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真假世界(1 / 1)
得分高的那方沒有辦法只能夠拿起球杆,對著白球大力的打擊,白球擦過了目標球以後,徑直向前彈射,連續撞了好幾個球才停了下來,而一開始所觸碰的紅球,卻被撞到了球洞旁邊。
得分高的那個人搖了搖頭,交換選手,默默的坐到了旁邊,喝了口手旁的酒。他雖然沒有因此被扣分,卻也給了東瑞一個機會。
東瑞依舊慢慢準備著,神色當有雖然有些慌張,卻也處於正常的狀態,他拿著球杆判斷了一下都洞口的紅球的位置,連續拉了3次球杆,才把白球擊出。
大力的打進了就在洞口的紅球,碰到了桌壁以後迅速反彈,向著黑色球的方向迅速接近。
得分高的人沒有任何的慌張似乎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東瑞等待白球停止滾動,然後迅速瞄準黑球,一發過去,黑球應聲落袋,接著,行雲流水般的又擊進了一個紅球。
但是此時的位置已經沒有辦法再次擊進黑球了,在白球和黑球的位置中,有著別的顏色的綵球的阻擋。
東瑞判斷了一下,只能夠把能夠打擊進的,分值最高的綵球,藍球,打進球洞。等白球停下來的時候,距離下一個紅球已經沒有能夠直接打進的位置了。
“蘇塵,你要是他,你會怎麼辦?”
林哥微微抬眼,卻沒有向蘇塵那邊看去。
蘇塵抱著球杆,側了側身,“我的話,會大力擊球,用反彈的力量,讓出球權,看對手發揮。”
“是嗎?你的球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的安穩了,在我教你的時候,你不是無論多麼刁鑽的角度,都要試試能不能打進,把球權掌握到最後一刻麼?怎麼上了高中以後,人變了,球路也變了。”
林哥的語氣有些詫異,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口手中的酒,看著場中央。
“人總是會變的,無論是性格還是習慣,但是有些不能變的東西,那些東西即使到死的那一刻,都是不會變的。”蘇塵低聲說道。
可是蘇塵並不是這樣一個人!
他不是一個尋求安穩的人!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儘管蘇塵的主觀意識已經接近於瘋狂,但是這個世界中的他還是一步一步,循規蹈矩,所有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一樣。
“你還是這麼有性格,我當初就是喜歡你這性格,才教你打的檯球。”林哥似乎是在和蘇塵說話,又似乎不是,瞳孔的聚焦已經沒有在球桌上了,反而飄到了幾年以前,想到初識蘇塵的那一天……
蘇塵瞥了一眼林哥,嘆了口氣,專心的看著場上的檯球,東瑞思考了一下,做出了驚人的舉動,他從球杆放置處拿出了一根特殊的架杆,用了些力打擊主球。
主球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刁鑽的方向向著難以打擊的紅球那邊疾馳而去,奇蹟般的擦過紅球,完美入袋,並且滾到了黑球的旁邊,停了下來。
這倒是讓蘇塵和旁邊的林哥沒有想到,就連分數領先的那位也有些驚訝,他剛剛還能夠偽裝著沉穩的表情,現在他的偽裝也完全破碎了。
東瑞可沒有功夫觀察周圍人的表情,他等待著主球停了下來,非常連貫的,接著去打擊近在咫尺的黑球,黑球應聲落入了球袋中。
場上就只剩下了最後兩個紅球,東瑞的分數也從15分變成了31分,得分的差距雖然被縮小但還是有著17分的差距,並且下一顆紅球的位置非常的不好。
東瑞慢了下來,左看右看,用右手反覆比較了一下距離,最終出手,白球輕輕擦過紅球。
紅球緩緩的向著球袋的方向滾動過去,周圍的人似乎都被這顆球屏息凝神,生怕多嘆了一口氣,這顆紅球就不會掉進球袋一樣。
還好,最終,這顆紅球安穩的滾入了球袋。周圍的看客總算鬆下了一口氣。
“蘇塵,你怎麼好像很緊張他們之間的對局?太久沒有打桌球了,對這種場面都生疏了麼?”林哥向蘇塵問到。
蘇塵搖了搖頭,“他們之間的賭注是什麼?”
“阿香,過來一下。”林哥微微一笑,招呼了一下“黑門”的老闆娘。
“怎麼啦…….~,林哥~,什麼事情呀~”阿香應聲而到。
“東瑞和阿忠今天賭的是什麼東西,你來給蘇塵說說。”林哥又明瞭一口酒。
“哎呀~,討厭啦~,你這個也要讓人家說~。”阿香雙手抱著胸,一邊嬌笑著一邊說到。
林哥只是撫了撫阿香的頭髮,笑了笑,示意她往下說。
“他們啊~,他們賭的是一個女人~,你阿忠是我這裡的調酒師,東瑞是附近銀行的一個職員,誰知道東瑞的老婆怎麼就跟阿忠跑了呢。
東瑞氣不過,來找阿忠理論,你也知道在我店裡做事的,哪能沒有點背景啊,這東瑞呢,就被人打了一頓,丟了出去。
他今天來到了黑門,想用黑門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就開了這場檯球洛……”阿香,說的非常的輕巧。
蘇塵卻皺了皺眉,“黑門”的規則在這個店裡都是通用的,你要是賭輸了,想要賴掉,是非常不現實的事情。
“黑門”在這個城市有著非常靈通的訊息網,沒有他們不知道的訊息。
蘇塵不過是初中時,在一家小檯球館遇見的林哥,兩人一見如故,林哥就開始教起了蘇塵檯球,都蘇塵已經在這個城市的檯球界嶄露頭角的時候才知道。
林哥居然是“黑門”背後的大佬之一,後來又發生了很多事情,導致了蘇塵離開黑門,跟老頭子回到了別的城市。
蘇塵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這件事情的起因,接著看向了檯球桌上的兩人,而桌上的比賽還在繼續。
蘇塵為了瞭解秦風的行蹤來到了“黑門”酒館參加了對賭,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關於一個女人引發的一場賭局。
林哥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阿忠和東瑞兩個人的事情似乎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他只是這場檯球比賽的見證人,他沒有在可以偏袒黑門酒吧的自己人阿忠,卻也沒有看好本應該站在對的立場過來用“黑門”規則解決事情的東瑞,似乎這些都和他沒有關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