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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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醫生。”宋小凡攤手道。

不是醫生,談何救人?連魏波這位國手都救不好的人,宋小凡怎麼可能隨意插手。

“我知道,我知道。小友能有辦法讓韓小姐的心臟再次生長,那麼應該能夠讓壞死的關節肌肉重獲新生。哪怕只需要一點生機,我都有把握治好我那老友孫子的腿。”魏波傲然道,盡顯國手風範。

“小凡,魏醫生的那位老友同樣是我的老戰友,希望你能伸出援手。”韓建國跟著道。

“不管有沒有用,只要小友出手了,我們都會給小友支付高額的診療費。”魏波突然低聲道。

他此刻,已經將希望寄託在宋小凡身上。要不是關係莫逆,魏波也不會如此態度。

“診療費就不用了,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在哪個地方。”宋小凡很平靜道。

韓建國和魏波對視一眼,眼裡都有喜色浮現,有戲。

“他就是京都高家的子孫,高騰飛。騰飛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要不是因為腿…”說著,魏波嘆氣望向唐麒麟。

要是騰飛的腿不斷,其成就只會比被稱為商業天才的唐麒麟更加高。

可惜世事難料。

他們都沒注意到,當宋小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眼裡浮現思索之色,眸子裡罕見的流露出一抹掙扎。

“小友?”魏波發現了宋小凡的異樣叫喚了一聲。

“治他,可以!但是我不會去京都,至少暫時不會。再就是,我只答應嘗試,並不一定保證有效。”宋小凡深吸一口氣。

“可以!可以!我這就安排騰飛來江城。”魏波聽到宋小凡答應下來,連飯都顧不上吃了。

“韓老爺子,我先失陪一下。”

他當時可是清楚看到,宋小凡為小緣治療後陷入昏迷。他覺得宋小凡自己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所以魏波也是秉著試一試的心態。

結果根本沒想到,宋小凡會答應的這麼痛快,讓魏波大吃一驚。

“嗨!這老頭子,這麼大年紀了還毛毛躁躁的。”韓建國古怪的看了宋小凡一眼,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倒是唐麒麟直言不諱:“這些天,我們一直在調查你。”

宋小凡將酒杯送入口中:“然後呢?查到了什麼?”

“京都…宋家!”唐麒麟說了四個字。

宋小凡動作一滯,緩緩勾起嘴角:“憑什麼判斷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資訊都被阿爾法封鎖,韓家能夠查到這麼一步,也是不容易。

“宋家當年有個紈絝,跟你名字一樣,但是那人是宋家棄少,被宋家拋棄了的人。”唐麒麟一字一頓道。

韓建國上下打量宋小凡,苦笑道:“你這個樣子,和紈絝兩個字根本就不沾邊,麒麟,你是不是查錯了?”

韓家對宋小凡最近做的事同時也做了調查,單一件建立遊戲之都,就不是一個紈絝有魄力,有能力去做的事。

韓建國一直不相信,此宋小凡就是彼宋小凡,兩個除了名字相同外,似乎就沒有其他相似處。

但是當拿到那位宋家紈絝的照片後,韓建國又開始質疑自己的判斷。

照片中的宋家紈絝和宋小凡相比,除了氣質不同,相貌又是極為相似,只是宋小凡鉛華洗盡,鋒芒內斂,而宋家紈絝玩世不恭,吊個啷噹。

說這兩個是兄弟還有不少人信,但是若說是同一人,差距也太大了一些。

宋家紈絝失蹤五年,不知死活,江城卻又冒出一個宋小凡,惹人遐想,細思極恐。

“他應該就是了,五年…已經是不短的時間。”唐麒麟略帶肯定道。

宋小凡玩味道:“何以見得?”

“從你答應魏醫生的那一刻起,我就肯定你是宋家的棄少!”唐麒麟鏗鏘有力道。

宋小凡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他小瞧了唐麒麟。

“五年前,正是高騰飛出車禍的時候,而那起車禍正是你一手策劃,就是為了取高騰飛的性命,但是高騰飛命大,只是失去了雙腿而不是性命。”唐麒麟接著道。

“但是高騰飛也被你毀了五年。”

宋小凡放下手中酒杯,再次露出回憶之色。

作為宋家大少,宋小凡在京都無法無天,百無禁忌。但是有一天,還是踢到了鐵板,因為調戲高家小公主,被高騰飛這個做哥的撞了個正著。

當天,高騰飛讓宋小凡跪地道歉,顏面盡失。

宋小凡咽不下這口氣,伺機報復,成功毀掉了高騰飛。

與此同時,宋小凡正好被那些族叔設計,被逐出宋家。這裡面,未嘗沒有高家的參與,為的就是報復高騰飛失去雙腿之痛。

這麼多年過去,宋小凡到底心懷愧疚,答應了魏波的請求。

“其實我也不敢相信你是宋小凡,據我所知的,宋小凡如同喪家之犬被趕出了宋家,那麼你身邊的力量…”唐麒麟突然疑惑道。

宋小凡也沒想著隱瞞什麼:“宋家是宋家,我是我!五年贅婿也是宋家所賜,屬於我的我會拿回來,我欠別人的也會還回去。”

唐麒麟沉默,韓建國也跟著沉默。

這趟水,太渾,他們韓家有些不想參與其中。

哪怕韓家在江城稱霸,但是也不敢涉足京都那塊地,能夠鉗制他們韓家的,太多了。

此時,遠在京都的一幢大院之中,一個少女面帶笑意,高高興興的敲響東邊的一處小閣。

“哥!哥!魏老那邊傳來訊息了,說找到一位奇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治好你的腿,這樣…你就又能站起來了。”少女眼睛亮晶晶的說道。

走進閣樓,裡面放著各種盆栽,一縷遮陽從百葉窗照射進來,別有一番韻味。

“你這丫頭,這麼大了還莽莽撞撞的。怎麼放心把公司交給你?”說話的是個坐在輪椅上的青年,正在給一株蘭花澆水。

多少次從希望到絕望!

經歷過了太多,他已經麻木了。

就這樣吧!

“我不是還有哥在嗎?怕什麼?那些好事的傢伙排了個京都英才榜,竟然沒有哥的名字,太過分了。”女孩憤憤道,為青年鳴不平。

別人不知道,她可很清楚,她哥有大才,只是不願意展露。至於為什麼不展露,少女目光不自覺移向青年的雙腿處,又是一陣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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