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勢如破竹(1 / 1)
“哼。”
“就怕你沒這個能力。”
凌辰手中的利刃閃爍著一絲的寒芒。徑直就衝著他的致命位置奔去。
雙方的糾纏就在電光火石之間。
都是絕頂高手,稍有不慎,就是滿盤皆輸。
“找死。”
而銀髮的刀就像是閃電一般,徑直就刺中了他的胸膛。
根本就沒有給他絲毫反駁的機會,
凌辰用自己的身體硬生生的抗住了眼前的衝擊。
鮮血瞬間就染紅了自己的衣衫,整個人的身體被劇痛包裹。
“啊啊啊。”
凌辰此時就像個瘋子一樣,歇斯底里的衝著凌辰就是一通的咆哮。
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衫。
銀針順著他的喉嚨徑直就紮了進去。
在銀針刺進喉嚨的時候,凌辰的身體哐噹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你....”
到嘴邊的話語,凌辰沒有辦法傾倒絲毫,無力的癱軟在了地面上。
滿眼的都是不甘。
而凌辰想要殺他,根本就不需要浪費過多的時間,之所以這般,為的就是留下活口。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是忘卻了最開始的意義。
“留著小命。”
“我是不會就這樣讓你輕易的死的。”
凌辰不屑的眼神掃視他一眼,看著已經癱軟身體的他,一踩油門,徑直就跟上了手下的路子。
眼前的這個傢伙,或許就是自己突破溝壑的一把利刃。
“老闆。”
等到凌辰跟上步伐後,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整個人都是極其的難堪。
“沒事。”
“把他帶出來。”
凌辰示意自己的手下馬上去處理好剩下的事情,把自己的戰利品都處理乾乾淨淨。
“你幹嘛這麼拼?”
蔣介看到凌辰這副模樣的時候,對著他就是一通的訓斥。
可是,眼神之中蘊含著一絲的怨念。
責備著凌辰簡直就是不把自己的命放在眼中。
“沒事。”
“什麼事情,我們沒有經歷過?”
“怎麼可能輕易的被打倒?”
凌辰極其冷漠的回應道,對於這樣的小傷,在自己眼中,已經是不重要了。
自己所需要的就是所謂的穩定住局勢的發展。
只要是順勢把背後之人揪出來,所有的迷霧就徹底的展露出來了.
“忍著。”
對於凌辰這般拼命的舉措,蔣介無話可說,非常清楚所有的內幕。
既然是自己已經是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後悔。
到嘴邊的責備,強行的被壓住了。
簡單的處理著凌辰的傷口。
“啊啊啊。”
刺骨的疼痛徹底的撕裂了凌辰的身體,整個人的面容瞬間就變的極其的扭曲。
“好了。”
“這點痛就是你的教訓。”
“以後不要再這麼拼命了。”
此時的凌辰已經是徹底的崩潰了,衝著凌辰就是一通的呵斥。
二人悠然的點燃了一支香菸。
靜靜的享受著眼前的愜意。
“不管用什麼手段,給我問出我想要的答案。”
凌辰狠狠的抽了一口香菸,平復著自己的情緒,已經是難以掩蓋自己的怒火。
“好。”
“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不過.....”
就在這個時候,蔣介再次有些欲言又止,明顯的帶著一絲的無奈。
“說。”
“搞得那麼神秘。”
他們二人什麼事情沒有見識過?
都是經歷過生死的好兄弟,在這個時候,還欲言又止。
“你的另一個女人想要見你。”
蔣介的話說出來的時候,差點就把凌辰嚇到了,一副詫異的模樣緊盯著凌辰。
“什麼?”
另一個女人,凌辰什麼時候有另一個女人了?
在這個時候瞬間就愣住了。
搞不清蔣介是不是傻了?
“說清楚。”
凌辰可不想輕易的就被扣上這個帽子啊,結結巴巴的詢問道。
“自稱是什麼觀音。”
蔣介對於這些事情,從未過多的關心過,對於觀音沒有什麼思量。
以為僅僅是凌辰的私事。
“她在哪?”
聽到觀音的時候,凌辰的臉色瞬間就凝重了起來,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的凌辰,得知了沉匿許久的觀音再次現身之時,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就在這個位置。”
“你...幹......”
看著神色陰沉,又慌張離去的凌辰,蔣介傻傻的站在原地,還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的話還未說完。
凌辰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這....”
“我是不是說錯了?”
蔣介傻傻的一笑,還回轉著腦袋,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自言自語道。
不過,另一邊的凌辰,按照蔣介提供的位置,隻身一人就獨闖了那個位置。
“你想要見我?”
剛進入茶樓的時候,凌辰在一樓就看到了樓上靜靜欣賞著眼前美景的觀音。
眼神微微一掃。
眼眸裡盡是媚意。
“放他進來。”
面對著凌辰的時候,眼神之中就變的柔情似水。
款款的起身迎接著凌辰。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凌辰對於她的出現還是比較意外的,畢竟,上次的衝突已經是讓她消失了許久。
“因為,你我恩怨還未清。”
觀音看著凌辰坐下之時,明顯的帶著一絲的愜意,雙手遊走在他的胸口位置。
“什麼事情?”
“你我能有什麼事情?”
凌辰冷冰冰的說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是變得極其的特殊。
觀音的出現就已經是打破了之間的尷尬局勢。
“情。”
“未斷。”
觀音的舉止明顯的就是不對勁,挪動著腳步,慢慢的靠近著凌辰。
每一步都透露著挑逗的味道。
這樣的舉動著實是激怒了凌辰,他們之間可沒有什麼所謂的情。
這樣的觸碰就已經是招惹了凌辰的底線。
“說吧。”
“你想幹嘛?”
凌辰冷冰冰的開口說道,每一句話都是透露著不善的意思。
著實是把凌辰給逼到了絕路之上。
這樣迷惑的行為已經是讓凌辰充斥了厭惡。
“勸你住手。”
觀音直言道,今日前來的目的非常的簡單,就是勸說著他就此的罷手。
所有的事情就這樣結束,沒有什麼所謂的恩怨情仇。
“住手?”
凌辰坦然的對著她開口直言道,沒有什麼所謂的遮掩,
自己前來的目的也是相當的簡單,就是告訴他,自己並不需要什麼遮掩。
“不可能。”
“我所做的一切,就是掀開你們的偽裝。”
凌辰的所作所為已經是透露了太多,奪取他的公司,這份深仇大恨斷然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那你確定能對抗?”
凌辰對他充斥著不屑的感覺,每一步都透露著不善的感覺。
在他的眼中,雙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
撕破臉皮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