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水鬼上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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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我閉著眼睛,心裡一直重複念著這個咒語,然而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那水鬼竟然保住我,這咒語完全沒用!

去你大爺的!

我試著推開水鬼,然而水鬼死死的粘在我的身上,完了,這下完了。沒有被李清風搞死,還被一隻醜得讓人厭惡的水鬼做替死鬼給搞死。

想到這裡,我並沒有絕望。

回想起當時我滅了那隻白膚男鬼,是吐出舌尖血,直接把那白膚男鬼給消滅,這九字真言我也沒有練習過,所以不行。

想到這裡,我取下氧氣罩,閉上眼睛,咬傷舌頭,立馬傳來非一般的痛,這種痛真的不是所有人可以承受的,咬舌頭,是迫不得已的方法!

舌尖血混合口水,那水鬼的臉就快貼近我時,我在水底無法吐出這舌尖血,這水鬼只是黏在我的身上,我還有機會游上岸。

三下,我迅速的浮上水面,這水鬼也不怕太陽的,估計陰氣夠高,我吐出口裡的舌尖血,正中水鬼的臉部!

“啊!”這水鬼尖叫了一聲,忽然鬆開我,鑽進了水底,而我準備伸手抓那隻水鬼,給她來個痛快時,卻把她的那件白色破長袍給撕扯下來。

我迅速的朝著岸邊游去,李清風的兩個手下把我給扶起,我胡亂的摸著溼漉的頭髮,喊道:“給我乾淨的水,快點!”

很快,李清風的手下,交給我一瓶礦泉水,我灌入口中,用這水在口中咕嚕咕嚕的滾動著,然後吐了出來。

我把身上的氧氣瓶給脫下,迅速的換上自己乾淨的衣服,李清風遞給我一支菸,微笑道:“陸八小兄弟好身上,這水鬼分分鐘被你搞定!”

“你媽的!”我掏出兜裡的手槍,指著李清風,罵道:“什麼意思?”

在我的槍指著李清風的時候,所有人都掏出手槍指著我,李清風一臉微笑,問道:“陸八兄弟,我現在想問你,你又是什麼意思?”

“嘭!”我扳動手槍,一聲槍聲響起。

李清風身後的一個人倒下,我打中的只是那人持手槍的手臂而已,李清風轉身看著身後的那個人,笑道:“差點我被人在身後爆頭了!”

我收回手槍,強力掩飾自己的害怕,我第一次碰手槍。可別說,我確實碰過槍,在農村,像我爸這種務農的人。

在家裡有一把獵槍,那種農村自己造出來打鳥的槍,不過國家是不允許藏槍,抓到會被判刑。

那把槍早就不能用了,在我高中的時候,經常跟著老爸,去竹林,樹林裡打鳥,捉一些野物。也碰過家裡的那把土槍,然而並沒有這把手槍的聲音大。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個人,他握著自己的受傷的手臂,一旁有一個人拿出電影裡出現的那種消音槍,似乎要把這人給殺掉。

“什麼原因讓你來暗殺我?”李清風蹲下身來,取下眼睛,用放大鏡觀察著人的臉部,皺眉道:“好久沒有正常點看人的樣子了,你給我一個暗殺我理由!”

我看著那人,他的頭一直埋在地面,顫抖著身子沒有說話。

越看越不對勁,在李清風收回放大鏡,戴上墨鏡時,那人忽然扭頭看著李清風,眼裡放出一絲殺氣,也不管手臂的痛,撿起地上的手槍,朝著李清風一槍開下去。

我立馬上前撲向那人,只聽見一聲槍響,我的大腿中槍,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隨之傳來。

李清風驚惶未定,看著地上這人和我糾纏著,喊道:“開槍!”

“別!”我喊道。

我艱難的站起來,開槍打我這個人也站起來,他沒有拿手槍,而是惡狠狠的看著我,雙手朝著我的脖子攻來。

我慌張的掏出兜裡的紅繩,喊道:“給我黑狗血,快點!”

李清風看著我,從自己的兜裡丟出一旁黑狗血,我拿出紅繩,用黑狗血倒在紅繩上,才發現紅繩打結。

在我解開死結的過程中,這人已經掐住我的脖子,張開口要咬我的脖子。

危機時刻,我把最後一道死結給解開,伸手用紅繩套住這人的脖子,隨後用力的把這人往我面前扯來。

我移開身子,轉身就站在這人的身後,死死的扯著紅繩,把這人給拉到身後幾步之外,喊道:“老子沒有帶符,他被水鬼上身了,快點用東西塞住他的鼻孔和耳朵!”

李清風在一旁拿出一團紙,讓他的手下塞進這人的鼻子和耳朵,我鬆開紅繩,用手掌死死的按著這人的頭頂。

這人開始顫抖著身子,隨即我在地上撿起一根棍子,扮成兩截,夾著他的中指,這人的口中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這個尖叫聲把周圍的玻璃製品都震爛,我們這些普通人的耳朵也傳來了耳鳴聲。

對付鬼上身的辦法,老爸還是教過我的,男左女右,被女鬼上身,就用木製的玩意兒夾他的右手。

很快,從他的口中,出現一道白色的煙,接著這煙幻化成了那個水鬼。

我拿出僅剩的黑狗血,對著這個水鬼的身上潑去,絲絲絲……

那種用燒紅的貼烙在皮膚的聲音隨之傳來,水鬼來不及慘叫,被微風吹散。

地面倒下的那人,口裡一直吐白沫,李清風上前看了一眼,說道:“送去醫院,快點!”

我撿起地上的礦泉水,往口中猛地灌了一口,如果剛剛遲一點的話,或許我已經被水鬼控制的那人強殺。

幸好我還學了幾招驅鬼的方法,不過……

我的大腿中了槍,我直接撕開褲子,發現大腿一下,都沾滿鮮血。

剛剛全副心思在驅鬼,一直沒有在意大腿的槍傷,這下好了,事情平息下來,我猛的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大腿感覺就要暈厥。

這種受傷,可不同小混混打架,爆頭啊,打傷腰那種感覺,我這種槍傷可是鑽肉痛,痛進神經,傳遍全身的那種。

李清風看著我,我大罵道:“老子中槍了,還不叫人送我去醫院!”

李清風笑了笑,揮一揮手,他的兩個手下把我給攙扶起來,接著開來一輛車,進入車內後,我便暈厥過去。

醒來之時,當然是在醫院躺著,腳上纏著紗布,不知道這一槍傷,能什麼時候好!

我醒來時,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看了看手腕,手錶還在,我觀察著周圍,發現我還在F省省內,而醫院顯示的是在湛江。

我在F省湛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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