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損招(1 / 1)
“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害小寶?”我平淡的問向這倆小鬼,兩人看上去也不過是六七歲的孩童,但他們的智商肯定已經超過了這個年紀。
“大哥哥,我們是小寶的大哥和二哥,我們都是被我們的爸媽墮胎掉的,我們漂泊在外,沒人疼沒人愛,餐風露宿,還要受盡那些孤魂野鬼的欺負,就更別提投胎轉世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爸媽不讓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們是修了多少年的緣分,才能有轉世投胎的機會,可好不容易投胎到他們家了,他們竟然不要我們,把我們兄弟倆給墮胎掉了。”
“之前我們是受到他們夫妻的恩,所以我們是來報恩的,可他們卻將我們流了,致使我們無家可歸,只能恩將仇報了。”
那個小一點的補充道:“都是我們這個弟弟奪走了本該屬於我們的一切,我們也不想傷害他,可我們不服,我們不甘啊,大哥哥,幫幫我們。”
我皺皺眉頭,這確實是很殘忍的一件事。
孩子是上天賜給父母最好的禮物,是夫妻兩人的結晶。
一旦懷孕,那便是結下了緣分。
孩子的到來分為四種,要嘛報恩,要嘛報仇,要嘛討債,要嘛還債。
如果是報恩的,你把人家給墮胎了,報恩的心生仇恨,只能恩將仇報。
如果本來是報仇的,只能是仇恨加深。
如果是討債的,你流掉了,就多了一筆血債。
如果是還債的,他千里迢迢來還債,你卻拒絕了,還傷了他,寒了他的心。
所以不是留不住,都不要主動是傷害未出生的胎兒。
“不對,是誰派你們來的?”我有種直覺,不會在這麼巧的時候,來了這些被墮胎的孩子,我問道:“還有沒有其他墮胎的嬰靈來太平村。”
“有,有幾百個,都是太平村歷代被墮胎的嬰靈,是鯉城鬼蜮的鬼差讓我們來的,說我們太平村不屬於他們管了,他們不管,所以把我們放回來了,讓我們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有債討債。”
“果然是鯉城鬼蜮的。”我一聽,咬緊了牙齒。
兩小鬼看我露兇相,害怕得渾身發抖,我說道:“你們別怕,讓所有跟你們來的嬰靈,全部到那座廟前集合,鯉城鬼蜮不管你們了,我陳孝伯管你們。”
“好的,謝謝大哥哥,我們馬上去通知他們。”兩個小鬼便手拉手去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一陣酸楚和不捨。
他們還算是幸運的,有兩兄弟相依為命。
可那些只有一人的孩子呢?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所以如果不愛,請不要傷害!
“鬼晨,來我廟這邊,讓三眼判官他們都來。”
“好的,主人。”
我便回了廟的位置,坐在了廟前。
“哎呀,小陳大師,您回來啦?”族長見了我,非常的高興,指著廟說道:“這廟已經修好了,您看看哪裡不滿意或者需要添點什麼,您跟我說,我幫您去辦了。”
“暫時不用。”我對他說:“下午咱們這廟就不開了,我有些事情要辦,也不讓人上香了。”
見我一臉的嚴肅,他點了點頭,連連說:“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您喊我。”
“嗯。”
不一會兒,鬼晨帶著三眼判官等人都來了。
“主人,我們來了,是商量怎麼對付鯉城鬼蜮嗎?”
“這事先放著,鯉城鬼蜮已經先出招了,把太平村歷代被墮胎的嬰靈全部放回來了,讓他們來有仇報仇,這些嬰靈是太平村的,咱們不能不管。”
三眼判官微微皺眉,問道:“怎麼管?”
“登記造冊,把他們的身份寫在你的生死薄上,列入我們轉世投胎的名單當中,登記造冊完了之後,接引使領他們回咱們鬼蜮,和那些孤魂野鬼在一起,鯉城鬼蜮不管他們,咱們得管。”
“好,遵鬼伯令!”
判官就坐在廟裡,接引使站在廟門口,不一會兒那倆小鬼就帶著浩浩蕩蕩的一群嬰靈朝著我們這邊而來。
它們的狀態都很不好,枯瘦如此,瘦瘦黑黑,蓬頭垢面,有的甚至鼻青臉腫。
有男孩有女孩,衣衫襤褸,有的三三兩兩,有的孤身一人,膽怯害怕……
“小寶寶們,大家排好隊!這是我們鬼蜮的鬼伯,以前你們無家可歸,現在我們鬼伯收留你們了,給你們一個家,大家排好隊,登記進入生死薄,重新獲得轉世投胎的機會。”接引使是個老好人,很面善,給人的感覺很和藹,溫暖,讓人不會害怕。
這些嬰靈便慢慢排起了隊伍,一個個有序的進入到了廟裡,登記造冊。
登記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忙活完了。
接引人這才和往生者一起,帶著他們上後山鬼蜮而去。
現場就剩下我,三眼判官,孟先生,鬼晨,小黑和小白。
可用的人還是太少了。
“判官,現在鯉城鬼蜮對我們極限壓迫,我們該如何反擊?”
判官與孟先生對視一眼,猶豫了一會才說道:“以前您沒有得到地令,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我們,但現在您有了地令,那咱們就是正規鬼蜮了,他們就得按照規矩來,特別是現在城隍就在泉城,所以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放嬰靈回來這一招,看似陰損,其實也在規矩當中,因為他們已經宣稱太平村他們不管,屬於咱們鬼蜮管,所以放這些小鬼回來,那也是名正言順。”
“只給我們太平村,當我們是要飯的嗎?”我不服氣,我追問:“如果按照鬼蜮辦,我要擴大咱們的管轄範圍,最起碼要和鯉城鬼蜮平分半個泉城,這該怎麼辦?”
“如果按照規矩來,那必須把您的神像送到泉城的城隍廟裡,去點燈插旗,在城隍廟插上一枝旗幟,證明咱們的實力,讓城隍重新分別泉城兩個鬼蜮的勢力範圍。”
“鯉城鬼蜮會阻撓,對不對?”我一想也知道。
“當然了,他們怎麼可能就拱手相讓呢?”
“具體怎麼做?”
“從我們這到市裡的城隍廟,距離很遠,他們的阻撓肯定是傾巢出動,我們可以下點燈插旗貼,宣告出去,與鯉城鬼蜮鬥兵鬥將鬥陣,只要三陣都贏下來,他們就沒有阻攔的理由的。”
“鬥兵鬥將鬥陣?”我有些不理解。
“就是鬥陰兵,鬥鬼將,鬥陣法,展現實力,讓外界看到我們的實力,顯示我們兵多將廣,陣法高明,宣揚實力。”
“可我們才幾個人,哪有兵哪有將?”我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分明還是小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