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1 / 1)
“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不大清楚,但我媽在給我師父打電話的時候,我偷聽了一下,好像是我媽拜託我師父,跟那些人做了個交易,好像那些五大仙也要到長白山去,我們也要到長白山去,但是長白山上似乎有什麼很厲害的東西,如果兩方人不合作的話,就上不去,拿不到長白聖水。”小格格仔細想了想說道。
“長白聖水?那是什麼玩意?”我有點懵,而且這關我什麼事?
“我媽說長白山上有天池,天池當中有一塊石頭,石頭上有一塊萬年不化冰,這冰雖然說不完全化,但每一年都會融化一點,這融化的水就是長白聖水,那塊石頭是雕刻過的,上面有花紋和碗的形狀,融化的水會隨著花紋流入碗裡,收集起來,這次我們上去的目的就是拿到長白聖水。”
“但長白山上有很多的危險,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聽說那天池裡有守護聖水的妖怪,想要拿到聖水,就得把妖怪給打敗。”
我皺著眉頭,怪不得今天狗文和明媚一直邀請我去,還給我演雙簧。
我問小格格:“你們要這長白聖水做什麼?喝了這水能長生不老不成?”
“長生不老不至於,但我隱約聽我媽說,好像喝了這聖水,可以啟用什麼聖女的血脈,成為真正的聖女。”
這一聽,我似乎明白什麼了。
妖妖是妖族的聖女,她想拿到長白聖水來喝,以啟用聖女的血脈,這也是她來文家大院的真正目的。
但狗文憑什麼要收留她,並且幫她取聖水呢?妖妖把雙魚玉佩當做籌碼了?
我一想應該是這樣了。
可明媚和小格格憑什麼摻和進來?
她們貌似與妖妖不是一路人啊?她們憑什麼幫助妖妖去啟用聖女的血脈?
而且還是明媚發起的?
我突然想起葉蜧說的,明媚身上原本是有陰陽繡的,是巫族的人,但後來洗掉了陰陽繡,可不能完全去掉,身上還有痕跡。
明媚還拉著小格格一起來?
我上下打量著小格格,問她:“你媽媽有說拿了這聖水,要給誰喝嗎?”
“她說給我喝的,因為我從小身體就不好,我媽說喝了這聖水,也能改善我的體質。”小格格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對,這事有蹊蹺,我還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假如說明媚和小格格是巫族的,妖妖和五大仙是妖族的她們為什麼會混到一塊去?
文哥和文家大院也都是妖族的。
明媚原本是巫師,卻被洗掉了陰陽繡,那就是被逐出巫族了,現在這麼看來,應該是明媚背叛了巫族,投靠了妖族。
小格格說她們之間有交易,具體交易的內容不清楚,但拿到聖水是要給她小格格喝的,說明小格格也能啟用聖女的血脈。
難不成這個小格格也是妖女不成?
但妖族應該只有一個聖女,妖妖是妖族聖女了,這格格難不成要搶了妖妖聖女的地位?
不過如果讓這個小格格當聖女,估計會比她妖妖好一些,至少這個小格格看上去正常一點。
不行,我得搶到聖水,讓她們誰也成不了妖族的聖女。
最大的降低妖族的勢力。
我雖然不知道妖族的聖女到底在妖族當中是什麼樣的地位或者號召力,但只要是妖族要成的事,我必須破壞。
狗文和明媚不是讓我去幫忙嗎?
好,那我就答應。
到最後我搶了聖水,一走了之。
對,就這麼幹。
“狗哥,你想啥呢?”小格格見我發呆,出聲問我。
“沒事,原本以為就是上去遊山玩水,這大冷天的,有什麼好玩的,所以我拒絕了,但你現在說有什麼長白聖水,我突然就很好奇了,這個水如果真像你說的那麼神奇,那能不能治療癌症?”我開玩笑的說:“如果可以,那就發達了,我拿一小罐,賣個一億美金,總有得癌症不想死的億萬富豪會買。”
“呀,還真是哦,狗哥不愧是做生意的,我都沒想到這茬。”小格格笑笑,露出兩顆有趣的門牙。
平常人的門牙是平平的或者齙牙,但她的門牙是有點外八的,還真別說,挺好看的。
在風水學上,長這門牙的人吃八方。
她現在做了主播,吃八方,能混得很好。
“這麼說,狗哥,你改變主意了?也想跟我們一起去了,是嗎?”
“如果聖水能分我一點的話,我可以去考慮考慮。”我摸了摸下巴說道:“這聖水到底是啥玩意啊,如果拿到了,我得拿去化驗一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小格格有些猶豫了,說道:“這個我不能做主,你得跟我媽和我師父問一問,要不你送我回去,順便跟他們談談吧。”
“我要是這麼一問,他們不就知道你偷聽的事情了嗎?而且還把這聖水的事情告訴我了。”我盯著她的眼睛。
“對對對,不能說,我是偷聽來的,而且還告訴你了,你還是別問了,要是讓他們知道,會找我麻煩的。”小格格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樣,拿到聖水之後,我不全喝了,我給你留一半,你看行嗎?”
我上下打量著小格格,這丫頭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眼裡充滿了真誠,不像是在騙人。
但是哪裡會輕易相信她,其實信不信她都無所謂了。
這聖水我全要,不可能給她或者妖妖的。
“行,不問就不問,你記住你答應我的啊,給我一半。”
“我小格格說話算話的,來拉鉤。”
她握起右手拳頭,然後伸出尾指,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了個去,這麼幼稚的把戲她也信?
看來被寵大的孩子,心理還是那麼的純真,幼稚。
我想了想,也握起了拳頭,伸出尾指,與她勾了一下。
她的手指真小,很迷你,而且很滑很細嫩。
兩個大拇指還蓋了個章。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她邊拉邊說,開心得像個孩子,臉上洋溢的笑容,真的很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