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清廉伯重傷(1 / 1)
點燈成功之後,我就快速退出了城隍廟。
我看了一下地令,其他十九支隊伍全軍覆沒。
去其他縣的隊伍倒還好,雖然人數也減少了不少,但每一支隊伍都還有一些光點,說明人還在。
現在城隍劃給我半個泉城了,那就是名正言順了。
等回去之後,我得再招收一些陰兵,去管理這些區域。
鬼蜮那邊我倒是不擔心,因為有黑貓在,黑貓現在是九尾噬魂妖,專門吃魂魄的。
莆仙鬼蜮的人如果真敢去打我的鬼蜮,那純屬是給黑貓送口糧。
我很想知道,現在鷺江市鬼蜮和鯉城鬼蜮打得怎麼樣了?
畢竟都是老牌的鬼蜮,底蘊都有,無論是資源還是人員,都不會缺。
不過我才給清廉伯打電話沒多久,現在也不好再問。
等他們打完了,清廉伯自然會打電話找我。
“走,回鬼蜮。”我大手一揮,那些陰兵興奮得不行,因為插旗成功,那種喜悅是難以掩飾,全都寫在臉上了。
回到太平村之時,天已經快亮了。
也有一些早起的人在村子裡走動了。
我讓陰兵趕緊上山去,畢竟天一亮,陽氣就重,陽氣對他們的傷害很大。
那些早起的人見了我,都熱情打招呼。
我都是點頭微笑與他們還禮。
然後趁人不注意,快速上山去。
鬼蜮外,沒有大型打鬥的痕跡。
我不知道是莆仙鬼蜮的人沒來,還是來了之後,直接被黑貓給嚇跑了。
我進入鬼蜮,發現一切照舊,並沒有什麼變化。
三眼判官等人迎了上來,一見面就恭喜:“恭喜鬼伯大人點燈插旗成功。”
眾人臉上洋溢著按捺不住的笑容。
“莆仙鬼蜮的陰兵有來嗎?”
“沒來!”
“糟了。”我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對。
我趕緊掏出手機,但發現手機沒有訊號。
“黑貓呢?”
喵!
不遠處傳來黑貓的叫聲,然後從一塊大石頭上跳落下來,走著貓步朝著我而來。
到了我腳下,她溫順的蹭著我的褲腳。
我一把抱起了黑貓,說道:“我們得趕緊回鷺江市一趟,去鷺江市與泉城的交界處。”
“喵。”黑貓又喵喵叫了一聲。
“插旗成功了,剩下的事情你們來安排了,無論是擴員,規章制度,還有派到各個縣的負責人,陰兵鬼差的數量都弄好了,我現在有急事。”
“大人您放心,屬下會安排妥帖的。”
我抱著黑貓就急匆匆出門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就是鯉城鬼蜮聯合莆仙鬼蜮,想要吃掉鷺江市鬼蜮。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因為我插旗的時候,鯉城鬼蜮的陰兵根本沒來多少。
他們肯定把大部分的力量留在了鯉城鬼蜮,等候鷺江市鬼蜮的到來。
我在插旗成功之前的幾分鐘,打了電話,讓鷺江市鬼蜮出手行動,這搞不好正中鯉城鬼蜮的埋伏。
我下了山,開著葉子的車,朝著兩個市的交界處而去。
但天已經亮了,即便是遭受了埋伏,那也已經晚了,戰鬥已經結束了。
我直接驅車到了清廉伯所在的大風茶館。
到了茶館門口一看,竟然關著門,上面掛著一個牌子:店家有事,休息一日。
這應該是因為幫助插旗,所以停止營業了。
我拿出電話,撥通清廉伯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他接了起來,傳來了他氣息微弱的聲音:“老弟,恭喜你插旗成功啊。”
“老哥,你怎麼了,氣息這麼微弱。”
“哎,鯉城鬼伯這個王八羔子竟然設伏,我們的人中了埋伏,他們聯合莆仙鬼蜮,以對於我們五倍的力量打我們,我的手下一下都沒剩下,他們拼死護我突出重圍,讓我回到了鷺江市,咳咳咳……”
緊接著是一連串的咳嗽聲,像是傷得很重。
“老哥,你在哪裡?”
“我在我鬼蜮裡呢。”
“我現在在你家大豐茶館的門口,你的鬼蜮怎麼走,我來看你。”
“你敲門,讓人帶你過來就行。”
“好。”
我掛了電話,直接敲門。
不一會兒,店小二開門了,他認得我,稱呼了一聲:“大人。”
“帶我去你家鬼蜮,你們清廉伯的意思。”
“好咧,您跟我來。”
店小二不敢怠慢,上了我的車,直接指引我往鷺江市鬼蜮而去。
鷺江市鬼蜮所在的地方是北辰山。
這是鷺江市有名的一座山,也算是旅遊勝地。
我沒想到,鷺江市鬼蜮竟然在這裡。
我進入了鷺江市鬼蜮,這鬼蜮跟我的比起來,他的這個就是豪華別墅的級別,我那個就是農村草屋的級別。
這鬼蜮大,如世外桃源一般。
不僅大,關鍵是裝修得非常好。
這鬼蜮很有人間氣,都是民間的裝修,還通了電,燈火通明。
我那個鬼蜮啥也沒有。
濃烈的陰間氣息。
我做了決定,等我回去之後,我就開始裝修我的鬼蜮,也要參照這鬼蜮來裝修。
但畢竟我那鬼蜮裡都是陰魂,根本沒有人。
不行的話,就讓清廉伯介紹介紹,讓幫他裝修的這幫人去幫我裝修。
鬼蜮畢竟屬於陰間場所,普通人是不能進去的。
在店小二的帶領之下,我來到了清廉伯的房間。
房間裡已經站滿了人,這些應該都是他鬼蜮的核心人員。
我突然預感到大事不妙。
“大人,陳孝伯來看您了。”
所有人齊齊轉頭看向我,眼裡竟然有一股憤怒和仇恨。
有些人甚至要朝著我衝過來。
知天命大喝一聲:“都住手。”
這些人這才咬著牙齒,恨恨的收了手。
“陳孝伯,請進來。”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挑著,這次清廉伯肯定傷得不輕。
眾人讓開一條道,我沿著這條道走了進去。
每經過一個人,我都能感受到他們那種要殺了我的眼神。
然後走到一張石床之前,我傻眼了。
清廉伯躺在床上,身體近乎透明。
但還能看清他那蒼白的臉,他微微側頭,看向我,擠出脆弱的笑容:“老弟,來啦?”
“老哥,你怎麼啦?”我鼻子一酸,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