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贏了?(1 / 1)
劉洛青的腳掌再次重踏地面,這次的進攻速度較之先前更是快了數分,冷笑聲中,一股冷嗖嗖的寒意湧起,氣溫在剎那間低了許多,四邊的人繼續後退,空出一個大圈子。
後天十重的水系內勁。
感受到那股迎面而來的涼意,唐小山微微有些慌亂,身子一側,腳尖劃過地面,如鬼魅般繞到了劉洛青身後,揚起拳頭,對準了他的後背狠砸。
“嘭……”
拳頭落在劉洛青身上,卻猛烈得激盪起一片水花,無中生有,立刻化解了襲身木系內勁,一圈一圈漣漪擴散著,每擴一圈,唐小山就要退後一步,四圈五圈六圈退了四步五步六步。
“憑你的實力,根本擊不破伏波功護身氣勁,我就是站著讓你打,你也討不了好。”劉洛青陰側側笑了兩聲,右腳一揚,對著身後重重踢出,他當然不會讓唐小山站著打,說得只是炫耀的俏皮話。
這套伏波功,是先天功法戰技,威力驚人,雖然劉洛青後天實力能發揮的威力不足三成,依舊讓人難以對抗。
拳腳相交。
以拳對腳,加之內勁弱了一重,唐小山身影倒射了出去。
“奶奶的,要是長刀在手,老子一招虎踞龍盤,一招來鴻去燕,看你的狗屁伏波護身氣勁能護得住你這紈絝的鳥蛋?”甩了甩痠麻手掌,唐小山道。
郡城中嚴禁械鬥,唐小山老老實實將兵器放在了客棧,派了人看護,卻沒隨身攜帶。
“沒時間陪你玩,解決了你,免得打擾公子爺的好事。”
劉洛青雙腳一崩,頭頂髮絲竟然根根直立,猶如充電,一些青幽幽的勁氣在眼瞳中閃過,體內的力量經過醞釀達到了顛峰。
“公子爺這一招,叫做‘水魔現世’,你若抗得住,本公子爺就放過你,送你出城,抗不住,就把小命留下。”
水魔現世,矯若遊龍。
這一番聚勢借勢,攜帶的內勁來得更猛。唐小山原本並不能硬抗,但被劉洛青大話一激,憨呆的性格又上來了,竟然不避不閃,咬一咬牙喝道:“好,我硬碰你這招‘水魔現世’,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血戰刀法,披亢搗虛!
一聲斷喝,唐小山拳頭驟然一崩,平滑的袖子被猛烈的氣勁震盪,嘩嘩作響,先是一縮然後猛烈探出,短短三寸距離,所發揮出來的強悍力量劃開空氣,竟傳出一陣尖銳劃破空氣的響聲。
這一招披亢搗虛,是血戰刀第四式,必須要有十重內勁才能修煉施展,唐小山這一次勉力而為,以拳代刀,破釜沉舟,是要拼命。
“原來留了後手。不過你這莽夫實力不足,這一次卻是中計了!”
劉洛青禁不住喜上眉梢,對手這一手刀固然氣勢如鴻,神威如獄,但在自己大爆發之下,必然擋不住水魔現世,這人修煉到了九重內勁,卻是莽夫一個,受不得激。
他臉上戾氣閃過,一條手臂上骨骼肌肉陡然之間暴漲數倍,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單看聲威氣勢,真正的水魔現世也不過如此。
“去死!”
圍觀眾人面上變色,就是司攬月也暗暗的搖頭,為唐小山的不智之舉嘆了一口氣。
“這個人太過莽撞,要傷在劉洛青手下,我不想見血,小芩,咱們走。”她抬步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砰”一聲響。
緊跟著,又是“澎”一聲大響,隨後四周頓時靜寂。
司攬月微微嘆息,追根溯源,這一件事和自己大有關聯,她跟唐小山固然不熟,可同樣名列鐵石城五大天才之一,自然是聽說過唐家有這麼一號人物的,眼見一個內勁九重的好手要在此一戰中除名,心中惋惜,可也無可奈何。
無論司家還是唐家,都無法同劉家爭雄,都屬於鐵石城城守管轄範圍之內,司家的二小姐不可能為了唐家唐小山去跟劉洛青動手。
她還在感慨,便在這時,聽到了身後丫鬟小芩駭然的驚恐尖叫:“小,小姐,你,你看看。”
司攬月回過頭,看到的場面卻讓她也不可置信。
十重境界的劉洛青趴在地上,口中噴射出鮮血,一大片的地板都被染成通紅了,而那個人人以為要受重傷,甚至有生命危險的唐小山卻站得好好的。
只是似乎連他自己也傻掉了,這時候呆呆的張圓著嘴巴,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贏了?自己居然拼贏了?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情況出人意料,就算司攬月平素泰山崩於眼前都不變色,這一下子也糊塗了,忙不迭的詢問。
“這個,劉劉洛青水魔附身,衝上去要殺那人,沒想到一腳踩住了自己的長袍子,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後天十重境界的高手,淵停嶽峙,動如脫兔,靜似處子,怎麼可能無緣無辜摔上一跤?是了,這個唐小山背後有高人相助,難怪言語囂張,敢硬拼劉洛青的水魔現世。”想了想,司攬月心中有了主張。
“然後呢?”她繼續問。
“然後,然後那人一拳頭擊中了劉洛青的肩頭。”小芩回答。
接下來情況,司攬月已經猜出個大概,儘管劉洛青以伏波氣勁護體,但唐小山的一拳威力也是不俗,竟然擊破了他的防禦,傷勢算不上有多嚴重。但是大庭廣眾之下,莫名其妙被實力不如自己的人擊敗,對這位心高氣傲的劉家二公子來說打擊不小,這幾口血吐得冤枉。
“哈哈!”
周圍終於有人爆發出了轟笑,也有人在問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紈絝定然是昨天晚上在小娘皮身上花了太多的力氣,腳下發軟,站不住了。”有人大叫。
“兄臺說得極是,我今日早間,就看到劉二公子眼圈發黑,從街頭那家最大的‘春滿樓’出來,二公子常年包了那裡最紅的粉頭,叫呂……呂什麼來著?”
“呂三娘!”
“對,對,就是呂三娘,這個呂三娘啊,軟玉溫香,肌膚勝雪,據說一個晚上開價就要五百兩赤金呢……”一個紅光滿面的傢伙說得有聲有色,口水唾沫齊飛。
“哼!”
司攬月面色不動,旁邊的小丫鬟卻重重哼了一下鼻子,“還敢纏著我們家小姐,這樣的人,打死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