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大難不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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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起我父親,朝著前方快速奔跑而去。

在奔跑的過程當中,我能夠感覺到後面有東西快速追了上來。

我回頭用餘光瞅了一眼,不是別人,正是那蔭屍。

它在套上了透明的骷髏頭之後,彷彿也長了眼睛一般,目的很明確的追向了我。

轟隆一聲巨響。

地動山搖。

在我身後十幾米遠的蔭屍,正處於爆炸的中心。

巨大的氣浪將其炸飛了起來。

在落地之後,石壁轟然倒塌,塌方的碎石直接將其掩埋了。

不僅是蔭屍,包括那殭屍也一同被碎石掩埋了。

我內心大喜,來的真是時候啊……

不早不晚,不偏不倚,正好在出現在爆炸的中心。

我稍微駐足,轉頭看去。

爆炸之後,那個巨大的洞口嘩啦啦的湧入大水。

我不確定這水能持續多久。

搞不好外面就是一個小的水庫,等這些水放空了,我們自然也能進去了。

但也可能是滔滔不絕的大江大河。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地下溶洞註定要被大水給充滿的。

等這溶洞被充滿之後,我們便順著這個洞口浮上去,一樣能夠得救。

不一會兒,大水已經衝到了我們的面前。

眼前的一切都被大水給淹沒了。

洶湧的大水將地上的灰塵,還有哪些小的石頭全部沖走了。

那湍急的水流甚是嚇人。

“繩子。”我父親大喊了一聲,從法器袋裡掏出了一捆繩子。

繩子往邊上的石柱一環繞,打了個死結。

然後繩子的另外一頭,綁住我和他的腰肢,將我們兩個人綁在了一起。

我明白父親的意思,他怕我們被水給沖走了,所以先固定住。

以免被沖走了,找不到這個入水口,到時候不是被嗆死,那就是缺氧窒息而死。

我們剛打好了死結,嘩啦一聲,我們就被衝入了水裡。

我們隨著洪流朝著下方衝去,但是到一半。

崩的一聲,繩子被拉直了。

繩子直直的勒住了我們的腰,差點沒把腰給勒斷了。

嘩啦啦的水直接朝著我們的口鼻衝了過來,我嗆了好幾口的水,咳嗽得不行。

冰冷的水讓我一個激靈,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可謂是透心涼。

依稀還能聽見父親在我的背後大喊:“陳墨,抓牢了……”

我正準備開口答應,突然腰間一鬆,我們突然失重了。

我預感到不妙,肯定是繩子沒綁牢,所以鬆了,還沒來得及多想,我們就隨著大水,朝著下游低窪的地方衝了下去。

我緊緊的抱住了父親,無論如何,也不能衝散了。

然後在隨波逐流的過程當中,尋找下方的石柱和障礙物,希望能夠抓住。

只是水流太急,力量又很大,在如此湍急的水裡,我們幾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軀。

也不知道被衝了多久,只感覺下方一團的光亮。

那地方似曾相識。

那不是陣基所在的位置嗎?

四腳吞金獸下去吃掉了法器的那個縫隙,是由兩個人造的巨石所構成的石縫。

但此時兩塊巨石被大水給衝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如同一扇小門一般。

我預感到了什麼,還沒來得及想,巨大的吸力就拖著我們的身軀穿過了那扇小門。

嘩啦一聲!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我睜開眼一看。

下面是一方水潭,水潭碧綠碧綠的,從顏色來判斷,應該很深,我們摔下去,不至於摔死。

撲通一聲。

周圍都是水花,一陣陣的窒息感。

水深處巨大的壓強,壓得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我一手挎住了父親,一手擺動,往上面浮上去。

也幸好我長在農村,小時候經常跑溪裡去摸魚摸蝦,才鍛煉出來的水性,沒想到今天還派上了用場,救了老命。

浮出水面之後,水流依舊在流動,衝著我們的身軀繼續往前走。

看見了蔚藍的天空,潔白的白雲,還有那暖烘烘的陽光,我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我轉頭看向父親,父親已經昏迷了,臉色和嘴唇都白了。

“爹,爹,你醒醒。”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還掐了一下他的人中穴。

好一會兒,他才咳嗽起來,一直往外吐水……

見父親醒來了,我趕緊想辦法上岸。

兩旁都是密密麻麻的樹木,這屬於是深山老林了,壓根也沒有路。

我試著朝著岸邊游去,但發現根本不行,水流太急了。

正沒轍的時候,突然身軀被拉住了。

我低頭一看,發現那條繩子還綁在我們的腰間。

繩子的那頭掛在了岸邊的石角上,拉住了我們。

我見機會來了,慢慢往岸邊去,好不容易拉住了一根樹枝,這才上了岸。

上岸之後,我彷彿虛脫了一般。

全身卸力,整個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頭皮因為缺氧,陣陣發麻。

趴在地上,我盯著不遠處的父親,父親也同樣趴在地上,他對我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然後眼皮又耷拉上了。

“爹!”我咬著牙,強撐著又爬了起來,朝著我爹爬了過去。

父親本來的底子不弱,但被那該死的黑袍人借了壽命,傷了根本,所以身軀是很虛弱的。

不僅如此,他先是被人彘給控制了意識,一直不吃不喝,而且又長時間的困在裡面,沒有得到補充,所以自然虛弱。

而我雖然也沒吃沒喝,但多虧了那兩隻冰蜂給我帶來了足夠的能量,雖然這能量的來源……

但不管怎麼說,正是這些能量支撐我們成功逃脫。

我喘息了好一會之後,再次站了起來,而後背起我父親往樹林深處而去。

我找了塊地方,然後撿了一些乾的柴火,架起了一個火堆。

點燃了之後,將我們的衣服脫了,用火烤乾。

父親被火光照得渾身舒服得發抖,只見全身冒起了白煙,那是水汽。

父親的臉色也有了血色。

我緩過勁來之後,這才發現小腿肚的位置,不知道啥時候劃了一道十幾釐米長的口子。

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那傷口已經被水泡得發白,此時還在不時滲出血水。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父親的身軀,看看有沒有大的傷口,得給他包紮一下。

慶幸的是父親身上沒有大傷口,只有一些小的擦傷。

回想起剛才所經歷的一幕,真是九死一生,我們的命可真夠大的。

我也不擔心蔭屍追出來,因為在大太陽底下,這蔭屍是不敢出來的,一出來爆曬,它就是找死。

我回頭望向懸崖峭壁上那個還在吐水,如同瀑布一般的口子,我們剛才就是從那個口子掉下來的,回想起來,心有餘悸。

我突然有點傷感。

葉蜧呢?陵墓裡沒有,地下溶洞也沒有,她到底去了哪裡?

還有那隻黑貓呢?它怎麼也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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