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關於村醫這件事(1 / 1)
李秀兒越是這樣的逃避,就越是能夠勾起來陳昊的興趣。
就在李秀兒退到無路可退的時候,陳昊就強制性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昊哥哥,俺害怕!”
“你害怕啥呀?俺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可是……”當李秀兒準備繼續往下講著的時候,陳昊就低下腦袋,直接吸允在了大白兔上。
因為太過於突然,所以李秀兒就一下子沒有忍住,叫了出來:“哎呀!”
“孩兒他爹,你聽見有聲音了嗎?”
“啥聲音?”
在院子裡面,陳父和陳母他們兩個人,恰巧的就剛剛出來。
當陳昊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聲音之後,就趕緊的用手捂住了李秀兒的嘴巴。
“噓!”陳昊一邊做著不準說話的動作的時候,一邊還在那裡不停的搖著頭。
李秀兒與陳昊兩個人,四目相對。
“這家裡面,就咱們兩個人,哪還有什麼聲音啊?”
“沒有嗎?但是剛才俺咋聽到了一個姑娘的聲音,而且好像還是衝小昊的房間裡面出來的。”
當陳母準備去到陳昊窗戶那裡,向裡面看一下的時候,陳父就是伸手攔住了她。
在屋子裡面的陳昊,因為聽到了腳步聲,所以就趕緊的把床鋪上的床被,給蒙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在陳昊的身下,正是李秀兒。
如果現在這個樣子,被陳父和陳母兩個人逮到的話,那還真的是有幾百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怎麼可能呢?好了好了!趕緊走吧!”陳父拉著陳母,就直接的從院子裡面出來了。
雖然陳母到了現在,還很是疑惑,但是也沒有再多想。
等到聽到院子裡的大門,關上的那一刻,陳昊揪著的心,才鬆懈了下來。
因為現在在床上,陳昊和李秀兒身上有一層被子蒙蓋著,所以兩個人周圍都是處於黑漆漆的環境之中。
“昊哥哥,你壓的俺都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哦!俺忘了。”陳昊趕緊的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
當陳昊坐起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李秀兒上身衣衫不整。
這才好不容易被嚇掉了火,就又突然的重新燃燒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昊突然回味了起來,剛才自己含著的小葡萄的感覺。
陳昊直勾勾的看著,突然又有了一種莫名的衝動。
俗話說的好,衝動是魔鬼。
今天這個時候,陳昊算是被衝動給搞過了頭。
如果陳昊和李秀兒兩個人,在這麼單獨的相處下去的話,恐怕還真的是要出現控制不了的畫面。
現在大白天的,搞出來這副模樣,確實是有些不妥。
“咳咳……”陳昊故意的咳嗽了兩聲,也把一直捨不得移開的目光,給轉移走了。
李秀兒從床鋪上坐了起來之後,就趕緊的在那裡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剛才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以至於到了現在,李秀兒的魂,還沒有緩過來。
“秀兒,俺該去地裡幹活兒了。”
“嗯!俺也該回家了。”
兩個人都紅著臉,趕緊的從屋子裡面出去了。
在從家裡面出來了之後,兩個人便分頭走了。
雖然李秀兒都一直在外面走了很久的時間,但是身體上的熱度,還是處於剛才和陳昊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秀兒,你在這裡幹啥呢?”就在李秀兒站在那裡,看著路邊的野花的時候,張濤就從後面突然的跳了出來。
“你嚇俺一大跳!”
“俺剛才都叫你了,你沒聽到嗎?”
李秀兒沒有搭理張濤,而是繼續的看著面前的那些野花。
就在這個時候,張濤直接彎腰伸手,把李秀兒在看著的那堆野花,一下子給拔下來了許多。
“秀兒,這個給你!”
李秀兒看著張濤手裡面,拔下來的野花,生氣的說道:“張濤,你咋這樣啊?”
現在這個時候,李秀兒身體上原本那股燥熱,在看到了張濤之後,就已經開始在那裡逐漸的消退了。
“俺咋了?你不是喜歡這個啊!俺給你呀。”
“哼!不跟你說了。”李秀兒直接略過了張濤,走了。
“秀兒?”
“秀兒?”
在前面走著的李秀兒,恨不得把自己的兩隻耳朵給堵上。
眼不見,心不煩的。
張濤看著手裡面,剛剛拔下來的野花,氣不打一出來。
“什麼玩意兒啊?”張濤直接把手裡面的野花,給扔到了地上。
陳昊在莊稼地面幹著活。
太陽現在升起的高度,不是在正中央,而溫度,也是不涼不熱,剛剛好。
現在陳昊雖然身體上,手上,也一直在那裡揮動著拳頭,但是心裡面,腦子裡面,卻是一直在那裡回味著剛才和李秀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粉嫩粉嫩的小葡萄;軟綿綿的大白兔;性感的鎖骨……
關於李秀兒的一點一滴,都在那裡不斷地重複上演著。
當陳昊額頭上面的汗珠,不停地滴落在炎熱的土地上的時候,他一直在那裡不停地吞嚥著口水。
陳昊想著的時候,就特別想要突破兩個人之間的最後一層障礙,但是,當想起兩個人都還是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的時候,陳昊就又突然的變的羞澀了起來。
幹累了活,陳昊就把鋤頭扔在了一邊,坐在了莊稼地上。
這小風吹動著莊稼地裡的小麥,就發出來了窸窸窣窣的響聲。
等到了晚上,陳昊回到家裡面的時候,陳母已經做好了飯菜,最難得一見的是,陳父把他珍藏多年的酒都拿了出來,放在了餐桌上。
“今天這飯,咋做的這麼早?還有,這咋還有酒呢?”陳昊說著的時候,拿起來了放在桌面上的酒。
就在這個時候,陳父掀開了門簾,從他的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爹,你這麼寶貝的酒,今天晚上咋拿出來了?難不成,今天晚上咱家裡面是要來什麼重要的客人嗎?”
“沒有,今天晚上咱爺倆好好喝一杯。”
聽到陳父這樣講,陳昊就更加的好奇了。
這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在一起喝酒了呢?
“啥情況啊?娘,俺爹這是啥情況啊?”陳昊剛剛問完,陳母就端著最後剛剛出鍋的紅燒肉,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
現在陳父和陳母他倆個人的情況,看起來都不對勁,如果換做是在平常,肯定事不會出現現在的這樣一個情況。
這難道是龍門宴?
如果說,這要是換做旁人的話,還可能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但是,陳昊他們這都是一家人,哪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名堂?
剛開始的時候,陳昊也問了,但是陳父陳母都沒有太多的透露什麼,只是讓他坐下來一起吃飯。
當陳昊和陳父他們父子兩人,在喝了半杯白酒之後,就開始說起了真正的話題。
在繼續的往下說著的時候,陳昊就已經知道今天晚上,陳父和陳母他們兩個人,做的這頓飯的用意了。
原來,他們是想要讓陳昊在村子裡面開一家醫館,讓他去當村醫。
他們都認為,陳昊現在有著非凡的醫術,如同當年的扁鵲,華佗一般,所以他們想要讓陳昊用這一份職業,來為家裡面創造另一條謀生的道路。
這個樣子,不僅僅能夠謀取多一份兒勞動收入,還能夠有一個更靠譜的生活。
即便是,現在陳昊擁有一身的醫術,能夠使得人啟死回生,但是,他卻沒有想要用過這方面的東西,來換取錢財,更別提用此當做自己一生的職業。
比起當村醫,陳昊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種的那份莊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