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俺不配,你配嗎?(1 / 1)
陳昊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韓瑞,心裡一陣緊張,畢竟自己剛剛還在說他的壞話。雖然是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可是突然看到了真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是有些犯怵的。
韓瑞來到陳昊的面前,看著一臉呆愣的陳昊問道:“你叫陳昊?”
韓瑞的話立刻把深思中的陳昊喚醒了過來。
陳昊有些茫然的回答道:“對,俺是陳昊,你有什麼事情嗎?”
回答完之後,陳昊就一臉納悶,自己和你好像不是很熟吧?你這大晚上的在路上堵著俺準備做啥?
韓瑞看著陳昊一副土鱉模樣的穿搭,還有那個土包子的俺俺的說著,頓時就一陣反感,就是很奇怪,陳雪為啥會和著樣的人聊的這麼開心。
就又對著陳昊問道:“你也知道的,陳雪是城裡醫院的醫生。”
陳昊聽了點點頭,心想這個大男人有啥話就說啊,婆婆媽媽的搞得和大姑娘一樣,就不耐煩道:“這個俺知道,俺要準備回家了,俺都累了一天了,肚子早就餓了,你要是沒啥事的話,俺就回家了。”說著陳昊就要走了。
韓瑞一看,立刻說道:“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呢!”
陳昊一聽,無奈的收起了抬起的腳,對著韓瑞說道:“那還不快點說,婆婆媽媽的和個大姑娘似的,有沒有大姑娘好看。”
韓瑞聽著陳昊的話,頓時就火冒三丈,不過想到對面是個小村子的土包子,和他計較不值當,就熄滅了火氣說道:“你既然知道陳雪是陳裡的醫生,那你也應該知道陳雪的爸爸是城裡醫院的院長吧!你覺得一個農村人配的上陳雪嗎?而且他想要的你可以給她嗎?就只靠一些甜言蜜語是沒有作用的。”韓瑞一下子把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頓時就好多了,氣也順暢了。
可是陳昊被人別人這樣看不起就很憤怒,對著韓瑞說道:“俺是農村人怎麼了,比別人差了,你有本事別吃農村人的飯。”
韓瑞看著還沒有搞清現狀的陳昊,說道:“我沒有歧視農村人,我就得意思就是,人要貴有自知之明,不屬於自己的不要亂攀。”
陳昊一聽,譏笑道:“是,俺就是個農民配不上她,說的好像你配的上陳雪似的,我的大醫生,你現在還是人家爸爸手底下打工呢!俺至少還有自己的地呢!難道你想做倒插門嗎?”
陳昊說著就沒有管韓瑞,就朝著自己家走了過去,邊走著還邊說道:“什麼人嘛這是,別人的事管的賊有勁,都沒聽到那個人說不要你管了嗎?”
韓瑞被陳昊說的啞口無言,正準備說自己再怎麼說也比陳昊好了不止一節。就聽到陳昊的那幾句低語頓時就怒了,什麼叫別人不要我管了,我和他是很久的朋友了,鬧些矛盾很正常好不。
想著,韓瑞正打算去找陳昊理論,可是抬頭一看,就發現陳昊已經走遠了,就發洩的踢了踢腳邊的小草,朝著衛生所走了過去。
這邊,陳建民剛剛走到陳雪所在屋子的門口,就聽到了陳雪在屋子裡面嗚咽的哭泣聲,原本有些怒氣的面容頓時就緩和了下來。
推開門,陳建民就看到了陳雪在屋子裡的桌子上趴著,低聲的抽泣著。
陳建民看到陳雪這副模樣,就做到陳雪的身邊,拍著陳雪的被安慰道:“小雪,不要傷心了,做醫生的終究會前對死亡的,這一次你匆忙出診,發生這樣的事,也是不要緊的。”
陳雪聽到自己的父親這麼安慰自己,有些奇怪的從桌子上爬了起來,哽咽著對著陳建明問道:“爸~,你說啥啊?啥面對死亡啊,我今天的那個人救回來了。”
陳建民一聽頓時愣住了,對著還在抽涕的陳雪問道:“既然救回來了,那怎麼還這麼難受呢?應該高興才對啊。”
陳雪一聽到陳建民這樣詢問,頓時就想起了下午的事,一下子就撲倒在陳建明的懷裡,哭了起來。
陳建明看著這樣哭泣的女兒,就知道她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再看到不屬於自己女兒的外套,就問道:“是不是陳昊那個小子欺負你了,爸爸我去教訓他去。”
陳雪一聽,立刻就拉著陳建明的手哽咽著說道:“不~不是陳昊,今~今天還是要多謝他呢!”
陳建民一聽頓時就有些疑惑了,拍著由於哭泣久了一些抽搐的陳雪,很是心疼的問道:“女兒,那你和爸爸說說你到底是怎麼了?”
陳雪在陳建民的懷裡緩了一會兒,有些哽咽著慢慢的把下午的事給陳建民,慢慢的說了出來。
陳建明聽到自己的女兒差點就被人給玷汙了,氣的手上青經曝氣,不由得摟緊了懷裡的女兒,生怕她出了什麼事。
在聽到陳雪把下午的一通經歷說完之後,陳建民不由的說道:“這一次還是要多謝謝陳昊呢!”
陳雪一聽立刻回答道:“就是。”
陳建民聽到女兒這麼說,立刻笑著說道:“好,爸爸一定會好好感謝他的。”
頓了頓,李建民又問道:“對了女兒,陳昊認不認識那個兩個侵犯你的人?”
陳雪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陳昊和我提到過,那兩個人是村子裡有名的混混,叫李壯和李宗。”
陳建民一聽到這兩個名字就死死的記在了心裡,想著一定要這兩個人把牢底坐穿。
這個時候外面李醫生喊道:“陳院長,吃飯了。”
陳建民一聽吃飯了就看著陳雪,還沒開口,陳雪就說道:“爸,你幫我端進來吧,我不想在外面吃。”
陳建民看著這樣悲傷的女兒,就點了點頭,同意了。
陳建民把飯菜給陳雪端過去之後,就回到桌子上和李醫生邊聊邊吃了起來,這個時候韓瑞走回來。
李醫生一看到韓瑞回來了,就連忙招呼他過來吃飯。韓瑞早就氣飽了哪裡還吃的下,就推辭了一番就回屋子了。
這邊,陳昊剛剛走到家門口,就遠遠的看到了陳母在門外站著,是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頓時頭皮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