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調動部隊(1 / 1)
“明白。”
得到凌辰的部署後,快速的調動著十八騎中一隊,馬不停蹄的直奔江城!
而凌辰深呼一口氣,絕不允許事態的擴張。
“蝶舞,我等著你。”
萬事俱備,就靜靜的等待著最後結局的展現。
既決勝負,也定生死!
凌辰目前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以命相搏!
卻不知,就在凌辰靜靜的躺在執法局的安全屋沉睡之時,附近遊竄著一隊訓練有素的殺手。
警惕的掃視著四周的安保,詳細的繪畫了下來。
紛紛撤退後,相互對視之際,就把整體的火力佈置通通描繪的一清二楚。
“不錯。”
而這隊訓練有素僱傭兵的老闆,居然就是銀狐。
在得知凌辰被困的第一時間,就迅速的從江城撤了回來,調動了一直隱匿在黑暗之中的親衛。
就是儘快的把凌辰解救出來。
在她的想象之中,凌辰應該是受盡了壓迫,自己必須是儘快的把凌辰解救出來。
決不能讓自己的未來老公被他們迫害。
“進。”
銀狐管不了那麼多,揮手下,直接就示意手下徑直衝了進去,把整個安全屋圍攏的水洩不通。
“砰。”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整個地面都顫抖起來,本來熟睡的凌辰直接被嚇得從床上滾落了下來。
“噠噠噠。”
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從窗戶外就聽到了密集的槍火,目前,凌辰第一反應就是對方有人想刺殺他。
“他孃的。”
這密集的槍火,凌辰估計也得是一隊彪悍的職業殺手啊。
搞得如此的拼命,對他們著實是沒有什麼好處啊。
只能是抽出一根木棍,隨時準備動手!
“砰!”
就在安全屋被開啟之時,凌辰直接就是衝上去一棍子,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大腿上。
都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就強行把他按在了地上。
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身後的槍口對準了腦袋。
“住手。”
就在凌辰放棄了一切,準備做殊死一戰的時候,突然間一聲清脆的聲響把凌辰拽回了現實之中。
“銀狐?”
沒想到,突然間出現的居然是銀狐,他們四目相對之時,明顯的有些驚詫。
“你……沒事?”
銀狐恍惚的轉身之時,就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不對勁,凌辰的房間裡怎麼會有通訊裝置?
這能像被關押之人?
“趕緊走。”
凌辰也是萬萬沒想到,居然能有這樣的變故,既然自己已經被解救出來了,就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
索性就跟著銀狐一同離開,也算是能夠為凌辰打掩護了。
一臉迷糊的銀狐,從見到凌辰到被拉著強行離開,都沒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
就這樣被帶著先離開了,安全屋葬身火海之中,他們迅速隱匿在了夜色之下。
一直隱匿在了深山之中,凌辰才算是稍微的平復了些許,衝著凌辰淡淡的開口說道。
“怎麼回事?”
等到終於有時間之時,銀狐才默默的湊到了凌辰的身邊詢問著緣故。
雖說自己是好心,可總感覺自己做了壞事。
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依偎在凌辰的身邊。
根本就沒有給自己任何推辭的理由。
“沒事。”
知曉銀狐同樣也是好心,也不好過多的指責他,便迅速的搪塞掉。
目前已經是撤離了出來。
必須是儘快的建立一個根據地,和自己的手下達成聯絡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你們住的地方在哪?”
目前最為重要的是,怎麼才能落腳?
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總不能沒個落腳的地方吧?
“沒……沒地方。”
銀狐忽閃著眼睛傻傻的說道,目前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怎麼才能夠穩定住局面了。
“他們呢?”
凌辰可不相信,他們這麼多人馬,怎麼可能沒有地方藏身?
“撤吧!”
誰知,銀狐大手一揮,他們就迅速的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那……那你呢?”
這一番操作著實是超出了凌辰的預料,不過,他們就算是能夠撤離,這荒郊野外的,她總得有落腳的地方吧!
“你要和我一起?”
銀狐聽到凌辰要和她住一起住的時候,眼眸裡都閃爍著星光,恨不得現在就把凌辰帶回閨房。
“是。”
現在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麼去所了,凌辰只能是被迫的跟隨她一同前往她的秘密基地。
就建立在小小的樹林深處,裡面佈置的相當溫馨,什麼都齊全。
“沒想到,我們第一次愉快的共處,居然是在這裡。”
此時的銀狐扣動著手指,儼然就是一副懵懂無知的少女,處處都透露著一股的愜意。
“打住,我睡下面。”
凌辰可受不了她這副模樣,快速的叫停了她的春心。
卷著自己的鋪蓋,就乖乖的撤離了下來。
自己可真是忍受不住她了,
“老闆!”
凌辰恢復通訊的第一時間,就和蘇克還有劉洋相互通了電話。
自己安全屋爆炸,一定會被炒的如火如荼。
如今,三位師姐都出現在了臨城,必須是安撫住她們,不能讓她們聽聞假訊息做出什麼傻事啊。
“全城找到我師姐。”
“第一時間控制住她們。”
如今,就是不考慮什麼手段了,就算是綁,也得把她們綁回來!
“明白。”
蘇克不敢有絲毫的耽誤,快速的調動了所能夠調動的所有人手快速的分佈在臨城的各個角落。
可在沒見到各位師姐之前,心裡終歸是安放不下去。
沉沉的睡去後,而蘇克那邊就已經傳來了好訊息。
“哥,找到了。”
沒想到,終於是做成了一件大事,自己蘇克格外的興奮,第一時間就告知了凌辰。
卻不知,此時的三位師姐都被蘇克綁在了椅子上。
一個個極其的驚恐,在幫助凌辰搜尋著證據的時候,就強行被蘇克綁架了上來。
三位師姐都表現的相當的驚恐,一個個看著蘇克就如同匪徒一般。
“我要和師姐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