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師兄,救我!(1 / 1)
陳奕恆意識中所受的傷會直接提現在他的身體之上。
於是,讓地下眾人驚呼的一幕出現了。
兩個人身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傷口,一縷縷血跡出現在了他們二人身上。
在他對面,樹上生蛙同樣不好受。
因為銀針是屬於那種不仔細避讓,根本不可能會避開的。
同時,漫天的銀針隨著陳奕恆手腕的抖動,同樣化作漫天之雨。
只不過這種雨看起來極為特殊。
因為它是由一根根銀針形成的銀針雨。
隨著二人僵持的時間越久,那麼二人身上的傷口也就越多。
面對這種情況,二人誰也沒有後退。
他們都緊盯著對方,眼中均爆發出凝重的凌厲寒芒。
陳奕恆看向樹上生蛙,他轟出的拳頭之上猛然間再度爆發出一股狂暴之力。
下一刻,樹上生蛙的腦海中的場景再次一變。
銀針依舊存在,只不過卻是多了一樣東西。
拳頭。
拳之力!
感受到腦海中的變化,樹上生蛙臉色有些難看,凝重。
如果說光憑藉一種力量的對決,那麼他是絕對不會緊張的。
畢竟他從小就練劍,對於劍的掌控已經非常的熟悉了。
如今,陳奕恆竟然再次施展出一種意之力。
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在他腦海中,一顆顆充斥著狂暴氣勢的拳頭猶如一顆顆流星雨。
他們瘋狂的在樹上生蛙的腦海中進行著狂轟亂炸。
更重要的是,拳頭的速度極快。
宛若流星,讓他竟然有些措手不及,來不及進行躲避。
短短數息時間,樹上生蛙就已經捱了將近數十拳。
每一拳都擊打在他的身上,前胸後背處,讓他有種崩潰的衝動。
終於,在雙方僵持五分鐘後。
“哇!”
樹上生蛙突然間臉色一陣潮紅,緊接著就感覺到胸膛之內一陣翻滾。
最終,臉色又在瞬間變得蒼白不已。
隨著他這口鮮血的吐出,他身上的氣勢也隨即一滯。
連帶著的,他手中的長劍也在二人的對抗中直接一顫。
下一秒,長劍脫落。
與此同時,陳奕恆抓住這個空擋,拳頭再次加速。
噗~
樹上生蛙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整個身體朝著後方翻飛出去。
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胸口一疼。
低頭一看,只看見自己的胸膛處,插著一根銀針。
他就要伸手將其拔出去,卻是聽見了陳奕恆淡淡的聲音。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將它拔出來。”
樹上生蛙看向陳奕恆,眼中爆發出怨恨的眸光,有些滲人。
“我……”
他還沒來得及說完,直接就被瞬間拍來的一個巴掌給甩懵了。
被人抽嘴巴子了!
關鍵是他還沒躲開…這才是讓他極為憤怒的。
“別說話,在說話我還抽你!”
陳奕恆來到他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向他,淡淡說道。
樹上生蛙聽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只是想認輸而已…
不是說公平對決嗎?怎麼都不讓人說話了?
他卻是忘了,當初他在接受別人的挑戰時,同樣如此做過。
手段甚至要比對方更加的殘忍。
硬生生揮劍將對方的舌頭給割下,繼而又是一劍一劍的將對方殺死。
“你……”
“你什麼你!”
“不是叫你別說話嗎?”
“怎麼就這麼喜歡被人抽嘴巴子?”
“難道你們R國人就都這麼喜歡被打?還是說你有受虐傾向?”
陳奕恆在嘴上一直都是這麼的得理不饒人。
一旦給他機會,都甚至怪異他能直接將對方用語言給殺死。
樹上生蛙有些委屈。
鬼才喜歡被抽嘴巴子呢。
認輸又不讓認輸,說話又不讓說話。
難道就這麼一直等著你的捶打呀?
事實上,他心中所想正好驗證了下一秒自己將要面臨的事情。
陳奕恆看向樹上生蛙,緊接著直接一腳踢出。
下一秒,底下眾人就看見樹上生蛙的身體宛若一顆皮球一般,飛向了擂臺的邊緣。
當他看到自己即將飛向擂臺之外時,心中竟然有種喜色。
如果此時直接下去,那麼就不用他開口了。
他已經在這一場對戰中輸了。
可是,他的願望註定不能實現了。
因為在他震撼的目光中,前一秒還在原地的陳奕恆,下一秒直接出現在了他的前方。
緊接著,在他瞳孔中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鞋印。
隨即,伴隨著一聲慘叫聲,他的身體再次朝著擂臺的另一邊飛去。
嗖~
緊接著,他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腳來到了他的身上。
嗖~
嗖~
嗖~
就這樣,樹上生蛙宛若變成了一個皮球,被陳奕恆在臺上踢來踢去。
臺下,井下生野的臉色極其難看。
樹上生涯身為他的師弟,如今在臺上被人暴打,於他臉上也不怎麼好看。
他很想上前阻止,可是一想到阻礙擂臺比賽的後果。
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擂臺上,估計是陳奕恆給踢累了,他終於在樹上生蛙略帶有祈求的目光中停了下來。
“現在你先說什麼可以說了!”
“我……”
啪!
又是一個極其響亮的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不好意思,忘了說了,你不能說以我為開頭的話!”
樹上生蛙簡直要哭了!
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直接自殺得了。
此時此刻,他最想說的莫過於一句“我認輸!”
可是陳奕恆直接斷了他所有的希望。
“你別打了!”
“我……”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繼而再次響起陳奕恆淡淡的聲音。
“都說了不能說以“我”開頭的話,你難道真的喜歡被虐嗎?”
一句話直接讓樹上生蛙當場崩潰。
“你……”
啪!
陳奕恆像是想到了什麼,再次看向樹上生蛙開口道:“以“你”開頭的也不能說了!”
“為什麼?”
樹上生蛙低吼一聲,有些不甘。
他剛剛想到了一個自己可以認輸的話,結果還沒來得及說出去,就又被否定了。
“沒有為什麼,因為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本!”
樹上生蛙聽見,低吼一聲,臉上閃過一抹極其濃重的憤恨。
最終,他將目光看向了臺下的井下生野。
“師兄,救我!”
這一句話,他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
臺下。
井下生野聽見,臉色一陣難看。
自己師弟被暴打,他臉上同樣不好看。
再加上自己師弟剛剛喊出這樣的話,他很糾結自己該怎麼辦。
同時,他也有些無奈。
同樣是師弟,為何區別就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