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易容成三指大師(1 / 1)
燕無眠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而是專心的開車。
其實我們都能看得出來,燕無眠心裡對妖妖的那種怨恨,燕無眠一般對人都挺謹慎的,但遇到意氣相投的,都會用心去交朋友,包括鍾馗和這個妖妖。
畢竟妖妖在幫我們的那些日子,真的是用心去做事,並且與燕無眠共度過患難,所以燕無眠確實是把妖妖當成好朋友了。
可沒想到,妖妖竟然安總對他下手,還以他為要挾,從我的手裡要走了雙魚玉佩。
雖然雙魚玉佩是假的,但燕無眠不知道,他對於這事耿耿於懷。
回到泉山鬼蜮,我們倆人就開始商量要怎麼去見這個明媚。
“將她約到咱們鬼蜮的酒樓,安排一個精明的手下去跟她見面,咱們就在監控室裡看著她,你看行不行?”葉蜧建議我。
“約到咱們的酒樓可以,但讓人去,這個不大好,畢竟如果聊起直播間的細節,那很可能露餡。”
“那你說咋辦?咱們三人都不能去見她。”
“我記得之前在葉家的酒店,有兩個女人綁架了葉子和葉青,然後她們自己易容成了她們的樣子,還勸我不要繼續追查泉山一號古墓,她們的易容水平絕對可以以假亂真,如果能找到她們,那就能幫我易容成另外一個人。”
“有這事?”葉蜧當時不知道,我也沒提起,她反問我:“現在一號古墓被搶救性發掘了,她們也不用守墓了,人哪裡去了都不知道,你哪裡去找?”
“肯定在太平村。”
“這麼肯定?”
“嗯。”我站了起來,準備去太平村找找村長,他們應該知道一些線索,以我對太平村的好,或許她們會幫忙的。
“走,我陪你去。”
我們兩人就來了太平村的村部。
村長一見我們就高興的迎了上來,一張口就問我:“小陳大師,你可算是來了,你找到多少那種粉末了?”
我這才想起,三葉蟲根本就沒抓到,把這事給忘了。
我搖搖頭說道:“這東西很難弄,原來自來水廠抽取的地下水裡有很多的,但現在這些東西被有關部門沒收了,拿不到了。”
“哎呀,這可咋辦啊?”村長急得不行,直跺腳,說道:“小陳大師,你想想辦法啊。”
“我在想呢,不過現在有點困難,他們認得我的模樣了,我要再去弄,進不去了。”我試探村長:“我聽說咱們村有易容很厲害的人,能不能找來,給我易容一下。”
“有有有。”村長連連稱有。
這著實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說:“你也知道,我們村子是太平軍的後代,組成的人員都挺咋的,各個省的都有,但後來慢慢生活了下來,傳了幾代人,都學會了閩南語,也成了本地人。其中有一個大隊是川省的,他們擅長的是川劇變臉,在太平軍時期就是為太平軍戰士易容了,那易容術真的沒話說,傳至今日,手藝還沒丟,而且有了現代機械的幫助,那易容術更是一絕。”
“平常他們都不幫人易容的,但此時為了全村人的健康,又是為您小陳大師易容,那絕對沒有問題的,我現在去找他們,你們二位在這裡等等。”
村長就出門去了,想必打電話是請不來的,只能本人去。
沒一會,村長帶著一個老頭進來了,老頭頗為客氣,見面就打招呼:“小陳大師,您好啊,能為小陳大師效勞,那是老朽的福分。”
“麻煩你了,老人家。”
“客氣啥,你幫我了我們村子那麼多次,這次又是為了你拿治療黃斑的材料,我於公於私都得幫您,不瞞您說,我們那個大隊,也有不少人得黃斑了,去醫院治療幾次,效果不好,村長可是答應我了,拿到藥粉,優先安排我們大隊的人敷藥。”
“對對對,我說的,只要你把小陳大師易容好了,成功拿到解藥,就優先安排你們。”
“行,不知道小陳大師想易容成誰?只要給我個照片,我就能幫您易容,至於相像度,只要臉型差不多,起碼是百分之九十以上。”
我想了想,易容成誰好呢?
“還記得以前的三指大師嗎?”我拿出了手機,手機裡有三指的照片,還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偷拍的。
“有,有印象,只是可惜了三指大師,英年早逝。”
我把手機遞給了老人,老人接過去瞅了一眼,然後再打量著我的面容,說道:“你們的臉型相似,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五的相像度。”
“裡面請,秘術概不外露。”老者指著村部裡面。
“好。”
我們來到了之前村長給我安排的那個房間,這個房間也是滿滿的回憶,我曾經在這裡和鬼晨鬼上喝過酒。
進入房間之後,老人關上了門,然後就把他背的大木箱放在桌上,那些應該是工具和材料。
他開始忙活了起來,首先是調一種漿糊,米黃色的,還跟著三指照片對比了一下,又跟我的皮膚對了一下。
緊接著,老人對我說:“小陳大師,您忍著點,我需要對您的面部骨骼進行稍微的調整,會很疼,但沒事的,等您想變回原樣,我再給你調整回來。”
“好。”我咬咬牙答應。
本來看面相的時候,面部輪廓,特別是顴骨,鼻樑骨,下顎骨都是看面相的一大標準。
這老頭想動的應該也是這幾次。
只見其在手裡塗抹了一層油,然後在手心裡搓了搓,直接雙手放在我的臉上,安排調整了。
咔咔咔聲傳來。
劇烈的疼痛傳來,鼻樑骨,顴骨,下顎骨全特別動了,痛得我的眼淚都出來了,大口吸氣。
但好在有了心裡準備,而且之前經歷過鳳凰天火的洗禮,痛覺大大降低,要不然還真受不了。
“好啦好啦,一會就不疼了。”老人開始往我的臉上塗漿糊,塗完漿糊之後,拿出了一塊皮,開始切割。
“這是什麼皮?”
老者轉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道:“這是秘法,不能說。”
我有預感,這搞不好是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