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夢中冥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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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軍把煙叼在嘴裡,濃煙圍繞著他手中的玉符轉悠著,隨後被微風吹散。

“那啥,胡師傅,看得怎麼樣了?”我問道。

“你們先吃粉吧,我再看看。”胡軍對我說道。

黃彩福走到冰箱處拿來兩瓶啤酒,而我拿起筷子開始慢慢的吃著粉,一邊觀察胡軍的臉色,胡軍的煙一直叼在嘴裡也不吸,一直皺眉盯著斷裂的玉符觀察。

“噗……絲……”兩瓶啤酒撬開瓶蓋發出聲音,我識相的拿著旁邊一個玻璃杯,倒了一杯啤酒,然後放在胡軍的桌面,笑道:“胡師傅喝杯酒!”

胡軍把符交給我,我拿著符正要說話時,忽然胡軍把玻璃杯中的啤酒潑到我的臉上,我還沒反應過來時,胡軍又拿起盛有粉的碗。

接著對著我的腦袋倒下去,我緊緊的攥著玉符,心裡一陣憤怒傳來,黃彩福在一旁呆愣著,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我一把掀翻面前的桌子,怒吼道:“你他媽什麼意思!”

胡軍淡定的點燃一支菸,然後深吸一口,對著我的臉吐來,說道:“這玉老子不雕,滾!”

“不雕你就用酒潑我?”我再次掀翻旁邊的幾個桌子,飯館裡傳來玻璃打碎的聲音,外面有群眾開書圍觀起來,嘰裡呱啦的說個不停。

“別在老子的地盤動手!”胡軍指著我說道。

“動你怎麼了?”我舉起拳頭準備打胡軍,結果黃彩福攔下我,然後把我扯到外面一邊說道:“走走走,別丟臉了。”

“去哪?”四面八方走來一群帶水管和的人走來,大部分都是青年。

這大概的看了一眼,起碼有五十多人。

這群人逼近我和黃彩福,我撒開黃彩福,吼道:“單挑!”

結果肩膀被人打了一棍,我按著肩膀跪在地上,地面的影子可以看出那些棍的身影朝著我打來。

“住手!”胡軍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接著我抬頭看去,胡軍蹲下來,又吐了一口濃煙在我的臉上說道:“小子,我告訴你,全K省你找不到能雕刻出這玉符的工匠,你今天得罪了我,就算我不找你麻煩,你以後的日子生不如死,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犯了禁忌!”

說完,胡軍吩咐那一群帶鐵棍青年離開這裡,黃彩福把我給扶起來,說道:“怎麼樣?沒有傷著骨頭吧,剛剛那一棍好像下手很重的樣子!”

我看著自己的肩膀,已經腫了,有點發青。

我看著胡軍的小飯館,胡軍叼著煙,正收拾我剛剛弄爛的殘局,我對著胡軍喊了一聲:“胡軍,你給我等著!”

“走啦!”黃彩福扯住我,把我拉進車內,然後開走這小飯館門口。

坐在車上的我,很是不爽,不就雕一塊玉嘛,至於如此的侮辱我嗎?

越想越生氣,結果手一動,肩膀就痛起來,黃彩福一個轉身,說道:“去醫院看看吧。”

下車後,黃彩福陪著我來到醫院的跌打刻,醫生說我已經肩膀被重器所傷,不過貼藥膏就行了,三個月內不要在肩膀上扛重東西。

嚇得我以為被剛剛那一棍打得骨折了。

回去的途中,我問道黃彩福:“福叔,那胡軍到底什麼意思?我又沒惹他,為什麼要用酒潑我?”

“老胡呢,他其實早在十幾年前就沒有做雕玉匠了,偶爾做一下而已,雕玉賺了點小錢,用來開小飯館,過上吃飽上頓,填飽下頓的日子。”黃彩福悠悠的說道。

“不過剛剛他的舉動確實有點過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事情,得罪了他?”黃彩福皺眉道:“要知道老胡可是整個桂林數一數二的雕玉匠,我真的找不到其他匠公了!”

“靠!”我咬緊牙關狠狠的罵了一句。

貌似我根本沒有得罪胡軍吧,我的言談舉止都是尊敬長輩,握手,微笑,敬酒。沒有一樣失禮的,但是胡軍卻對我很反常。

我拿出斷裂的玉符出來,想起胡軍看著玉符愁帳的樣子,似乎問題就在這玉符之中。

假如這樣的話,還真有可能。

而且在我蹲在地上那時候,胡軍還特意的跟我說了幾句話,唯一讓我記憶深刻的是胡軍跟我說:“你犯了禁忌!”

我犯了禁忌?

確實,我犯了抬棺匠的禁忌,一個月內,我抬了第五口棺材,不過我犯了禁忌胡軍是怎麼知道的?

任憑我怎麼打量這玉符,我也看不出有什麼貓膩的地方,就這樣黃彩福把我送回家裡後,讓我在家養傷,他和胡軍商量下能不能雕刻。

寫過黃彩福之後,我回到家中,老爸總是比我早到家一步,見我這麼晚才回來,問道:“去哪了?”

“在家裡很悶,出去轉了一圈。”我回答道。

“記住別去上游玩。”老爸說道。

晚飯過後,我回到房間裡休息起來,腦海裡一直回想胡軍的話來,難不成他也是抬棺材,知道我犯了禁忌?

看胡軍那激動的樣子,我怎麼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犯了禁忌而已,我到現在還沒有出事,除了有那恐怖才女人幻覺之外……

一想到這恐怖的女人,今晚睡覺得靠枕頭下面的剪刀,有著這剪刀入睡,我心裡也就踏實起來。

躺在床上的我,很快便入睡,因為這天氣實在是太熱了,開風扇等於吹暖氣似得,不知不覺中,我好像脫光了衣服褲子。

不過這次我失算了,竟然又進入夢中。

迷糊之中,我竟然穿越了,而我發現我現在站在一房間內,房間裡竟然是白色的裝飾,一個大大的“奠”字呈現在房間裡。

“呼呼呼……”身後傳來風吹的聲音。

我轉身一看,發現我的身後竟然坐著一個新娘子,新娘子的被紅布蓋著頭看不見臉部,而新娘子的身後則是一面青銅鏡,透過青銅鏡。

我看到自己穿著古時候那種紅色的新郎裝飾,胸口一朵白色的大花,整的像是冥婚似得。

等等!

冥婚?

我打量著周圍,立馬把身上的這朵大白花給扯下來,然後脫下衣服,結果卻像是被人用一塊牆壁擋住我的去路,我怎麼往前走走被擋著,但是面前就是空氣而已。

反而,我被控制著,轉身面對未揭開紅布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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