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逃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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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新時代了,哪有什麼祭祀?”

“你能清醒一點嗎?”

凌辰現在都被捆成了麻花,依舊是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開始了一通的說教。

“閉嘴。”

可凌辰的語重心長,在她的嚴重似乎是沒有絲毫的作用,款款的走向桌子。

徑直就熄滅了燭火。

眼前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熄燈能幹什麼?

雙方自然是心知肚明。

不過,凌辰就明顯的有些恍惚了,怎麼自己的一番言語絲毫都沒有用處呢?

凌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不能就這樣吃虧啊。

“等等。”

“你冷靜一下。”

在女子伸手都已經是解開自己衣服的時候,凌辰徹底的慌了,挪動著自己的腳步快速的打斷。

“‘圓房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她的每一句話都是在重新整理著凌辰的意識,怎麼像小廣告上的重金求子呢?

絲毫都不理會凌辰的話。

“我有病。”

“必須得吃下一個藥,才能有力氣。”

眼看著自己已經是處於赤裸的狀態,凌辰腦海裡迴盪著各種的想法。

隨即,就想到了自己的兜裡還有一枚藥丸。

也是自己目前能夠逃離魔爪的唯一的機會了。

“你不行?”

女子不屑的嘲諷一聲,無奈之下,只能是把手摸向了凌辰的兜。

即便是心裡有些不忿。

可自己終歸是不能開口反駁。

目前能夠逃離這裡才是最為重要的,小小的羞辱,就先忍住了。

“吃。”

都沒有絲毫的懷疑,直接就塞到了凌辰的嘴中。

而此刻的凌辰主動的迎上了她的香唇。

就在乾柴烈火碰撞之時,凌辰順勢直接就把藥丸讓她吞了進去。

“你......”

沒想到,棋差一著,最後還是被凌辰耍了。

惱羞成怒的女子,伸手就要教訓凌辰。

可是,手還未抬起,整個身體就癱軟了下來,沒有了絲毫的力氣。

就眼睜睜的看著凌辰拿出鑰匙,把自己身上的枷鎖解開了。

“不得已而為之,見諒。”

凌辰實在是要事在身,不然,自己一定好好的制服她。

現在的自己實在是沒時間。

致歉後,就快速的挪動著腳步往門外走去。

一身衣衫被撕扯成了布條。

凌辰如同被蹂躪的小姑娘。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顧及這些,直奔牢籠的位置。

誰知,自己剛繞出庭院,迎面就碰到了巡邏隊。

凌辰剛想抽身撤離,生怕他們意識到自己想要逃離的意圖。

“姑爺好。”

可是,局面扭轉的著實是快。

讓凌辰猝不及防,他們沒有絲毫的阻攔,對於凌辰的逃離沒有任何的懷疑。

反而表現的極其的尊敬。

“好。”

凌辰尷尬一笑,著實是還沒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能夠正大光明的走出來了。

凌辰沒有時間在這裡思量亂七八糟的事情。

徑直走向了地牢。

只是掃視了一週,發現自己的兄弟,全部都不見了。

瞬間就把凌辰惴惴不安的心提起。

緊張的在四周搜尋著。

就在不遠處的茅草屋裡,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推門而入,就看到了幾人正對著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大吃特吃。

“老闆?”

幾人看著闖入的凌辰,尷尬一笑,揉搓著油膩的手掌,笑呵呵的應聲說道。

“還有心情吃?”

凌辰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挨個賞他們一巴掌。

自己出賣色相,他們在這裡好吃好喝?

“您....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劉洋試探性的詢問道。

只是他的眼神,還有他口中的話,現在聽起來,都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閉嘴。”

“趕緊撤。”

又上去就是一巴掌,都火燒眉毛了,還有時間在這裡調侃自己,著實是找打啊。

幾人迅速的潛入到了黑夜之中。

還不知何時女子就要醒來。

再不逃離,被抓住,就麻煩了。

凌辰幾人離開後,就直奔了大部隊的位置。

“老闆。”

“找到了線索。”

在凌辰他們消失這幾日,手下沒有停歇,一直在四周搜尋線索,沒想到,還真的皇天不負有心人。

被他們找到了帶血的繃帶。

“走。”

按照著繃帶遺失的位置,徑直深入了遮龍寨的內部。

“砰。”

就在深入腹地之時,一聲槍響打破了寂靜的深山。

“師兄,我是凌辰。”

凌辰慌張自報家門,剛才那一槍,若不是自己反應迅速,直接就被爆頭了。

“真是凌辰?”

沒多久,楊辰從遠處的叢林探出了腦袋。

只是現在的他,渾身都被血汙沾染。

繃帶都快把他捆綁成了木乃伊。

看著一群殘兵狼狽的模樣,就知曉他們經歷了什麼樣的慘狀。

若不是凌辰前來。

他們定是要命喪於此了。

“師兄,躺好,我為你診治。”

經過了生死逃亡,再加上負傷累累,全部都是遭受到了重創,凌辰率先為他們診治。

從這深山離開,還需要充沛的體力。

好在凌辰妙手回春,在一番診治之下,祛除了性命之憂。

“聯絡總部。”

“派人前來接應。”

目前已經找到了師兄,必須儘快的回去,不管如何,都不能再讓賊人有可乘之機。

“師兄,您認識這小子嗎?”

凌辰伸手示意手下把司馬缸弄上來。

讓楊辰好好的辨識一番,趁機埋伏自己,這場局就是專門為他們兄弟二人設定的。

“不認識。”

楊辰細細觀摩一番,可沒有絲毫的印象。

“就是他們的父輩,轉門設局。”

“雖不相識,可卻下殺手,該死。”

凌辰此時的眼眸裡迸發著濃郁的殺氣。

犯自己者,本就該死。

“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曉。”

“就是家父的命令。”

司馬缸雖說僅僅是一個紈絝子弟,可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凌辰的殺氣。

雙腿一軟,徑直就跪在了凌晨的面前。

“現在給你一次機會。”

凌辰把玩著手中的匕首,隨時都準備動手。

若是達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就是一具屍體。

“我...懂。”

命懸一刻之時,司馬缸瞬間就妥協,只要是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什麼都不重要。

“給你父親聯絡。”

凌辰把從他們身上搜到了聯絡電話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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