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分身符】(1 / 1)
田麗娟再次把酒倒滿,這次就倒了兩杯,她要動真本事了,畢竟套路始終是套路,對於朋友用就得有度,不然就會惹人厭煩。
所以她今天要來真格的,必須讓霍浪!心服口服!
“哼!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你可別小看了我大學……呃……四年混出來的酒量!決不比你在社會上差多少,來來來!”
推杯換盞之下。
三瓶已下肚,又開了三瓶,再次只剩下了底子。
兩人喝的旗鼓相當,田麗娟真沒想到霍浪能這麼能喝,居然能和她這個常年混跡於商場之中的女總裁有一拼之力。
現在的大學,都已經這麼瘋狂了麼?
還是她思想落伍了?
“哈哈!再來!”霍浪雖然喝的滿臉通紅,大著舌頭,但是從眼神中明顯能看的出來他還是能再來兩瓶的酒力的。
反而田麗娟酒勁卻已經上來了,整整兩瓶紅酒。以防萬一,她需要先去衛生間吐出來。
“不許走!”霍浪哪能不知道她想幹嘛。
“我去拿酒!”田麗娟臉蛋緋紅,加上頭有點暈,走路左搖右晃,更添了一份水蜜桃的美感,恨不得讓人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躪一番!
趁這個空當,霍浪以銀針刺進中指,將紅酒能逼出來一點是一點,只是昨晚大戰一場,氣有些不夠用,但是聊勝於無,誰讓田麗娟先耍賴的,他不動點小心思,早就倒了。
話說這女總裁的酒量真不是蓋的,喝了兩瓶半也才有點暈。
“嘭!”
田麗娟把紅酒往桌子上一放,看霍浪嚇的一驚,還以為他不行了呢,不由的掩嘴輕笑道:“是不是不行了?不行就直說!”
霍浪梗著脖子:“怎麼可能不行?有男人說不行的麼?和娟姐共飲,那是榮幸,不行也行。”
“哈哈!”田麗娟勾了勾紅唇:“早這麼會說話不久好了麼?說不定那大半瓶就不用你喝了。”
“滴滴滴!”
霍浪正看著大白腿,突然發現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娟姐,你有條資訊,還有個未接電話誒!”
田麗娟開啟手機看了一眼,頓時美眸都變成月牙了。還別說,如果忘卻年齡,真有點小惡魔的韻味。
霍浪又有種不好的感覺,忍不住伸出頭想看看資訊裡寫的啥。
誰知女總裁一下把手機拿起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進了旗袍了裡面。
旗袍不是沒有口袋的麼?
他當然也知道。
但酒的確喝的有點多了,眼神不好,反正愣是沒看清田麗娟把手機塞哪去了,但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再來!”
霍浪把紅酒開開,兩人再次比起了酒量。
如果被別人看到他們兩個傢伙這樣喝紅酒,肯定要被教唆一番了。
可惜這是女總裁的地盤。
田麗娟對於一些多餘的交際習慣早已沒有啥感覺。
除非是公共場合,不然她還是感覺像現在大碗喝酒的感覺比較好。
就是這種暈暈的感覺。
好像漂進了雲端……
“嘭!”
這下不是誰誰誰拍桌子了,而是女總裁徹底的趴在了桌子上,嘴角還不老實的留著口水。
“再來……嗯……”田麗娟夢囈了一聲。
霍浪再次嚥了咽口水,現在地上的酒已經有一大灘了,虧的女總裁喝醉了,不然看到這樣的狀況,非跳起來灌他三瓶酒。
可惜的是……
她倒了。
那他是不是就可以……
霍浪現在也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烈火了,畢竟他也喝了很多酒,現在酒勁越來越大,說不定等下他也得倒。
此時美色就在眼前,那美腿很是俏皮的從開叉的裙襬中溜了出來,因為沒穿絲襪,所以是純純的細膩色,比之江南最好絲綢也不遑多讓,晃的霍浪忍不住就想……
想到做到啊,瞬間他就伸出了鹹豬手。
“嗯~”女總裁轉了個頭,突然面對著霍浪,剛剛她是趴向另一邊的。
這下霍浪清醒了許多,看著田麗娟的姣好的面容,他覺得趁人之危雖然是他的風格,但是對於熟人,如果自己還鹹豬手太過的話……
會不會很過分?
可是她剛才明明說了,喝醉了自己就能隨意……
然而和趁人之危似乎沒什麼區別嘛?
不對?還是有區別的,最起碼,自己是徵得美女暗許的情況下,好像是明許……
……
天人交戰啊!
不到三十秒,霍浪的心中彷彿糾結了三十個世紀。
最終!
他還是想到了一個經典說服了自己!
那就是一個軟妹子躺在你面前。碰了!那是禽獸。
不碰!
禽獸都不如啊!
橫豎都是死,索性痛快點,死也要風流一把!
“哇咔咔!”
霍浪大著舌頭朝著田麗娟的伸出了鹹豬手。
根本忍不住啊有木有!
可是……
最終霍浪還是忍住了,不能當面摸,性質不同,偷著摸是賺便宜。
當面摸罪過可就大了。
於是霍浪屁顛屁顛的繞在了田麗娟的身後,先把大手扶在了她的肩膀上,捏了兩下,隔著旗袍他都能感覺出絲滑來。
“娟姐,我就摸一下!我保證!”
霍浪大著舌頭髮了個誓,然後眼放綠光的把大手慢慢的滑了下去。
然而霍浪沒發現的是,田麗娟原本平放在桌子上的小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突然!
“咔嚓!”
客廳的大門被鑰匙開啟,露出了一個清純小妹妹的面孔。
霍浪的酒一下就醒了大半。
廢話!任何男人第一次賺美女便宜被抓住,都肯定緊張的的不行,這和上學的時候看小黃片,被班主任抓住是一個道理。
“你是誰?你在幹什麼?”小美女大眼睛眨了眨,從門縫中擠了進來。
她穿著很簡單,校服短裙白絲襪,顯得既嫩又青澀。
她的名字叫田甜。
霍浪的手都已經懸空包圍田麗娟的小山峰了,但是現在……
他瞬間收手,身體挺的筆直,結結巴巴道:“我……我沒……沒幹什麼啊!”
田甜嘟嘟紅唇:“不對!你剛剛明明想非禮我姐姐!”
“非禮?怎麼可能?”霍浪矢口否認,然後
勉強把劇烈跳動的心臟安撫了一下。
這就是傳說中的妹妹麼?
怎麼中午剛提了兩句傍晚就出現了,未免也太快了吧。
“你姐的衣服有髒東西,對!有隻蟑螂,哥哥好心把它拍掉,都是誤會啊!你姐醒了你可千萬別亂說,不然我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真的麼?”田甜純淨的大眼睛中閃過了一絲狡黠。
“當然,我對天發誓!”
田甜小跑到霍浪身邊,往他手臂上微微一靠,頓時霍浪就忘乎所以了。
大腦也斷路了。
怎麼個回事兒?
這就混過去了?
“哥哥,你喜歡我姐姐麼?”
霍浪搖頭:“我這麼玉樹臨風,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姐?她年齡太大!”
田麗娟趴在桌子上,拳頭又緊了幾分。
但田甜卻附和的點點頭:“說的對!我姐年齡是大了,比我大了十多歲呢,你感覺我怎麼樣啊?”
“你?”
霍浪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
“小了點。”
田甜撅撅嘴,顯然對於霍浪的回答很不高興,鼓起自己的小胸脯,抱著他的手臂就蹭蹭道:“哪有小嘛?人家只是還在發育,怎麼樣?感覺軟不軟?”
“軟!很軟!”霍浪一臉豬哥樣。
“那你喜歡我一點還是喜歡我姐多一點。”
霍浪毫不猶豫道:“你姐年齡太大。”
“咯咯!哥哥你好不老實。”田甜笑笑,露出兩個小酒窩。
霍浪冤枉道:“我這已經夠老實了吧!”
“哼哼!”
田甜:“一個老實的男人如果見到我們姐妹花,難道不應該想著一起抱到床上麼!”
“呃!你……你確定你是妹妹,不是田麗娟她姐姐?”
霍浪差點被自己舌頭給噎著。
田甜嗲嗲的道:“想不想嘛?”
霍浪下意識道:“想!”
“咯咯!”田甜踮起腳尖,貼在霍浪的耳邊佯裝要說什麼。
突然間她深吸一口氣,大喊道:“姐!別裝醉了,這大叔想和我們兩個一起抱上床呢。”
“我擦!”霍浪揉了揉耳朵,心裡震撼的更是無以復加。
“嘭!”田麗娟此時依舊趴在桌子上,可是她身下的紅木桌子此時此刻卻已經變成了木屑。
“霍浪!”
這種咬牙切齒的聲音霍浪剛才木玉那裡聽到過一次,用屁股想都知道田麗娟要發飆啊!
“我突然想起來王小雪剛剛給我打電話了,好像有事情,我先撤了。”
霍浪狠狠的瞪了田甜一眼,可惜後者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朝他吐了吐小舌頭,還做了個鬼臉。
居然陰溝裡翻船!
尼瑪自己居然承認什麼鬼,還抱著姐妹花。
這可比鹹豬手來的罪過大太多。
被個小女孩給坑了!
不對!女總裁沒喝醉。
然而兩人又沒透過電話,不像是串通。但是兩姐妹年齡差這麼大,怎麼可能這麼默契?
他情願相信她倆早就預謀好了。
靠!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避避風頭再說,霍浪急忙跑到大門處。
這時田甜的聲音傳了過來。
“大叔!別跑了,我保鏢在外面。”
……
不跑?
開什麼玩笑?他可是煉氣者,小美女一個保鏢就算再厲害,能打的過他?
門開啟。
一個近兩米的大漢正好站在門外,擋住了唯一的逃跑路線。
霍浪嚇了一跳,這樣塊頭,還沒打起來,氣勢上就足以把對手壓倒了。
可惜在他的透視之下,卻沒有發現大漢身上有一絲氣,這說明大漢是個普通人。
“這就是你的保鏢?”
霍浪有些不屑,自己再弱,好歹也是個煉氣者,對付普通人還不是碾壓似的!
雖然對方這塊頭著實嚇人。
大漢也聽出來了霍浪不屑的語氣,擺出了格鬥的姿勢道:“年輕人,別囂張!”
“不囂張!年輕還有什麼勁!”
霍浪不再猶豫,一拳朝著大漢的漢子轟了過去。
毫無花哨,一往無前,拼的就是力氣。
“來的好!”
大漢狂吼一聲,也以一拳破敵的勇猛姿勢朝著霍浪的拳頭轟了過去。
“嘭!”
兩拳相撞,勁風四溢!
大漢雖強,但終究是普通人,與霍浪正面比力量,預料之中的不敵。被一拳連連退後五步,才抵消了那股強大的氣力。
“你很強!”大漢面孔不比剛才的隨意,變得非常凝重!
“哈哈!”霍浪勾了勾嘴角,很是得意的道:“那是當然,你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擋的的住我?”
說著他踏出了門外。
“譁!”
一水的槍械舉起的聲音!
霍浪瞳孔一縮,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吧,老田啊老田,對小女兒你至於這麼寶貝麼?
至於請這麼多保鏢?
門外居然還隱藏了十幾個大漢,甚至在他的頭頂他都能感覺有隻手槍對著他。
這別說黃階低階了,中級也得掛啊!
這下他的酒是徹底醒了。
“哎呀娟姐!你看看小妹魅力就是大,回家一趟居然帶這麼多男朋友,你看重哪個了,我就感覺剛剛和我對一拳的小夥子不錯,厚實,純樸,有本事!”
面對霍浪的無厘頭,眾大漢墨鏡微微一歪。
然而沒等他動一下,所有的手槍又都指到臉上了。
氣的他一指剛剛退後那大漢:“你!說的就是你!說好的單挑呢?你這是怎麼回事兒?以多欺少,還是不是男人了?你確定我家小妹以後還能正眼瞧你?虧的我剛剛還誇你呢!”
大漢嗡聲道:“你很厲害,我打不過你,為了二小姐的安全,我們必須一起上!”
田麗娟冷冷的聲音從屋裡傳出:“打斷他五條腿,拖到我面前!”
“我擦!”
他瞬間退了一步,然後大門一關,先堵住再說。
“你這娘們兒來真的是不是?”霍浪無語道。
門外傳來了有條不紊的吩咐聲音:“三隊守著門口,一隊二隊跟我來。”
“是!”
田麗娟坐在沙發上,而田甜則老老實實的抱著她姐手臂,黏在田麗娟身邊。
現在霍浪終於是明白女總裁為何到現在也找不到男朋友了!
尼瑪這樣搞!別說人類了,就是超人來了,也被打跑啊。
難怪田麗娟只有相思的份!
“姐!他只有三條腿,還有兩隻手。”田甜嗲嗲的說道。
田麗娟:“都一樣!”
霍浪橫刀立馬走到兩姐妹的面前,往她們對面的沙發上一坐。
田甜驚訝道:“你怎麼不跑?等下我保鏢進來,會打斷你五條腿。”
霍浪懶得理這小妮子。
“娟姐,您不至於吧,就因為一句話就要我五條腿!”
田甜哼了一聲:“是你先想姐妹雙飛的!我姐沒要你命就不錯了。”
“你閉嘴!”霍浪狠狠的瞪了小丫頭一眼。
本來就算賺點便宜他也是有理由的,畢竟女總裁一開始說了讓他隨意。
但是被田甜這麼橫插一腳,自己裡外都不是人了。
田麗娟:“你對我什麼心思,我不管,但是你如果對我妹妹有歪心思,我只有對你不客氣了!”
“你這何止叫不客氣!我們兩個喝酒喝的好好的,你突然來個裝醉,然後你妹就來給我下套,你這坑隊友!還是往死裡坑的?”
“哼!”田麗娟抬頭,用下巴朝著霍浪:“就算這些不提,你剛剛想幹什麼?就摸一下!想摸哪裡?”
田甜在一旁補刀:“色狼!色鬼!色魔!”
“你……”霍浪一指小妹美女,滿臉無奈,喵了個米的!他遲早要讓這小丫頭見識見識什麼叫色魔!
田麗娟:“怎麼?沒話說了?”
這時十幾個保鏢出現在了二樓,拿著手槍,統統對準霍浪小跑了下來。
都成這樣了,跑也跑不掉,他不可能真和保鏢們拼個你死我活。
索性他往沙發上一靠,老實的道:“我的確想賺你便宜,這點我承認,是我的錯!有什麼懲罰你請便!但是在此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什麼問題。”
霍浪醞釀了一下:“我聽說一個女孩子在面對男人非禮的時候是一種很糾結的心態,意思就是,動手了的是禽獸!可不動手的連禽獸都不如!你怎麼看?”
田麗娟像看二貨一樣把他重新掃描了一遍。
然後冷冷的開口道:“首先!第一點,你不動手,在女孩心裡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你性無能,第二種是你想放長線釣大魚。但是這跟女孩漂不漂亮,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靠!網上果然都是坑啊!”霍浪無語的扶著額頭。
保鏢們此時已經站在了霍浪的身後,十幾把黑漆漆的槍口對著他。
還別說,真讓他有一種在上海灘,當上小馬哥的感覺。
田麗娟:“我妹妹這幾天放假,所以我們三個要約法三章!”
田甜詫異道:“姐!為什麼不把他趕出去?”
霍浪朝著小丫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閉嘴!”
“臭色魔!我就不閉嘴!”
霍浪:“那你就張著吧!”
“你……”田甜小嘴一撇,拉著田麗娟的手臂晃啊晃道:“姐,你看嘛!他欺負我!”
霍浪面無表情:“你閉嘴!”
“好了好了!”田麗娟皺著眉頭:“以後你睡最角落的那個房間!至於你們十八個人,把他給我看好了!他如果出來夢遊一次,我就扣你們一個月薪水,聽明白了麼!”
“是!大小姐!”
霍浪揉了揉耳朵,這些漢子聲音真特麼大。
難道以後只能和這群老爺們在一起撿肥皂了麼?
“我反對!”
田麗娟:“反對無效!”
“你聽都不聽就反對無效,有你這樣的麼?”霍浪輕哼一聲道:“老子晚上想上廁所怎麼辦?難道他們也陪著?”
田麗娟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當然要陪著。以前我沒太在意你這個好色心思,現在我要把它扼殺在搖籃裡!”
“哼哼!”田甜昂著小下巴,很是得意。
霍浪真是對這小丫頭咬牙切齒!
本來和田大總裁的生活雖然談不上多滋潤,但是好歹也是逍遙自在加快活,整到現在是什麼情況?
別說辛福生活了。一群老爺們,上個廁所都陪著,未來的日子,一篇黑暗啊!
“好了!我投降,別說約法三章了,十章我都無所謂,先說說正事。”霍浪往沙發上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鬼膽的事情在醫院的時候你和我說了,現在我們怎麼辦?”
田麗娟也非小女孩家家,很快恢復了平常灑脫的女總裁姿態,朝著一群保鏢擺了擺手,然後道:“敵不動我不動。想渾水摸魚的人太多,大家都是聰明人,誰不想當漁翁?等吧,看誰先忍不住!”
“姐,你們在說什麼啊?”田甜在一旁疑問。
霍浪:“我們需要準備些什麼?”
田麗娟:“火爆符,還有輕身符,這些是我們暫時能弄出來的。”
“輕身?逃跑用的?”
“對!”
霍浪想了想,問道:“有沒有什麼上檔次一點的符咒,說不定我能畫出來。”
“上檔次?”田麗娟搖搖頭,顯然是對他的奇葩形容詞非常無語。
“有隱身符,你聽沒聽過?”
隱身?
霍浪哈哈一笑:“這個我肯定聽說過!不就是能讓人變透明的符咒麼?電視裡經常放來著。”
田麗娟撫額:“差不多吧,但是你能畫我們也沒材料,靠硃砂是畫不出影身符的,想要奪鬼膽,靠譜一點還是去找分身符。”
“分身!”霍浪這下很驚訝了。
田甜看著他那麼激動的樣子,忍不住鄙視道:“大叔,分身符你都沒聽過,太out了吧!”
霍浪:“你閉嘴。”
田甜:“你……我就不閉嘴。”
“那你繼續啊。”
“我……”田甜沒見過這麼吵架的,完全有力使不出。
“無賴!流氓!色鬼!色……”
田麗娟好像對此都司空見慣了,淡定的繼續道:“分身符並不是你以為的一個人變兩個人,而是用符咒引日光或月光,幻化出我們的影子,來達到混淆視聽的目的。當然了,真正的分身也有,只不過我們現在實力不夠,弄不出來而已。”
“老田,啊不!是你父親!”霍浪感覺現在還是要注意一下說話的用詞方面,省的又被眼前的小丫頭打小報告。
“你父親他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