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找死人借陽壽(1 / 1)
我接了起來,便看向葉子,我想看看葉子的表情。
她明知道她爹在莊園裡,卻跟她爹一起騙我,說遠赴泰國去請白龍王了。
“喂,葉伯伯,您回來了是嗎?”
“對的,陳墨,我現在就帶白龍王過去千金墅。”
“好的。”我掛了電話。
“陳墨哥哥,我爹帶白龍王回來了嗎?”
“對的,那太好了,陳伯伯有救了。”葉子臉上露出了笑容。
然後我們三人就站在千金墅的門口,迎接他們。
我倒是想看看這白龍王是何方神聖,莫不是長了三頭六臂不成。
沒過一會,葉百川的車子就開到了千金墅門口。
我們三人走了上去。
車門開啟之後,葉百川先下得車,然後恭恭敬敬的攙扶著一位老人下車。
當我看到這位老人之時,我不知道怎麼的,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老人滿頭銀髮,穿著純白的中山裝,腳上穿一雙白鞋,然後右手拄著一根白色的龍頭柺杖,他的手上戴著帝王綠色的玉扳指。
渾身上下就透著一股貴族老人的氣質,一點也不像泰國那些法師的模樣。
“陳墨,這就是白龍王。”
我慢慢走了過去,擠出笑容,抱拳行禮:“白龍王,您好,您會說中文嗎?”
“會的,我是泰國華僑。”他抬頭看向了千金墅的二層樓,說了句:“先上樓看看你父親吧,我們這麼大老遠跑一趟,希望我能幫上忙。”
“您請。”葉百川做了個請的姿勢,非常的恭敬。
他們這演得太像了,或者可以說,葉百川本來就對他如此的虔誠。
看著他們上樓的背影,我猜想了一番,莫不是這葉百川想請白龍王做為葉家新的風水師,然後就擔心我們父子會有意見,所以先來了這麼一出,讓白龍王救我父親,給我們一個天大的恩情。
然後就順手推舟,這樣我們就不好開口阻攔了,畢竟他救過我父親,對我們有恩。
當然了,如果他們沒有在我父親身上做小動作,而且還真能救我父親的話,那讓他給葉家當風水師也無所謂。
我對名利看得很淡的。
我也沒時間多想,快速的跟上去,試探他虛實。
當然了,我知道他有真本事,從葉子的紋身能夠封印住葉蜧,這就能看出來。
但他能不能救我父親,這是很大疑問了。
白龍王先是瞄了一眼葉子所抱的黑貓,眯著眼睛,搖搖頭說道:“你把這貓先抱走,這貓不要出現在病人的房間裡,對病人不好。”
“好的,我馬上抱走。”葉子抱著貓就躲進了自己的房間,還關上了門。
他這話的意思我可以理解為他看出了黑貓的虛實,黑貓是勾魂使,屬於陰物,本來就是來勾魂的,渾身散發陰氣。
我父親現在如此虛弱,陰氣纏身,肩頭的兩盞燈都被陰氣撲滅了。
如果黑貓在屋裡轉,陰氣會加重我父親的病情,所以讓黑貓不能進我父親那屋。
然後他走進門,掃了一眼屋裡的後媽和弟弟妹妹,並沒有說什麼。
接著他才轉頭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我父親。
我父親是清醒的,但是人很虛弱,很憔悴,也不能多說話,他轉頭看向了門口的白龍王,兩人對視了一眼。
白龍王眯著眼睛瞅了一會,又看見了我爹左右兩手握住了的菜刀,猛然眼睛一睜,退了出來。
嘴裡還嚷嚷道:“你們都已經請了其他高手幫忙了,還找我來做什麼?”
我微微驚訝,白龍王還真是了得,看到了那兩把菜刀,就知道有高手幫忙。
“高手,什麼高手啊?”葉百川一臉懵,自然不知道賒菜刀的老人。
白龍王氣呼呼的轉身要下樓,卻被葉百川給攔住了,他快速的解釋:“我們沒有請高手啊,如果說是高手,他們父子本來就是有大本事的道士,這個我在去之前,就跟您詳細說了的,絕對沒有欺騙您的意思。”
“陳墨,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請了什麼人來看了,快告訴白龍王啊,別讓白龍王這麼生氣,這千里迢迢,特地從泰國把他老人家請過來不容易,別把人氣走了。”葉百川轉頭看向了我。
“這是我們道家的一種法術,我自己佈置的,這三把刀是好不容易借來的法器,只能維持七天,根本沒辦法徹底治好我父親。”我隨口一說。
白龍王背對著我,我看不出他身邊表情。
但他猶豫了好一會,才嘆了口氣,說道:“罷了,來都來了,看也看了,結一場善緣吧。你父親這病,我看出病因了,治是有辦法治,但非常困難。”
“怎麼治?”我迫不及待出聲,對他抱有很大的希望。
他慢慢轉過頭來,慢條斯理的說道:“你父親是被邪魔害了,陽壽虧空了,本來可以活很長的壽命的,但被害了之後,就折壽了。”
我一聽,全身再次起雞皮疙瘩了。
我父親被骨教教主吸走壽命這事,只有我知道,可能連我父親自己都不知道,這白龍王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著實是可怕。
但他剛才竟然說有辦法治,我追問:“大師,怎麼治?”
“吶,你也是法師,你肯定知道法術有兩種,一種是陰的,一種是陽的,你用的三把菜刀是陽的法術,但用來救你父親,行不通的,不是說你的法術不好,而是說不適用於你父親。”
“是的,這點我很認同,就像藥品,只有對症下藥才是最好的藥,而不是最貴最稀少的才是良藥。”我附和道。
“我們泰國的阿贊用的法術都是陰的法術,所以對你治療你父親的這種病很在行的。你看啊,你父親是被邪魔拿走了壽命,那我們就拿別人的壽命來補啊。”白龍王很直接的說道。
我嚇了一跳,這拿別人的壽命來補自己的,這不是邪魔外道嗎?
別說是我父親了,就我本身而言,這種傷天害理的辦法,我下不去手。
我父親的命是命,別人的命也是命。
如果讓我爺爺知道我們用這種邪法來害人,那麻衣陳氏數百年的招牌就砸了。
白龍王見我臉色不對,笑笑出聲說道:“年輕人,你想歪了,我說的辦法不是你想的那種。我們泰國的法師分為兩種,一種叫黑衣阿贊,一種叫白衣阿贊,因為使用的法術不一樣,黑衣阿讚的法術叫損人利己,傷天害理,就是你想的那樣,但我們白衣阿贊不會這麼做的。”
“我們的辦法不惡毒,不會取活人身上的壽命來給你父親的,我們會找死人來借陽壽。”
“死人借陽壽?”我目瞪口呆,這死人都死了,哪裡還有陽壽?這不矛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