸骨主人死亡的時候是多少歲,以及他已經死多少年了。
這是一門高深的技術,除了懂得辨別的技巧之外,最主要的是累積的經驗和經歷。
所以我現在也只是知道一些辨別的辦法而已。
老骨也就是枯骨,從表面上看,這種骨頭顏色會比較暗淡,少了骨膜,上面沒有光澤。
還有就是骨頭裡的鈣質已經跑掉了,骨質疏鬆,骨頭上面會有很多穿孔,水分也跑完了,所以整根骨頭很輕,而且很脆弱,容易折斷。
眼前的這些老骨就是這樣。
我算了一下骷髏頭,竟然有十幾個,而且都是男性。
死亡的時間應該是一百多年前。
地上還有他們的一些衣服碎屑,看著應該是土黃色的麻布。
這些人莫不是太平軍?
他們有點骨頭也發黑,顯然也是吃了毒鹽,得了慢性毒。
順著甬道我繼續往前走,發現前面的白骨橫七豎八的擋住了路。
我似乎猜到了他們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