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戰刀法(1 / 1)
砰。
擂臺之上發出震人心絃的巨響聲,猶如裂帛被扯開,鐵製的斧面在犀利劍氣攻擊之下一分為二,哐當一下變成了兩片掉落在地,不過,那道格外犀利的“凌虛劍氣”威能也終於耗盡,隨之消散了。
“哈哈,縱然擋住我消耗兩滴精血激發的凌虛劍氣,但你現在可沒有武器了,還想破我的劍招嗎?”連續激發三滴精血,已經讓他的軀體本源受了極大損傷,後天九重巔峰的他一共也就四五滴精血而已,所以悽笑聲中的丁陽臉色顯得格外的蒼白難看。
不休養個幾個月,恐怕休想恢復過來。
“天雷劍法!”
勉強抖擻起精神,丁陽施展出一套劍法,劍招大開大合,逼得唐默不斷後退,很快就到了擂臺邊緣。
眼看著,就要被逼出擂臺。
“哎!”
嘆了口氣,唐默雙目中散發出兩道精芒,猛然停下腳步,盯著鋪天蓋地壓過來的劍光,不再後退,而是將身影一矮一縱。
從一道道劍影之下鑽了出去,同時一拳崩出。
唐默知道想要不被丁陽刺中是做不到了,但他同時也明白,那道“凌虛劍氣”造成的巨大消耗也讓丁陽到了強弩之末,以拳換劍,讓他刺中一下,又有何妨?
“嗤!”
丁陽的鐵劍戳在唐默身上,鐵劍寸斷,同時唐默的拳頭崩在了丁陽胸口。
“臭小子,想跟我兩敗俱傷?看你還不死。”陰狠一笑的丁陽嘴角有血溢位,巨大的拳力將他崩飛出去,落到了丈許之外,隨後他的身軀勉強站穩,雙手高舉,示意自己贏了此場挑戰。
場下一片歡聲雷動,響起一陣陣興高采烈的叫好聲。
淡水城丁陽大劍客終於是不負眾望,將霸佔玄級擂臺連勝十九場之久的後天六重臭小子,成功擊敗,為後天八九重的武者報了這番奇恥大辱……
不過,等等……
為什麼對面那傢伙還站在?
好像沒看到他身上有鮮血流出,也沒看到他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啊?
嗎的,丁陽你他麼的這是搞哪樣?明明沒贏人家,卻偏偏搞出贏了一樣的舉動,白白浪費大家的喝彩聲。
方才丁陽刺中身軀的一劍,唐默並沒有讓人見到,擂臺下方眾人見到丁陽擺出那種獲勝的姿勢之後,一開始還以為他贏了,可目光挪到唐默身上後,很快就又覺得莫名其妙起來。
對方明明還好端端的站著啊,反而是丁大劍客口角都流血了。
難道,被打傻了?這個念頭剛剛從臺下眾人腦海中冒出來,他們就看到唐默像一頭蠻牛一般衝了上來,直接把真的傻了眼的丁陽重重撞飛出擂臺。
二十連勝……
這一戰獲勝,唐默果斷結束了自己的擂主生涯,返回鐵石城。
期間落敗方丁陽無數次的賭咒發誓,說自己確實一劍命中了唐默,肯定是刺穿了他的胸膛的,可惜無人相信,在哀述多次無果後,他也只能無奈丟下一張千兩赤金的金票,黯然離去。
賠了夫人又折兵,消耗掉足足三滴精血,丁陽的前途可想而知了。
唐默得到自己二十連勝獎勵一千金,終結丁陽十七連勝,得三百四十金,再加上丁陽奉送的一千金,一下擁有了兩千三百多兩赤金。
……
唐家練武場內,笙旗飄揚,足足有四五十位精壯大漢各自持刀而立,一道道血氣凝聚半空,龐大,濃郁不散,令鬼神都為之膽喪!
這四五十個精壯漢子,便是唐家躋身四大世家,賴以在鐵石城揚威立萬的資本,精英中的精英——長刀衛,此刻,在最前面神威凜凜的唐家大爺唐伯承帶領之下,五十人猶如一體,一招一式練習刀法。
威嚴,肅殺。
龐大的殺意念頭,血氣陽剛,飄蕩在整個練武場之上,飛鳥不渡,這麼多人將精神凝聚一線,片片凌厲刀光之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
殺,殺殺!
四十三歲的唐伯承,後天十一重修為,唐家家主唐嘯虎長子,正是這隊精英長刀衛的大統領,
此時,一襲軟甲的唐伯承頭髮盤起,整個人站在隊伍的最前面,一招一式使得有板有眼,每一次的跳躍翻騰都虎虎生風,下巴上那一簇濃密鬍鬚也隨著刀勢奔走而上下起伏。
他身後幾十號人都是全副的烏鋼盔甲,手中俱握著一把比尋常刀劍要寬長些許的巨大兵刃,這些長刀,長七尺,寬四指,每一柄都經過城內鐵匠好手一系列的鍛打法,滲碳法,吹煉法等等幾十道手續加工,把刀鍛得鋒利無比,吹毛斷髮,韌性極強,削鐵如泥。
加上使刀的又都是後天內勁八重以上好手,衝擊起來,往往一刀下去,可以把敵手連人帶武器劈成兩半,十分的犀利。
而唐伯承手中這口長刀號曰“血浪”,更是用特殊的精鋼鐵母鑄造而成,條條紋理清晰,飽飲鮮血之後,紋理殷紅如血,尤要勝上一籌。
整個練武場只聽得到整齊劃一的大喝之聲,以及齊刷刷武器揮動的聲音。
穿了幾十斤的鐵甲,還能訓練如此齊整,連呼吸吐納都能統一一致,精神氣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拿捏得當,不愧為訓練有素,名震鐵石城的唐家長刀衛!每一個至少是八重內勁以上修為,不但體力渾厚,力大無窮,而且身手閃電靈動,能空手捉鳥,行走疾如奔馬,機敏更是神形圓機,捉鷹拿兔俱在一念之間。
如果再練上去,更進一步,到達後天顛峰,還可以心血來潮,於剎那間感知兇險,不懼怕尋常的偷襲刺殺。
至於步入靈肉合一的先天,那又是另一重境界,壽元延長,百病不生,舉手投足有萬斤之力,幾乎可以嘯傲揮灑於天地之間,這個境界,所有武人都一心向往,只是天棧難以逾越,能達到者萬中無一。
“來鴻去燕、虎踞龍盤、倒鳳顛鸞……”
呼呼呼一連三招,精妙的刀術風雨不透,唐伯承手中長刀猶如活物,匹煉一般,將他整個身子都裹在一片刀光之中。
再是一招“披亢搗虛”,刀勢一變,那團裹得緊緊的銀色光團鋒芒畢露,猛然間幻化成一條既長且寬的刀芒,一聲呼嘯,唐伯承連人帶刀如電撲般竄出十多步,狠狠劈在練武場中的一塊石軲轆上。
“撲哧……”
石屑翻飛,上千斤的一個大石軲轆好像一個脆皮西瓜一樣,應聲兩半,連帶著地面上也多出一條丈餘長短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