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解釋(1 / 1)

加入書籤

吳旭試圖從床上坐起來,覺得自己全身無力,動彈了幾下,始終沒有成功。

葉萍見吳旭身上纏著繃帶,包得跟粽子似的,想起他昨天晚上在藍天會所雅間裡被沈傲等人暴打時的情景,感到一陣心酸。

想到這一切都是由自己造成的,葉萍忍不住流出幾滴眼淚來。

於是,她哽咽著向吳旭道歉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們一起在雅間裡喝酒的時候,沈傲那個畜生會突然出現,是我連累你,讓你受苦了……”

“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別以為在我面前擠出幾滴眼淚,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沒有用的,”吳旭恨恨地說:“沒想到我把你當成朋友,那麼信任你,還把我和顧小慧之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你,你卻和你老公一起串通起來陷害我,我真看走了眼,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葉萍撲到吳旭的病床前,向他解釋說:“吳先生,你誤會了,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我根本不知道沈傲那個畜生會跟蹤我,突然闖進雅間裡把你手機摔壞,將你的衣服脫下來劃破不說,還把你打成重傷……”

“你他媽的少在我面前提付賬的事情了,”吳旭一聽見付賬這件事,就感到來氣,厲聲罵道:“你他媽的如果是成心請我喝酒,為什麼不在點完酒水的時候買單,非得等你老公帶人來將我打傷,然後一走了之,害得我沒錢付賬,再次被會所裡的人暴打一頓,讓顧小慧過來結賬,在她面前丟醜?”

“我以前在藍天會所消費的時候,都是在離開的時候結賬的,真不知道沈傲會突然帶人闖進來,節外生枝,你也看見了,當時,我也是身不由己,我是被他扇了兩個耳光之後,他們強行將我拖出雅間的,致使我沒有機會付賬,才讓你丟醜的,”葉萍一臉無辜地說:“沈傲那個畜生將我帶回家之後,非得讓我承認和你有關係,我不承認,他對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見吳旭始終用一副不信任的目光看著自己,便將自己的裙子撩起來,說道:“不信,你看,我身上這些傷,全是被沈傲那個畜生打傷的……”

吳旭腦海裡即可閃現出昨天晚上,葉萍將裙子撩到她的大腿根部,讓自己看她身上的傷,卻不小心走光時的情景,心裡就是一緊。

他怕顧小慧會突然闖進來,看見自己檢查葉萍身上的傷,急忙制止道:

“你不用讓我看這些了,誰知道你們夫婦二人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故意串通起來,在我面前演苦肉計呢?”

葉萍放下裙子,說道:“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和沈傲那個畜生串通起來陷害你,我會遭天打五雷轟,走路被車撞死,喝水被水嗆死,總之,我將不得好死!”

吳旭見葉萍一副認真的模樣,火氣一下子就消了一大半,心腸一軟,說道:

“你不用對天發誓了,我暫時相信你,不過,我以後發現你與老公一起串通起來陷害我,我跟你沒完!”

葉萍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塊紙巾,替自己擦乾眼淚後,說道:“你這樣好的一個男人,就是讓我陷害你,我也不忍心!”

“你少給我戴高帽了,”吳旭白了葉萍一眼,問道:“你之前打電話過來,不是讓顧小慧去找你了嗎?她現在哪裡?”

“他去藍天會所找沈傲了!”葉萍如實回答說。

“啊?你說什麼?”吳旭一臉詫異地問:“顧小慧居然單獨去找沈傲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嘻嘻,看把緊張得,”葉萍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大白天的,就是借沈傲一百個膽,他也不敢把顧小慧怎麼的。”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吳旭搖搖頭。

“那你擔心什麼?”葉萍質問道。

吳旭回答說:“我擔心顧小慧的暴脾氣,如果兩人一眼不和便打起來了怎麼辦?顧小慧一個女人家,能打得過沈傲嗎?即使他們打不起來,萬一沈傲在顧小慧面前說起我們兩人的壞話,該怎麼辦?”

“看來,你還是蠻在乎你們家顧小慧,挺關心她的嘛,”葉萍稍有興致地問:“你不是說要和她離婚嗎?怎麼這麼在意她了?”

吳旭替自己辯解道:“顧小慧是因為我才去找沈傲的,即使我們要離婚,也不能把她牽扯進來呀?”

“放心吧,顧小慧和沈傲是大學同學,沈傲不敢把她咋地,顧小慧知道沈傲的為人,即使他在顧小慧面前說我們的壞話,顧小慧也不會相信的。”葉萍寬慰道。

“但願如此吧!”吳旭若有所思地說

繼而,誰也不再吱聲,病房內有點安靜。

葉萍的美眸裡滿是柔情,滿是疼惜,眼角的晶瑩淚痕未乾,那溫柔、美麗的模樣讓吳旭有些憐惜。

想起昨天晚上,她們在一起喝酒時所表現出來的柔情,以及她被沈傲扇了兩個耳光後,讓人強行將她拖出雅間時的情景,心裡就是一陣疼痛,柔情上湧。

“對不起,我誤會你了……”吳旭率先打破了趁機。

然而,他剛一開口,葉萍便打斷了他的話:“你什麼也別說了,我理解你的心情,明白你的心思,都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

“沒什麼好連累的,誰叫我們那麼有緣呢?”吳旭的心結徹底開啟後,也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是的,我們簡直是太有緣了,”葉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往吳旭身上瞅了一眼,發現他身上還有乾枯的血跡,便說道:“好了,大家都別自責了,你身上有點髒,讓我幫你擦擦身子吧!”

“這……這怎麼好意思?”吳旭有些為難地說。

他知道,擦身、清洗身上的髒汙需要脫衣服,身上的病號服被脫光後,只剩下一條遮羞的紙內褲和纏在身上的紗布了,這樣的話,全身上下,不就被葉萍看過通便了嗎?

想到這裡,吳旭臊的滿臉緋紅。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葉萍嬌聲說道:“你身受重傷,又是因我引起的,我來服侍你,是理所當然的……”

吳旭覺得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又見葉萍那雙溫柔的目光,也就軟化了,也就沒有反對。

於是,他閉上眼睛,任由葉萍將他身上的病號服脫得一個精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