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五毒蠱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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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要去拿那塊銅鏡,結果老爸忽然喊住我:“別動!”

我停下動作,抬頭問道:“咋了爸?”

“別碰那銅鏡!”老爸說道。

我把手給伸回來,老爸拿出一包粉末,我看了一眼是硃砂。接著老爸把這硃砂倒入坑中,忽然在坑裡,冒出了各種有毒的玩意兒。

蜈蚣、蜘蛛、蛇、蠍子、蟾蜍。

五種劇毒的動物,雖然很小一隻,但是密密麻麻的從這坑裡鑽出來,已經覆蓋了這銅鏡,有些還是從銅鏡的下面爬出來。

“這洞裡怎麼會有蟲子?”我皺眉道:“還是有毒的,五種!”

“苗疆五毒蠱!”老爸吐了一口痰在這坑裡,然後拿出一包大大的灰色粉末,倒入了這個有毒物的坑中。

“爸,您又倒的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炮仗裡面的硝。”老爸倒完這些硝後,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然後丟入坑中。

“噗哧!”坑內冒出一團煙火,讓我有點措手不及,眼前像是被扔了閃光彈一樣,兩眼昏花暫時看不清周圍和眼前的事物。

等我睜開眼睛時,坑內的那些毒物已經被硝給燒死了,這硝的威力也太厲害了,轉眼只見活生生的動物就被燒死。

“埋了!”老爸對我說道。

等我埋好這個坑後,老爸看著山下說道:“我要見村長!”

“見村長幹嘛?”黃彩福問道。

“香十村後山,我記得不準亂開採後山的樹,可是近兩年來,我有聽聞香十村在後山伐樹,不然泥石流也不會衝下這靠後山的房子。”老爸說道。

“這我真不知情了,因為我一直住在桂林市內,很少回來村子玩。”黃彩福回答道。

經老爸這麼一推理,我感覺有理有據。

下山後,黃彩福帶著我們來到村長家,香十村的村長名叫黃德,是一個五十歲,將近退休的老頭子,在家待著安分守己。

聞聽隔壁鎮一村的抬棺匠張水到來,連忙給我嗎倒上了三杯熱茶。

“阿福啊,咋就帶阿水來呢呢?”黃村長問道。

“這不過來坐一坐,探望一下您吧。”老爸笑道:“當年我爸和你爸相比,你還幫過我爸呢!”

“當年的事情別提了,你爸走的早,哎!”黃村長一臉無奈的說道。

“不能怪誰,怪就怪在我爸沒有遵守我們這行的規矩,造了天譴,仍有天命懲罰!”老爸一本正經的說道。

“別說這些傷心話,怎麼帶上你兒子來看我了?”黃村長笑道:“上次你兒子來我們村,幫阿福抬了一口黑色的棺材,年輕有為啊!”

這句話要是放在老爸不知情的情況下說,我保證死定了,而如今老爸都已經知道了事實,我之後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爸教導有方嘛!”

“這小子,說起話來,挺尊重長輩的,長大之後必成大器!”黃村長豎起拇指笑道。

“哈哈哈哈……”在場的人都笑了。

然而老爸的問話打破了這笑聲,因為老爸問了這麼一句話:“德叔,我想問下,兩年前,是誰告訴你,香十村後山的樹可以砍伐?”

黃村長聽到老爸這一問話,愣了一下,笑道:“上級縣令通知的,我也沒辦法嘛。”

“你也知道的,我做這行認識不少政府官員,我昨天晚上打電話,把縣長給吵醒了,專門詢問了這件事情,兩年前,上級根本就就沒有下達這個命令!”老爸喊道。

喊完話後,老爸咳了一聲:“咳咳咳……”

“沒事吧爸?”我站起來問道。

“沒事。”老爸伸手擋住我,捂住嘴巴回答道。

黃村長坐在凳子上,喝下一口茶,悠悠的說:“兩年前,香十村並沒有這麼發達,兩年前的香十村,窮得大家都揭不開鍋,我偷偷的去問了一個算命佬,他說我們香十村的風水有問題,必須把後山的樹給砍了,不然東面的財氣進不了我們村!”

“後來我讓人把後山的樹給砍掉,賣了不少錢。不僅僅是我的財氣有了起色,就連村裡其它人的財氣也有了變化,阿福就是一個例子!”

“這……”黃彩福啞口無言,確實,黃彩福是在兩年前有點起色。

“那算命佬叫什麼名字?”老爸問道。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外面都喊他的外號,鬼見愁。”黃村長說道。

“鬼見愁?這得長得有多醜?”我笑道。

正說著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老爸也沒多說什麼,離開了黃村長家,我走出外面,接聽了電話,那邊卻問道:“請問是張亮先生嗎?”

“哪位?”我問道。

“我是桂林公安局的警員,你朋友胡軍在一飯館內去世!”電話那頭說道。

我一下子愣住了,老爸拍著我的肩膀,問道:“怎麼回事你?”

“那……那個。”我放回手機,摸了一把臉上的汗,回答道:“爸,其實玉符根本就沒有被偷!”

“沒被偷,去哪了?”老爸皺眉道。

我把玉符的事情告訴了老爸,並把胡軍的事情也一起說出來,一旁的黃彩福聽到胡軍去世的訊息,也是一臉震驚:“怎麼可能,今天早上我還從他的店裡吃過早餐!”

“胡軍!胡軍!”老爸口裡嘀咕著這名字,對黃彩福說道:“阿福開車,去桂林,快點!”

黃彩福立馬開車,載著我和老爸前往桂林,一小時的車程過後,我們三人來到那條小街道。

這條街圍滿了人,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警察在周圍調查著街坊,我們三人走進去,兩個警察攔下我們,問道:“別亂闖,沒看到警戒線嗎?”

“那是我朋友,我叫張亮!”我拿出身份證說道。

沒等我說完,老爸忽然衝了進去,連警察都捉不住。

“喂,別跑,回來!”攔下我們的警察喊道。

我和黃彩福走進飯館裡,身份證的資訊允許我進入,一個自稱是組長的警察,讓我進入了胡軍的房間。

進入房間後,胡軍的屍體已經倒在了地上被白布蓋上的,老爸蹲在地上,似乎已經哭了。

“老軍,你他媽的怎麼死的,起啦說話啊!”老爸激動的喊道。

警察把老爸給控制住,問道:“這人是誰?”

“不好意思,這是我爸!”我說道。

“你就是張亮吧,我是刑偵組的組長,麻煩你們三個跟我回警局錄口供。”一箇中年警察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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