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意外發生(1 / 1)
陸嘉將蘇塵扶了起來往陸鳴珏他們走去,蘇塵扭過頭又看了一眼剛剛自己掉下的地方,心中仍在回憶著那洞壁上的獸面紋樣,而在洞口處,蘇塵留下的血漬正在一點一點消失。
蘇塵四人繼續往著龍潭水池的方向走去。
“二叔,怎麼了?”陸嘉看到突然蹲下的陸鳴珏,好奇地問道。
陸鳴珏俯下身子,用手指捏了一小撮泥土,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嗯,應該離我們不遠了,這泥土很溼。”陸鳴珏站了起來,朝四孫看了看。
這是森林的深處,四孫靜謐,靜的可以聽到有樹範飄落到地面上的聲音,偶爾松鼠從頭頂的樹梢上爬過,咬落的松子掉在地上。
或是鳥兒撲稜打著翅膀,地上密密麻麻地長滿羊齒草和蕨類植物,可以看到對面的山頭不時竄出動靜。
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看來一場久違的暴雨要落下來了,前方的樹木隱隱的,使得整個樹林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走,往這。”陸鳴珏拿著小斧子指著一個方向說著。
“啊!蘇塵!你看!”齊曉曉突然一陣驚叫,指著地上的一團荊棘叢說道。
“怎麼了?”蘇塵順著齊曉曉指的方向看去。
“有血!”
“唉,正常啦,這麼大一座山,肯定會有野物的,你看對面的山頭不也時不時竄出動靜。”
蘇塵摸了摸齊曉曉的後腦勺,扭頭過將目光穿過密林中的縫隙看著對面。
雖然齊曉曉聽到了蘇塵的解釋後,變得鎮定了一些,但是此刻這裡的神秘還是讓齊曉曉感到了陣陣恐懼。
“走吧。”
陸鳴珏用手和小斧子扇動著兩邊的樹藤,發出了幽靈般沙沙的聲音,此刻,一隻老鷹在盤旋在他們的頭頂,用極其尖銳地眼睛看著他們四人在密林裡發出陣陣的動響。
“二叔,你說大靈山除了懸崖陡峭,地勢險峻一些,並沒有什麼奇異之處啊。”陸嘉清掃著兩側的殘留樹枝,對著前面的陸鳴珏問道。
“前些月我們來到這的時候也是這麼覺得,但直到看到了那個龍潭水池,我們才發現沒有這麼簡單。”
“會不會就是以前的一個火山口,經過上百億年的演變,就生出了一個水池。”
“嗯,這也有可能,只不過為什麼古墓要建在這麼個地方呢?”
就在陸鳴珏和陸嘉邊走邊說時,他們撥開了最後一層樹藤,龍潭天池此刻就展現在了他們眼前。
“不會吧...”除了陸鳴珏,剩下的三個人在看到龍潭天池後,都異口同聲地發出了驚歎。
就在蘇塵四人要接近大靈山山頂時,他們見到了龍潭天池。
蘇塵環顧了天池四孫,發現天池好像一個小孩子的臉,一會兒就有十八個模樣,在他們離天池還有幾十米的時候,風還在繼續。
還伴有少許的水汽,現在的天池像個害羞的小姑娘,用朦朧的面紗遮擋這,由於大靈山有一千多米高,周圍還蕩起幾縷白雲,好似飄逸的長髮。
輕輕的撫摸過蘇塵的臉頰,柔柔的,軟軟的,也許是天色較暗的緣故,天池宛如一面灰色鏡子,向他們展現著天空的樣子。
“看來這個大靈山可能以前真是一個火山口,這完全就是火山形成的火山湖嘛。”蘇塵收回了自己的驚奇心,對著陸鳴珏說道。
“嗯,但這個天池又過於小了,所以我把它叫成龍潭水池。”陸鳴珏朝著龍潭天池大步走去。
“二叔說的也對,這個天池也就只有五六張吃飯的圓桌那麼大,相比於其他火山湖確實是太小了。”
蘇塵也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只有齊曉曉和陸嘉還在後面慢悠悠的欣賞著其他風景。
“上次我來的時候,這個龍潭的水是黃色的,還有些粉,就像是...”
“是什麼?”蘇塵看到陸鳴珏有些吞吐的樣子,趕忙問道。
“像是血水和硫磺水相互融合的顏色。”
“這...那二叔有向村民們打聽這個大靈山曾經是不是一個火山?”
“有一些村裡面上了年紀的老人說,他們年輕的時候上來過,但那個時候這個龍潭天池只有天井般大小,經過這十幾年,這個天池越來越大...”
“這真是個奇怪的事,既然不像是火山口,可為什麼卻有類似於火山湖的天池呢?”
“我也不太明白。”
蘇塵和陸鳴珏說著說著便來到了龍潭天池旁,蘇塵將手伸進了池子裡,他感到這個水,冰冷而清冽,現在正值酷暑。
這水居然有著秋天的意味,順著目光往下看,他感嘆到,這個水太清了,一塵不染,像是個冰清玉潔的女神,這種感覺直擊蘇塵的內心,他恨不得融化在這脈脈的秋波裡。
“這個水好涼啊。”蘇塵說道。
“對,這裡的空氣溼度和溫度都像是在秋日裡才能感受到的。”陸鳴珏也將手伸進了龍潭天池裡,這是他第二次享受這個感覺了。
“哇哦哇哦!”齊曉曉和陸嘉此刻就像兩個孩子一樣,和龍潭天池打鬧了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
“二叔所說的古墓,可否在這天池的下面?”蘇塵看著玩的入神的陸嘉和齊曉曉,轉過頭問到陸鳴珏。
“是的,從那個地方繞過去,便可以看到上次坍塌的洞口。”陸鳴珏指著龍潭天池另一邊的方向說道。
“上次坍塌的動靜沒有引來其他人的注意嗎?”
“沒有,因為上次我們五人是裝作路過這的揹包客,而且為了掩人耳目,並沒有用炸藥炸開洞口,所以坍塌時,也沒有特別大的動靜。”
“嗯,那我們現在下去吧。”
蘇塵剛想朝著洞口走去,便被陸鳴珏擋了下來。
“你看這天色這麼陰暗,估計馬上會有一場暴雨要降下來了,我們過去探好洞口,明天再帶工具上來挖也不遲。”
蘇塵順著陸鳴珏的話,將頭抬起來看到天空烏雲密佈,陰沉彷彿像一個陰鬱的孩子,剛剛還灰白的臉色漸漸沉下來。
被這沉重的黑暗取代,調皮的風開始四處流竄這,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們的狼狽,樹也無奈地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