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那你敢殺他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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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現在時間已經不早,我擔心鯉城鬼蜮的馬上要來找茬了!您去太平村看看情況,您放心那一老一小在那邊,即便是鯉城鬼伯親自來了,他也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三眼判官建議道。

“對的,大人,您只要咬定一點,那就是白面書生願賭服輸,他這條命從現在開始就是您的了,與鯉城鬼蜮沒有任何關係了,太平村的村民都是證人,包括那一老一小。”孟先生也附和道。

“好。”

我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發現小黑和小白去看管白面書生了,沒人跟我去,瞬間有點毛毛的。

不遠處的鬼上正拿著一塊布在擦他的劍。

他瞅了我一眼,冷眼冷語道:“好歹也是一方鬼蜮的鬼伯,怎麼出門的排場這麼寒磣?還有就是你該不會瞬移傳送法吧?每次上山下山都要爬山來回,上下兩個來小時,這不瞎折騰嗎?”

我的臉有點燙,這鬼上這次竟然說這麼多話,而且都是損我的。

“大人是活人,怎麼會陰靈的法術?”三眼判官解釋。

“活人怎麼就不會?鬼晨就會啊!她會的可不是一種兩種,她會很多種,其中有一瞬移的術法叫五鬼搬運法,非五行體不能用,就是專門為五行體準備的。”

“我是知道這門術法,但我就是不告訴你。”鬼上提劍,說:“走吧,我護送你下山。”

“好吧,謝謝。”

鬼上寶劍一劃,空間似乎真的破開了一道縫,然後他就跟紙片人一樣,輕輕一鑽就消失了身影。

我不由得感嘆,這肯定就是遁法了。

要是我也能這種遁法,那該有多牛逼啊。

而且其實剛剛接觸這鬼上,我確實對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倒不是怕他反水,因為他既然能夠跟我用靈魂烙印傳言,說明是他是跟鬼晨共魂的。

他如果殺了我,他自己也要死的。

可能他還沒來得及殺我,就被我一個意念就靈魂爆開,身死道消。

我下了山,路倒是熟,但周圍暗摸摸的,很冷清。

之前還有小黑和小白跟我說話。

現在倒好,這鬼上不知道躲在哪,反正就是看不見,也不吭聲。

我一個人走,有點發毛。

到山下時,去了一個來小時。

我覺得我很有必要找鬼晨學那什麼五鬼搬運法。

鬼上的意思也很明確,他不教,讓我找鬼晨學。

據我的估計,鬼晨應該是會教。

但搞不好會跟我提一些過分的要求,趁機吃我豆腐……

到了太平村一看,都晚上十點多了。

周圍的一切看上去很安靜。

跟平常似乎也沒什麼兩樣。

可就在這時,腦袋裡傳來了鬼上的聲音:“來了!”

我趕緊打起精神,戒備著四周。

天空突然陰雲密佈,將原本如圓盤似的的月亮都給蓋住了。

本來就是在晚上,原本還有月光,現在就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哪怕是有路燈的地方,那光照的可見度也低得嚇人,範圍不超過三米,彷彿被侷限了範圍一般。

“要不要這麼誇張,這又是鬼霧嗎?”我嘀咕道。

“這是陰氣,陰氣如此重,有大鬼來了,應該是鯉城鬼伯親自出馬,已經到村口了。”鬼上提醒道。

“走,去看看。”說完,我轉頭看了一眼民俗的位置,微微皺眉。

收回眼神之後,直接朝著村口而去,去會一會這位從未蒙面,卻壓在我心上如大山一般鯉城鬼伯。

距離村口的橋越近,我的心跳似乎就越厲害。

腦子裡一直在想這鯉城鬼伯到底是什麼模樣,莫不是三頭六臂?

還有他有沒有帶很多鬼差過來?

他可能提什麼條件?

所有可能想到的問題,我都粗略的想了一遍。

甚至於如果他們連話都不談,直接動手,該怎麼辦,我都有想過。

只不過當我到橋頭一看,我徹底傻眼了。

橋頭昏黃的路燈底下,有個老人坐在橋墩之上。

他正在大口大口的抽著煙,那模樣就像是幹完農活,在田間稍作休息的老農一般。

他見我走來了,嘴裡叼著煙,慢慢轉頭,看了我一眼,叫了聲:“小陳大師。”

嗯?難道這是太平村的村民,不是鯉城鬼伯?

眼前這老頭我也沒見過,一點印象也沒有。

但太平村幾千號人,我怎麼可能個個都見過,即便是見過,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記下來。

“老伯,都十點多了,天這麼黑了,怎麼還不回去啊?”

“我等人。”老人說完又啪嗒抽了一口煙,這煙是旱菸,一杆煙鍋,裡面塞菸絲的那種,抽起來特別辣。

以前的老人很多都抽這種煙,但現在很少見了,都直接買整包的。

“等誰呀?”我好奇問了一句。

“等你!”老頭突然冒出一句。

我下意識的後退兩步,莫不是眼前這平平無奇的老農就是鯉城鬼伯?

他微微笑看著我:“反應這麼大?難道你沒猜到我會來?”

“我沒猜到的是你會這麼的普通,我剛還以為你是太平村的村民。”

現在一想,倒也不稀奇。

清廉伯給我的感覺就是很普通。

包括我現在也是孝域的鬼伯,我不也是很普通的一個人。

“要不然你以為我該是什麼樣?”鯉城伯反倒是笑了,那笑容讓人看上去是那麼和藹,跟我想象當中的形象真是天差地別。

“差很多。”

“你跟我想象的也差一點,你看上去像個還在上大學的孩子,沒想到卻是一方鬼蜮的鬼伯了,真是後生可畏啊。”

說完,他啪嗒啪嗒抽了兩口,吞雲吐霧。

我沒有回覆,氣氛有些沉了下去。

他看了看我,瞅了兩眼,這才說道:“我聽說我手底下的一個小兄弟不懂事,冒犯了你,還跟你打賭,把身家性命都輸給你了,是不是?”

“你說的是白面書生吧,對,確實有這事!我好端端的給村民們找神,他卻來搗亂,當著全村人的面說我是騙子,還非要跟我賭命,我沒辦法啊,被逼著不得不答應,最後僥倖贏了。”

“我聽說了。”他抽完了煙,將煙鍋在地上敲了敲,將煙火敲掉,然後又換上一些菸絲塞進煙鍋裡,接著拿出一盒火柴,嘩啦一下,火柴著火,點著了煙鍋。

然後邊點火邊吸,白煙瀰漫,看他的表情,一臉的享受,約摸一分鐘之後,他才看向我,眼裡突然透出一股精光,一股狠勁,問我:“那你敢殺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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