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為人擔憂(1 / 1)
羅開回到前臺,白樂樂幾人已經登記好了在等他。
“羅大哥,老樣子,定了一間總統套房,可以吧?”
羅開點了點頭:“這樣大家在一起也方便一些。”
聽到這句話,前臺服務員低下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冷秋月問:“你剛才追的那個人是誰啊?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羅開問:“怎麼?你希望我上去很久?”
看的羅開開自己的玩笑,冷秋月瞪羅開一眼。
“人家和你說正事兒,你又扯沒邊兒的事兒。”
羅開道:“那個人的確是九泉溪的弟子,好像是之前薛鐺他們派他過來接應的,似乎也不知道薛鐺等人為什麼沒有來。”
冷秋月有些失望。
“哦,我還以為他會知道一些呢,不知道張汕他們怎麼樣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他們怎麼也會跟著一起逃走呢?他們不是和薛鐺他們是死對頭嗎?”
羅開看了看服務員支稜的耳朵,笑了笑往電梯方向走去。
“他們的事兒你就不要跟著瞎操心了,我們還是想想今天晚上吃什麼吧?”
冷秋月也覺得在公開場合講這些事兒不合適,急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幾人回到房間,冷秋月似乎並沒有脫離剛才的話題。
“羅開,那人在幾樓啊?咱們要不過去問問吧?畢竟張汕他們和白樂樂的爺爺也是好朋友。”
白樂樂道:“冷秋月,你可不要亂說啊,我爺爺和他們可不是朋友,而且我個人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麗兒救出來。”
月影也道:“張汕幾個人的消失的確有些疑點,不過我個人覺得也該先辦麗兒的事情,畢竟當時如果張汕幾個人願意跟我們去頭等艙的話,也不會消失,從這個方面來看,張汕幾人或許是和薛鐺他們商量好了一起逃走的。”
“那如果不是呢?”冷秋月問。
“如果是呢?”月影反問。
冷秋月道::“如果沒有遇到這個九泉溪的弟子,我們當然可以等麗兒出現,但是既然遇到了,我們下樓問一下又不會怎樣,萬一能夠問到什麼線索的話,豈不是很好?”
白樂樂和月影被冷秋月冒傻氣的話擠兌的無話可說,畢竟問一下當然沒什麼問題,反正也在酒店裡。
看到三人同時看向自己,羅開輕描淡寫的說:“不去。”
冷秋月問:“為什麼?”
羅開道:“那九泉溪的弟子花錢租了個女朋友,正在房間裡,我們過去幹什麼?”
“租……了個……女朋友……”
冷秋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噗……哈哈哈……”
白樂樂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月影白羅開一眼,轉身回自己房間去了,在她看來羅開就是故意的。
冷秋月終於回過神來,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扭頭也跑回自己房間去了。
白樂樂笑道上氣不接下氣:“羅大哥……哈哈,你太逗了。”
羅開道:“又那麼好笑嗎?”
白樂樂止住笑,臉上卻依舊是笑容滿面。
“也還好吧?羅大哥你住房間裡還是我住房間裡?還有一個側臥。”
羅開道:“你想住就住,不想住就在外面睡沙發。”
“我還是回屋睡吧,萬一晚上看到你去某人的房間,我可就大罪過了。”
說完白樂樂轉身也要進房間,開了一天車的他也著實累了。
但是他剛轉身一個沙發抱枕砸中了後腦勺,直接把他拍倒在地。
冰山群島出大事兒了。
安防隊三千多人,一下子出動了五百人,近百安防車,這樣的陣容有史以來還是第一次。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兒?哪兒出大事兒了嗎?”
“不知道啊,按理說安防隊出這麼多人,都該驚動軍隊了。”
“不會是和塔爾又有摩擦了吧?塔爾國咱們可打不過啊。”
“誰知道呢?反正鬧的挺大的,你看後面還跟著好幾輛媒體的車呢。”
眾人看過去,果然,幾輛媒體的車正在超車,一邊超越警車,上面的記者一邊舉著話筒介紹,而攝影師也沒閒著,爭相把這一切都報道給所在的電視臺。
“大家看到了,這是冰山群島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安防活動,據安防大隊長秦東昇透露,此次打擊的目標是一群十惡不赦的走私團伙頭目,對方有四個人,兩男兩女,他們犯過的事情簡直天怒人怨,因為對方的身份需要暫時保密以免打草驚蛇,大隊長秦東昇並沒有透露對方的資訊,接下來將由冰山電視臺為您傳送第一手的新聞資料,希望大家密切關注。”
“大家好,我是冰山樂電視臺的記者,我們看到了,保護我們安全的安防隊員們穿戴整齊向著目標方向進發了,我們受邀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也許冰山群島的安防隊沉寂了太久,這次終於要為大家做一件實事兒了。”
路邊聽到的群眾,對這些記者報以白眼。
“他安防隊要真的為咱冰山群島的居民做好事兒,也不會名聲那麼臭了。”
“就是,說不定這次又要抓幾個嘍囉呢,還什麼頭目,我才不信呢。”
“就這架勢,還保密?我要是那些犯罪分子早跑了。”
“說的是呢,就是做做樣子,這些人維護治安一竅不通,演戲倒是一頂一的高手。”
“冰山群島安防隊就是一個表演學院,就算你是個傻子進去進修幾年,都能變成老戲骨。”
“行了,關注著吧,看看這次他們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車隊的前方,敞篷吉普車上,秦東昇昂首挺胸,催促司機慢點兒。
“別開太快,電視臺的人還沒跟上來呢。”
“大隊長,這已經夠慢了,你讓後面的人催催那些沒用的記者,難道他們不知道該採訪誰嗎?就這麼大的陣仗,我真怕對方得知訊息跑掉。”
秦東昇道:“這個當然沒問題,我百分百保證那些人不會跑掉。”
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司機無語的撇了一眼路人沒有說話,畢竟這種事兒都能保證,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自己又不是大隊長。