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裴狻(1 / 1)
裴狻微微點了點頭看向羅開。
“想活嗎?”
羅開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是難看,這句話似乎觸動了他的神經。
以一副比對方還要高傲的姿態看著對方,羅開淡然開口。
“我活不活,死不死,不是你能夠做主的,上一個這麼說話的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裴狻哈哈大笑起來。
“好狂妄的小子,難道你就不想問問我要提出的條件嗎?”
羅開搖頭道:“就看我們所處的位置,無論什麼條件我都不會答應。”
裴狻笑道:“張汕,宋晟隆,你們可以走了,十三大門派以後依舊是一家人,今天的事兒純粹就是誤會。”
張汕可能是被羅開的氣勢感染了,此時一聽誤會二字,眼睛紅了,恐懼也消失了大半。
“誤會?裴老,你把這叫誤會?你知不知道我們損失了多少弟子?我們三個門派此次參加武林大會,加起來有兩百人,現在就剩下了我們五個,他們都是死在你這些弟子的手上的。”
薛鐺道:“張汕,不要給臉不要臉,能留下你們已經是裴師叔的恩賜了。”
黑冢的黑衫同樣冷哼一聲:“恩賜?今兒我還真不稀罕這恩賜,說殺就殺,說和就和?什麼都是你們說了算嗎?今天別說我黑衫還有一口氣,就算是沒了這口氣,我也要說,我黑冢和你九泉溪不共戴天。”
裴狻笑了:“看來我三十年沒有出世,很多人已經忘了我的手段啊,要是不表演一番,今天這條件怕是會很麻煩。”
羅開揶揄的看著裴狻:“原來你是來表演的?那你現在可以開始了,或許我們願意給你捧個場呢?”
冷秋月道:“這人一看就狂妄至極,上我們的車你都不經過我們同意的嗎?”
羅麗兒緊緊的貼在羅開身後,她似乎很怕對面這個男人。
裴狻把所有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看向羅麗兒的時候,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疑惑。
“小姑娘,叫什麼名字?”
薛鐺等人已經等著看好戲了,畢竟裴狻所謂的表演向來是要有人倒下的,就說對面那幫人,誰死了他們都會很開心,當然如果羅開要是死了他們現在就可以回去開慶功宴了,沒準兒半死不活的潘楽都要起來小酌幾杯。
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裴狻竟然問羅麗兒的名字?
羅開警惕的用手把羅麗兒護在自己身後。
“你想幹什麼?”
裴狻道:“本來以為是個壞差事,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羅開是吧?我現在要和你談談。”
羅開道:“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裴狻笑道:“人自大是要有限度的,你身後這麼多人,別說你打不過我,就算能……你能護的了這麼多人嗎?如果他們因為你的自大被我傷了,這恐怕不好吧?”
張汕警惕道:“羅開,你要小心,裴狻詭計多端。”
羅開點了點頭卻是看著裴狻。
“他這是陽謀,既然管用了,那我不妨聽聽。”
裴狻笑道:“早這樣多好?我這次來,本來是帶兩個人走的,但是現在我要三個。”
“那沒什麼可談的,我這裡的人一個你都不能帶走。”羅開道。
裴狻笑道:“你先聽我說完,我帶他們走是有理由的,首先是白樂樂,如果他想見白塵和白酉最後一面的話,那就跟我走。”
白樂樂本來在後面躲著,一聽這兩個名字,猛的瞪大眼睛。
“我三叔和我爺爺的下落你知道?”
裴狻笑著點了點頭:“當然知道,因為他們現在是我們的階下囚,意不意外?”
白樂樂怒道:“你放了他們。”
張汕滿臉震驚:“不可能。”
裴狻笑道:“沒什麼不可能,不但他們在,姜嵐也在。”
張汕也露出了和白樂樂差不多的表情。
“你們把我家掌門怎麼了?”
裴狻依舊是笑。
“沒怎麼,我們把白酉和姜嵐關在一起了,這也算是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這是好事兒啊。”
張汕怒視裴狻:“無恥,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裴狻道:“這個就不必告訴你們了,我要帶走的第二個人是冷秋月。”
冷秋月疑惑的看著裴狻:“你憑什麼要帶我走?我如今已經無親無故了,你休想威脅我。”
裴狻笑道:“無親無故?你真的以為你姓冷?”
費一勻有些緊張道:“裴老,言多必失啊。”
裴狻瞪了費一勻一眼:“我說話還輪不到你插嘴。”
費一勻尷尬的縮了縮脖子一言不發。
裴狻指了指費一勻:“你其實不叫冷秋月,如果叫秋月那也應該是費秋月才對。”
羅開一言不發的聽著裴狻的解釋,腦海中想到了無數種可能,心中同樣震驚。
冷秋月眼神有些慌亂,憤怒的看著裴狻。
“我就叫冷秋月,你不要胡說。”
裴狻道:“我胡說不胡說,你問問費一勻不就知道了?他可是你的親二叔啊,費一勻我說的對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費一勻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秋月,你從小就被挑選出來,我和大哥也是沾了你的光才在門派中混到了如今的地步,冷富貴不過就是我們的棋子而已,你其實不叫冷秋月,你叫費九鴛,你的母親父親都健在,我知道這很離譜,但是以後你會明白的。”
冷秋月搖著腦袋,伸手抓住了羅開的胳膊。
“你們在騙我,我就是冷秋月,我不姓費,和你們也沒有半毛錢關係。”
裴狻笑道:“我想你現在也很疑惑,養父死了,唯一一個冒牌姐姐還不知所蹤,所以想要揭開謎底的話,你只能跟我們走。”
“我不要……我要和羅開在一起。”
羅開眉頭緊鎖,他現在懷疑這一切都是裴狻的陰謀,但是這一切又似乎是真的,如果冷秋月是費家的人,那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自己大哥的死難道真的和冷秋月有關係嗎?
此時羅開的內心也變得慌亂起來,這是自從回來後,第一次他感覺自己的能力竟然如此的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