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絕命卦的一部分?(1 / 1)
“孩子,別問了。回去和葉子好好生活吧,爭取早日讓我抱上外孫,等有了外孫的時候,你再帶他來給我瞅瞅。”槐樹精繼續說道。
“您如果不說,這事在我的心裡,那永遠是個疙瘩。”
“陳墨,你是個好孩子,能有這份心,我很知足了,回去吧,好好待葉子。”槐樹精一直不肯說,讓我回去。
我與葉蜧對視一眼,葉蜧給我使眼神,讓我走。
我明白她的意思,打是肯定不能打了,但對方如此守口如瓶,顯然是和葉家有什麼協議。
我便說道:“既然您不說,那我就回去了,我會再來看您的。”
“嗯,如果來的話,把葉子帶過來,我想看看她,但你不能把我的事告訴她,你就說來這裡爬山,裝作是路過這裡,然後在這樹下乘涼,好不好?”
“好。”我答應了。
我走過去,在葉蜧的旁邊轉身,也像大槐樹跪了下來,拜了一拜,說道:“昨日我和葉子成婚,上拜高堂之時,您沒在,這一拜我重新拜您。”
“好孩子,你的這份心意,媽領了,起來吧。”
我便和葉蜧站了起來,我說道:“媽,那我們回去了,有時間再來看您。”
“嗯,去吧。”
我們轉身走出去不到十米之時,突然又聽到後面傳來槐樹的聲音:“等等。”
我心裡一驚,莫不是她改變主意,不讓我們走了。
我和葉蜧轉身,我問向槐樹:“媽,怎麼啦?”
“陳墨,底下有一個三才離火陣,但此時大陣已經被破壞,不再抽取離火之氣了,你是陳三元老先生的孫子,剛才見你的法術也是挺高超了,你能不能下去,幫我把大陣給修復一下?”
我一聽,確實是被我們破壞了,這個事情自然要幫。
我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好。”
正好我也可以下去一探究竟。
我走到井口,井裡的溫度已經下降很多了,大概就是蒸桑拿的那個溫度。
這件事充滿了蹊蹺,這井壁上明明刻著永不超生,而且她又變成了槐樹精,她卻還說她是自願的,為了葉子和葉家。
“你順著我的樹根爬下去。”
“好。”
我揹著法器袋,葉蜧也跟在後面,我們一前一後,慢慢往下放。
當身軀沒入井裡之時,周圍充滿了黑暗,整個人不免心慌。
雖然知道槐樹精是我丈母孃了,但依舊沒有安全感。
井的深度遠超我的想象,我原本以為就是一二十米的井,但我下了三四十米,依然沒有到達井底。
“葉蜧,這井到底有多深?”葉蜧剛才下去一次過。
“一百八十米。”
“怎麼會這麼深?”我懵了,誰打井打這麼深。
“象徵十八層地獄。”
她要是這麼解釋,那也就通了,很多常理不能理解的事,在這裡倒很普遍。
一直到了井底,我的整件衣服已經被汗淋溼。
溫度高,而是順著樹根爬下來,也是一件不小的體力工程。
我很難想象,剛才葉蜧被樹根追的時候,是怎麼快速爬上去的?
下到井底,我看見了葉蜧說的那口豎葬的石棺。
石棺的下面用樹藤和樹根盤結成一個棺床,撐託著整個石棺。
看表面好像是四根鐵鏈吊著石棺的四個角,但實則受力點全部在石棺的底部,石棺就好像立在那裡。
“媽,這就是您的棺材嗎?”
“嗯。”傳來了槐樹的回答。
“按照葬法,這豎葬對您很不好。我知道您是為了葉子和葉家,但對您太不公平了。”
“陳墨,不用為了鳴不平,我是自願的,為了葉子,我願意這麼做。”
我感覺我有點多管閒事了,他們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只不過我的好奇心太強了。
我也沒有靠近石棺,而且朝著大陣的位置而去。
地上鋪滿了硃砂,木炭,白灰,這些確實是製作三才離火陣的重要材料。
但時間太久,三種材料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了。
它們散發出一股不算難聞的味道,至少在一百八十米的井底,沒有多少的異味。
大陣的陣眼很顯然就是那具石棺了。
石棺中的正主,很顯然就是我的丈母孃。
按理說,棺材中的應該是遺體。
但葉蜧的感覺是我丈母孃應該還是活著。
我發現大槐樹的很多樹根都扎進了石棺當中,只怕是這些樹根與她的本體都有聯絡。
葉蜧只是在大陣的周圍走了一圈,便跟我使眼色,說道:“這個井底與我們在泉城那個山洞裡很像。”
看她有些興奮,我突然意識到了,她說的是那個我和她雙修的山洞。
山洞當中有一口泉水,泉水的泉眼底下直通地脈,也就是龍脈的分支。
莫不是這地底下也壓著龍脈?
越想覺得越有可能,要不然幹嘛要挖這麼深的井?
還有就是大槐樹的樹根深深扎進地底,只怕是大槐樹吸收了地下的龍脈之氣,怪不得在離火陣的旁邊,卻一點也不受影響,而且長勢兇猛。
莫不是我丈母孃自願在這裡是為了吸收龍脈的龍氣?
她變成了槐樹精,所以葉百川就把她封印在了這裡?
但她對我和葉蜧還算友善啊,聽著不像是壞人啊。
不對,她說她是為了葉家,為了葉子,而且甘心情願的在這裡被封印,永不超生。
每一個城市都建立在地脈之上,有的城市底下壓著龍脈或者龍脈的分支。
如果是這種城市,在古代基本都會出王侯將相。
葉子的母親被封印在這裡,而且還長成了如果強大的槐樹精,這肯定是奔著地脈而來的。
葉家的鷺江市的首富,北辰山是鷺江市的門戶,也就是地脈所在。
這絕對不是巧合,這兩者之間肯定有聯絡。
只不過葉家的首富不是靠我爺爺的絕命卦嗎?
怎麼還在這裡搞這麼一出。
宋嶽庭和宋松庭倆兄弟沒這本事能找到這種風水寶地,並且設定出如此高深的陣法。
我隱隱擔憂了起來,這裡是不是我爺爺親手佈置的?這裡是不是也是他老人家絕命卦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