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最後一個!(1 / 1)
王朗看著明晃晃的刀身,心中一狠,就要刺向自己的心窩。
他不恨王天福。
對於他來說,這樣死去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嗖~
尖銳的破空聲響起,一顆小石子準確無誤的擊打在他的手腕處。
王朗吃痛,手中匕首應聲而落。
他與王天福心中一驚。
回頭一看,卻看見一個約有二十七八歲的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
正是對方出手打斷了王朗的自殺。
“我家大人說了,想死可以,前提是需要將事實說出來。”
“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否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驟然間,一股極其狂暴的氣勢從青年身上爆發,所說的話,讓他們二人心中發涼,戰戰兢兢。
破軍的雙眸死死的盯著王朗二人,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敢將注意打到閣尊女人身上,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活的不耐煩了。
若不是閣尊說等他回來,剛剛他就動手了。
“你是誰?”
王天福心中一顫,看向破軍有些警惕。
他並沒有去過青山市,因此並不認識破軍,也不知道對方口中的大人正是林風。
“王天福,王家家主王天賜的親弟弟,現在掌管王家所有外圍事務。”
“王朗,孤兒一枚,早年曾被王天福收養,長大之後就一直未王天福辦事。”
“此次少女失蹤案,均由王天福一手策劃,你王朗親自執行。”
“我說的可對?”
破軍冷冷的看了一眼二人,如數家珍一般將整件事情的過程都說了出來。
王天福與王朗聽見,臉色大變。
這些事都是他們在暗中進行,就連警察都沒有查到,這個人為何又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甚至有些細節,就叫他們自己都沒注意,結果卻被他說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
“小心我告你汙衊!”
王天福心中明白,這件事絕對不能承認,否則他王家將會揹負千古罵名。
王朗重新撿起地上的匕首,一臉兇相的看向破軍。
大有一言不合就衝上去殺人滅口的架勢。
“汙衊?”
破軍冷蔑的看了王天福一眼,沒有說話。
旋即他冰冷的目光看向王朗,開口道:“我勸你不要做無畏的抗爭,你現在所謂的憤怒,在我眼裡,只不過是小孩子玩過家家而已。”
輕蔑的語氣,無所謂的神情。
讓王天福與王朗心中極為震驚。
“我跟你拼了!”
王朗怒吼一聲,舉起手中的匕首就向著破軍衝去。
砰~
不見破軍有何動作,王朗的身體再次倒飛出去。
他重重的跌落在地,吐出一口鮮血後,臉色猙獰的看向破軍。
“跟我乖乖回王家吧!”
破軍臉上浮現一抹煞氣,眼中爆發出摧殘的殺機。
閣尊歸來之際,將是王天賜等人定罪之時。
王天福看了看王朗,又看了一眼破軍。
整個人瞬間就像破了氣的氣球一樣,渾身上下充滿落寞氣息。
他們,完了!
“對了,你最好祈禱譚若嵐不會有事,否則別說是你們兄弟二人,就連整個王家都要為其陪葬!”
王天福聽見,心神再次一顫。
他們王家何時惹了這樣一尊大人物,更讓他疑惑的是,譚若嵐何時有了這樣一個隻手通天的男人。
旋即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發出神經質一般的大笑。
“小子,我承認你很強,不過就憑你三言兩語就想扳倒我們王家,你還不夠格!”
王家在區城已經經營多年,跟其餘四大家族都有聯絡,更是在京都都有人脈。
別說是一個從未謀面的年輕人,就算是國主想要定他們王家得罪都需要三思。
破軍懶得理他。
不想再看他那一副噁心的嘴臉,若不是林風不允許,他早就一拳轟死他了。
“帶走,去王家!”
話音一落,四個身著軍綠色迷彩裝計程車兵走了進來,將他們架了起來。
片刻之後,兩輛黑色悍馬帶著他們朝著王家方向駛去。
警局內,李強在彙報完工作之後,心中一直對於王朗的翻供很是疑惑。
他隱隱有種感覺,這個王朗跟王天福或者說王家肯定有他不知道的關係。
結果經過研究調查發現,二十年前,王天福曾在蒲城孤兒院收養過一個男孩。
經過比對,他發現那個被他收養的男孩,正是之前出現的鴨舌帽男。
也就是王朗!
“來人,通知譚家主,包組長,我們再去一趟王家。”
有了這個發現,他覺得少女失蹤案一事可以解開了。
“局長,有重大發現。”
這個時候有人來到他的身邊,開口說道:“王天福在我們離開後,曾單獨前往區城碼頭,而去的地方,正是王朗的住所。”
李強一聽,眼中一亮,正要開口,又有人來到,神色急切。
“局長,有神秘人出現,將王天福王朗二人帶走,看其方向,應該是前往王家了。”
李強一聽,神秘人出現?
這讓他心中很不平靜。
難道說出了他們三家之外,還有人在暗中調查這件事?
不過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當前主要任務是前往王家,以防對方狗急跳牆。
王家在區城經營多年,城內其餘四大家族多多少少都跟他們有些關聯,更重要的是,王家背後似乎站著的是京都的家族。
如此一來,如果這件事真的是王家所為,那麼所產生的風暴必將席捲整個天國。
片刻之後,幾人匯合,同樣朝著王家而去。
王天賜在王天福離開之後,就從大廳來到後院,這裡正是他給風行子安排的住所。
整整三天,後院已經成了整個王家的禁地。
時不時的響起的慘叫聲讓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的,生怕被波及到。
他來到門口,神情有這複雜,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為了報一己之仇,讓整個王家陷入危險境地,不可謂不衝動。
“大人,您還需要多久?”
他不想再等了,連續好幾天沒有林風的訊息,讓他心中湧現一股不安。
“快了,這個完事,只需要將最後一個煉化,就可以行動了。”
房間內,風行子披頭散髮,宛若鬼厲。
在他身下,一個約有二十多歲的女子神情痛苦,似乎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而在房間的一個角落,一個穿著睡裙的靚麗女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一雙大眼中充滿恐懼。
她就是風行子口中的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