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鏡花水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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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多謝各位大王的好意了,客套的話也不多說,如果陳墨能夠平安度過這一劫,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定當全力以赴。”我站了起來,對著那些丘陵似的巢穴一一抱拳。

“爽快,是個聰明人。”

“這小子有點意思啊。”

“膽量還不小,而且也識時務,我們一遞過去橄欖枝,他立馬就接了。”

“小子,說話要算話啊。如果到時候要你去做事,你別遮遮掩掩,推推拖拖的。”

我深呼吸一口氣,說道:“那自然是不會,我陳墨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還是有擔當有信譽的,幫過我的人,我都記在心裡,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當然了,要我做的事只要不傷天害理,不違法亂紀,不傷風敗俗,不傷害無辜,我肯定盡力。”

我沒把話說死,但這也是我的心裡話,那些不好的勾當,我肯定不會去幹的。

“行,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們相信你。”吃到報信小妖的那老妖說道:“地獄通,用你的‘鏡花水月’瞅瞅啊,外面肯定是翻天啊,看看什麼情況啊,這樣的熱鬧不要錯過啊。”

“又讓我施展‘鏡花水月’,這要耗費多少年的修為啊,臥槽。”

“你都蹲幾千年了,還在乎那三五年的修為嗎?看看啊,快。”

“好吧,要不是我自己也想看,我才不浪費呢,三五年就不是修為了嗎?”地獄通雖然答應了,但還是免不了一陣嘮叨。

然後就聽到它用妖語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

神奇的是在它唸完,萬妖墓前面的那灘試水竟然像活了一樣,活蹦亂跳,如同有上千萬的魚苗在水裡蹦躂一樣。

不一會兒,那泥潭裡的水竟然升了起來,呈現一個圓形,如同螢幕一般。

更神奇的是這水鏡裡竟然出現了畫面。

只是一見到這個畫面,我有些不敢相信了。

我的分身和黑貓的分身被關在一個巨大的牢籠裡。

他們安靜的蹲在那邊,背靠著牢籠的欄杆。

而在牢籠的周邊,妖獸的屍體堆積如山,屍橫遍野。

周圍的草地上都妖獸的鮮血給浸沒了,超過了這些雜草的高度。

那些還沒倒下的妖獸,依舊在相互廝殺。

你咬斷了我的爪子,我咬住了你的脖子。

有的妖獸遍體鱗傷,內臟腸子都出來了,還在相互撕咬。

配合著它們打鬥的嘶吼聲,它們相互撕咬的低沉咆哮聲,還有那些垂死掙扎的哀嚎聲,這聲聲入耳,聲聲不堪入耳啊。

我甚至有種想用手捂住耳朵的衝動。

畫面往前推進,原來我們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平原,密密麻麻都是妖獸,戰死的有一大半,還在戰鬥的也有一大半。

我目瞪口呆,何曾看過這種場面。

哪怕是好萊塢的大片,也拍不出這種效果。

“這就是‘七日盤’,冷酷,無比,惡毒。”

“太可怕了。”

“這些小妖們才多大啊,哪有我們這些老不死的考慮得深,它們每日只為了填飽肚子,不管有沒有下注的,看到有這樣的熱鬧,有這樣的免費大餐,它們也肯定會出來湊熱鬧的。”

“可這大餐是要命的,它們可能還沒吃上肉,就已經變成一具無辜的屍體了。”

“閻王的這招真毒啊,這是一次大清洗。”

然後這些老妖一直在議論,在感嘆。

突然冒出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發言者則是那隻說沒有下注的老妖。

它說:“你們別感慨了,還是想想怎麼自救吧?你們真的以為這些小妖是閻王要清洗的物件嗎?不,是我們這些窩在萬妖墓數千年的老不死,我們才是閻王的眼中釘,肉中刺啊。”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眾妖瞬間全沉默了。

我則是看向了這老妖所在的巢穴,只聽到它繼續說道:“我們萬妖墓已經打過一次了,但你們能保證萬妖墓中沒有閻王安插的尖細嗎?我們打掉的那些,你們也清楚,都是我們的死對頭,這種排除異己的行為,閻王不可能不知道的。”

“打掉了異己,剩下的我們就更加團結一致了,這才是閻王最怕的,所以我們得想好後手了。現在外面翻天覆地,等這些小妖被清理完了,下一步,閻王就會騰出手來,全力對付我們了。”

“那就跟他拼了,這數千年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妖族無法在地面上立足,被迫來到地下,我們安分守己,從未挑戰他閻王的權威,他現在竟然先動手,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有妖王暴躁的吼了出來。

“你特麼給我閉嘴,你有沒有腦子啊。”沒下注的這老妖看上去是老大了,它一出聲訓斥,這妖王瞬間不吭聲,它繼續罵道:“你就是沒腦子,整天就想著打打殺殺,閻王既然敢這麼做,他就肯定早有準備,就等著我們主動反他呢。”

“他這麼做,就是要逼我們先出手,一旦我們出手了,就相當於是我們打破了這數千年來的默契,這頂帽子就扣在我們頭上了,也便給了他清理我們的藉口和說辭。”

“因為他跟我們玩這些‘七日盤’的遊戲,無論從規則上,還是名義上,都不見他針對我們的字眼,但實則卻是在處處針對著我們,就等我們先動手呢!”

“你們都給我消停點,全部給我忍著,讓我先想想辦法,不是還有七天時間嗎?等我安排好了,我再跟你們說。”

“好。”所有的巢穴裡幾乎同時都應了一聲好。

這就驗證了我的猜想,這老妖確實是這幫妖王的首領了,至少它說的話,這些妖王都聽。

這老妖首領的話,我聽進去了。

之前他們還在激我,說到時候要吩咐我做事,如果我不敢去,如何如何。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七日之後,或許它們就會跟閻王攤牌了。

而攤牌的關鍵,肯定是少不了我。

我心裡開始打鼓了,這一次被無故捲了進來,除了冤枉之外,更多的是氣憤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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